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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zhàn)┥紤]一下，繼續(xù)道，“知道販毒是什么罪嗎？”

胡大全點(diǎn)點(diǎn)頭，“知道。”

陸?zhàn)┥溃骸安槌鰜砹亢艽螅赡苁撬佬獭！?

胡大全突然放下恐懼，挺起腰板道：“你胡說，哪來那么多。”

陸?zhàn)┥溃骸暗拇_，但是我們在隱蔽的地方都找出來了，足足能貢你子孫三代還綽綽有余，你不招我們就看證據(jù)，當(dāng)然你有權(quán)請律師辯護(hù)。”

胡大全辯解道：“不可能，一共就那么一點(diǎn)兒，你們在哪找到的？”

陸?zhàn)┥溃骸斑@不用你管，就算是你們上頭也不可能詳細(xì)告訴你們貨有多大。我看你的樣子也不清楚實(shí)情，再問一遍跟口供也差不到哪去。既然你們在進(jìn)行如此龐大的毒品交易，按照法律，應(yīng)當(dāng)是死刑，好好珍惜接下來的生活吧。”

“我弟弟呢？”胡小全擔(dān)憂的神情都寫在臉上。

陸?zhàn)┥溃骸霸诟舯冢畈欢喟沿?zé)任都攬上身了，兩個月后行刑，比你早點(diǎn)。”

金嬌納悶地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寫著筆錄，老大才剛到警局幾分鐘，他什么時候接觸的胡小全？她不動聲色，繼續(xù)記筆錄，順便觀察胡大全的表情。

胡大全激動道：“你騙人，貨都運(yùn)出去了，不可能！”

陸?zhàn)┥K于有了表情，他冷笑道：“怎么騙人？除非你拿出證據(jù)來。”

胡大全慌亂了，“我……我沒有證據(jù)，但是一箱一箱的東西都是我們親自搬運(yùn)上去的，不可能……”

“你說你們搬運(yùn)？”金嬌忍不住問了一句，又覺得不是時候，急忙住嘴。

陸?zhàn)┥餐瑯雍艹泽@，照理說要是貨車都會檢查，他們是怎么蒙蔽過去的？還是說，東西仍然在N市？陸?zhàn)┥溃骸爸x謝你的合作，但是很遺憾，你的朋友已經(jīng)把你們出賣了。”

“什么意思？”

陸?zhàn)┥溃骸澳銈兛诳诼暵曊f是岳天讓你們做的，但是打電話舉報的人根本不是岳天的手下。也就是說，你們進(jìn)監(jiān)獄只是岳天和老劉真正不和的過渡。”

金嬌再次頓了一下，陸?zhàn)┥趺从种来螂娫挼娜瞬皇窃捞焓窒铝耍肯胂耄蛟S是他在刺激胡大全。暗暗一笑，果然還是老大有辦法些。

胡大全臉全部蒼白，“真的……死刑嗎？”

陸?zhàn)┥溃骸耙膊皇墙^對，看你能告訴我們多少吧。”

胡大全連把幾年如岳焰堂，跟了誰，賺了多少錢都說出來了，卻還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一點(diǎn)忙都幫不上。的確，老劉只是把小嘍啰安排進(jìn)這次的計(jì)劃，早料到會被抓住，怎么會沒準(zhǔn)備。

方啟水將陸?zhàn)┥突丶遥钋A(yù)料般地打開門撲進(jìn)陸?zhàn)┥膽牙铮鞍慊貋砝玻爝^來。”

陸?zhàn)┥乐x后送走方啟水才進(jìn)門，問：“你怎么知道我回來？”

李黔道：“我打電話告訴阿飛叫他來拿照片，他告訴我的。”

陸?zhàn)┥瓎枺骸凹撅w也拍了？他不是重感冒嗎？”

李黔皺眉道：“就是因?yàn)榕牧瞬鸥忻把剑孟窈芎ε碌臉幼樱趺凑f都不來。”

陸?zhàn)┥胂耄中∧莸热怂膫€美女坐鎮(zhèn)，也的確只有季飛才能做出這樣的事，便也沒多問。打電話叫了外賣，就看到李黔捧著包裝好的信封遞給他，“小妮姐送來的，我等你一起看。”

陸?zhàn)┥恍Γ瑢⒐照确畔伦缴嘲l(fā)上拆開。李黔趁機(jī)坐到他身邊挽著他胳膊若無其事道：“小妮姐說做好的效果可好了。”

說完，第一張照片就讓兩個人同時無聲——季飛圍著圍裙，靠在李黔身邊，兩人如情侶般地，對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