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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岳可人的所說的整理完畢，陸皓森疲憊地躺在床上，眼睛微瞇著，忽然覺得少了什么，隨口道：“李黔，今天沒惹事吧？”

說完，他想起兩個小時前已經把李黔趕走了。

他會去哪？他連家都不認識，更沒有熟人可言。楊逸程的家？楊逸程恨著陸皓森，去了那不等于羊入虎口嗎？

他坐起來，腦子里滿是李黔委屈的臉，他干了什么？居然打了他一巴掌還趕他走，明明承諾過不會打他的……可是他的行為的確過分，不給點教訓他都不知道收斂！

看著自己的右手，似乎也在火辣辣地發疼。

最近李黔的表現都很好，蔣春做的飯不合胃口一次都沒有埋怨過，頂多自己去林小妮家蹭飯，趁自己不在家去對蔣春主動挑釁做無禮的事的幾率幾乎為零，倒是蔣春說些過分的話更有可能性。

李黔不能說乖巧聽話，也沒有無理取鬧胡作非為。不砸東西，不罵人，不動手動腳，與開始相比壞毛病統統不見了。一次碰到金嬌也不再對她無禮，甚至叫了聲姐姐。此后金嬌時不時地夸起李黔。

眼睛看到的東西不一定就是真相，這個世界沒有想象中的真實。

陸皓森穿好衣服，決定將李黔找回來。

……

“陸警官，”林小妮輕聲叫住要出門的陸皓森，做了噤聲的動作，指著屋里道，“阿黔在我家，他哭了好久，剛睡著。”

陸皓森松一口氣問道：“你知道今天發生什么事了嗎？”

林小妮歉意地搖頭，“我也是聽到蔣春的哭聲才進來看看的，不過，從他們吵架的內容能知道些一二。”

“怎么說？”

“我也自己猜想組織的，他們之前有過口角，大概是蔣春趕阿黔走，還順手推了他一下，阿黔腦袋差點撞到茶幾角上，慌措間順手就抓住了能抓的東西，湊巧就是……”

“茶幾角？”陸皓森微厄，要是腦袋碰到茶幾角上，他回來面對的可能就是李黔的尸體。懊悔一下涌上心頭，為什么他就不能聽李黔解釋一下。

感覺到目光，陸皓森回頭，蔣春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忽然，她捂著臉哽咽道：“我明早上就走！”

拜托了林小妮照顧李黔后，陸皓森更加憂心忡忡地回房，不大的屋子居然能讓他感覺到冷清。

徐傲狠狠地將報紙丟在桌上，怒斥道：“皓森，一個小鬼就算了，現在還有女人為你自殺？你真是……你厲害了啊！你……”

“頭，都是誤會……”陸皓森同樣心亂如麻，早上蔣春的行李已經不見，就不知道她回去能說什么，千萬別再讓佟梨追過來就好。

“行了，”徐傲深深嘆一口氣，“給你放半個月的假，不，一個月，你回家吧。”

“不行，岳天……”

“岳什么天？你的事情我比岳天更操心，這是上頭的意思！”徐傲拍案，“今年咱們局里的年獎金全部被扣，你還想怎么樣？”

陸皓森聽到整個警局被他連累，也過意不去，低聲道：“我知道了……”

徐傲敲敲桌子，“把搶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