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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逸程揉揉臉，站起身不溫不怒道：“不是說了嗎？告訴你也可以，警察叔叔得請我們喝酒。”

陸皓森妥協道：“是不是我請你們喝酒你就能告訴我他在哪？”

楊逸程嘴角翹起，“沒錯。”

到了酒吧門口，楊逸程接到電話，平常他都會摁斷，這回直接接通，“什么事？”

岳可人緊張地抓著話筒，問著，“你……你什么時候回來？都半夜了……”

楊逸程答非所問：“他怎么樣了？”

“睡著了，剛睡著，睡之前還念叨著你。”岳可人說話的時候明顯有著討好的語氣。

“我知道了，很快回去。”

……

陸皓森坐在對面無人的位置上，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楊逸程，就怕他做什么小動作。

楊逸程倒不忌諱，直接坐到他旁邊道：“陸警官，怎么不喝酒？”

陸皓森不說話。

楊逸程繼續道：“我知道你在查岳天的案子，你應該知道很多吧？”

陸皓森挑眉，“你想知道？”

楊逸程聳肩，“如果你愿意告訴我的話。”

“那好，你愿意告訴我岳天與亞瑟會在哪里會面嗎？”

楊逸程看了他許久，最后笑出聲道：“陸警官，我和我舅舅老死不相往來，要是能知道他的行蹤，我早比你們之前就干掉他了。”

楊逸程要干掉岳天？理由是什么？難道楊光的死真是岳天所為？陸皓森思考起來，又很難確定楊逸程說這句話是不是真話。

楊逸程拍拍他的肩，“后天來學校接他。”

“我現在就要帶他走。”

“不可能，現在不能給你，他也不會見你。”

“你能保證他的安全？”陸皓森不放心。

“絕對會完好無缺把他送回學校。”

楊逸程提早離開了酒吧，一是想提早見到李黔，另一個目的是讓酒吧的人拖住陸皓森，免得他跟蹤。

李黔睡的不是很安穩，下半夜的時候床上一震，他醒了。

楊逸程睜開眼問：“要不要喝水？”

沒想到李黔翻了個身，又睡過去。

楊逸程搖搖頭，躺回地上睡覺。

等所有人喝完已經幾近天亮，陸皓森回去換了件衣服打算去上班。蔣春拉住他道：“怎么才回來？”

陸皓森道：“李黔還沒找到，要是他回家了，一定要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