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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傲覺得是好事，算是給今年多災(zāi)多難沖點喜氣，方啟水這方面，也只能讓他想開點。

季飛因為季敏的嚴(yán)格看守，與警局這邊也聯(lián)系不上，好不容易，乖乖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季敏對他的警惕心也下降不少。趁著能下床走路，忙以約了艾亦然慶祝的借口替自己開脫。

約在紅蓮酒吧，為了報答艾亦然的全力幫忙，承諾打底消費在平常的兩倍以上。

“真是虧本生意。”季飛恨恨地對著艾亦然的背影咒罵。

季飛倒了一杯酒，打算喝的時候被人奪過去一飲而盡。

“好像也不算虧，今天有人要一醉解千愁啊。”季飛給陸?zhàn)┥節(jié)M一杯，調(diào)侃道，“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會看到你露出這樣的表情。”

陸?zhàn)┥俅物嫳M，“廢話少說，你了解俞曉東多少？”

“小時候的記憶已經(jīng)記的不是很清楚，他算是個精明人，但不算聰明，愛精打細算，過于精明的人，遲早會輸。”季飛問，“當(dāng)天酒會頭不是派了好幾個人么，查的怎么樣？”

陸?zhàn)┥瓏@口氣道：“什么都沒查到，我們跟你懷疑的一樣，這件事情絕對不止俞曉東那么簡單，頭是想了解究竟有多少人跟俞曉東有聯(lián)系，再結(jié)合看他身后是否有人在暗中協(xié)助，可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對了，艾亦然呢，你知道多少？”

季飛蹙眉，揉著太陽穴許久抬頭道：“我們一起長大，可以說，我對他了解的很透徹，脾氣性格，我都清楚，也可以說，我對他什么都不了解。”

陸?zhàn)┥溃骸坝腥吮ａ屗瑳]有動用金錢，好像只是說了一句話就放人，上頭不肯透露是誰。”

季飛笑道：“所以說，我對他一無所知。如果俞曉東和艾亦然做對比，俞曉東比他聰明的多，他們要是合作，亦然絕對要吃虧，但從目前形式上看，亦然的棋下的也不錯。”

“怎么說？”

“今天過來的時候，亦然那小子跟我吹噓，說他把紅蓮五個點的股份讓給俞曉東，又把紅蓮的大量資金轉(zhuǎn)向新起的另一家娛樂場所。”

陸?zhàn)┥c頭道：“不錯的法子，就算真出了事，他的損失可以降到最低，艾亦然的確在商業(yè)上的才能讓人捉摸不透。”

“的確捉摸不透啊。”季飛摩搓著下巴，“以艾亦然貪小便宜的性格，他要以最大利益賺到錢，就該更大地將資金投入紅蓮，為了長期合作，也不該立刻轉(zhuǎn)移資金這種把戲來激怒俞曉東。”

陸?zhàn)┥瓎枺骸皩τ谒麄兡愀私猓闶窃趺聪氲模俊?

“艾亦然身后有人，而且是我們誰都沒見過的人。”

“俞曉東呢？”

“我不清楚，家族發(fā)生那樣的事，或許真能改變他也說不定。”季飛嘆口氣，想不到昔日的朋友，如今都已讓人難以捉摸，他問，“局里情況怎么樣？”

陸?zhàn)┥瓕⒆罱l(fā)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因為他們本來就沒多大進展，加上即將過年，大家心里總會浮躁些，俞曉東的案子徐傲只說盯著他的行動，基本上大家都忙于民事。

兩人無話，各懷心事喝酒，許久，季飛笑道：“憋著不說可是會悶壞的啊。”

“什么？”陸?zhàn)┥瓫]反應(yīng)過來。

季飛端著酒杯，不規(guī)則的玻璃酒杯將對面的景象映的很模糊，他道：“有時候，工作固然重要，但因為工作失去人生中最重要的人，這輩子你都會活在痛苦中，好像懲罰一樣，這里，”他指著心臟的地方，“痛的時候，跟針扎一樣。”

“你喝醉了。”陸?zhàn)┥瓓Z過酒瓶，阻止他繼續(xù)喝。

“我想一個人靜靜。”季飛也不去搶酒瓶，又點了一瓶開始喝起來。

陸?zhàn)┥瓝u搖頭，知道觸碰了他的傷心事，便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將近一小時的路才發(fā)現(xiàn)，自己家門口在反方向，現(xiàn)在自己站的位置，是李家大門。看來他也醉了，連回家的路都分不清。

別墅里的燈亮著，他記得李黔住的是二樓靠左邊的房間，唯獨那間房是暗著。站了許久，才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李藍搖搖頭，確定樓下人影消失了，才將窗簾拉住，大聲喊道：“你洗完沒？”

李黔不滿道：“剛剛你非得讓我先洗澡，才幾分鐘就開始催，你可以選擇進來一起洗。”

“懶得理你，洗好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