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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頂著另外兩個人的目光,把手機耳機摘了,點手機屏幕。
嚴陌——【[哭唧唧][我是個小可憐]】
可真委屈。
季蕭寒看了一眼,就沒理,閉眼睡了。
…
半個月很快過去。
嚴陌那邊考第三次月考之后,沒多久,季蕭寒就考完了聯(lián)考。
雖然要回家等兩周才能知道考試結(jié)果,不過季蕭寒對自己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所以他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找了一家首都的畫室報名,準備在家休息一天就收拾了出發(fā)。
但其實,休息的那天,季蕭寒并沒有在家里呆著,不過他也沒有去學校。
之后那半個月,他有把那幅水彩畫完,還用東西裝起來跟其他完好的畫稿一樣帶回來了。
現(xiàn)在正好拿去畫廊掛出去,賣了的話剛好可以還給嚴陌住宿費。
當天下午三點鐘,他到了畫廊。
走到畫廊門口差點沒認出來。
不知道畫廊這是遭了什么劫難。
原本門口那一株開的特別旺盛的黃木香花,現(xiàn)在就剩下幾根光禿禿的綠枝,模樣看起來特別凄慘,一看就是被人把花拽了。
門口另一邊放吊蘭的架子也被人推倒了,吊蘭摔了一地,墻上還被人潑了亂七八糟的顏料。
畫廊門也關(guān)著在,陳印這會不在。
季蕭寒給陳印發(fā)了條微信,但是陳印沒有回復他。
他不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又不能先回去,那樣太耽誤時間。
季蕭寒轉(zhuǎn)身打算先找個地方呆著,等陳印的回復。
畫廊附近沒什么可去的地方,想來想去也就那家奶茶店。
坐在奶茶店等人比較方便,季蕭寒想著,要是到四點鐘陳印都沒有回復他,他就先回家去,等校考結(jié)束再來。
奶茶店老板對季蕭寒的印象很深刻,雖然有個把月沒看見,但一眼看見就認出來了。
這也正常,畢竟誰見了季蕭寒也忘記不了他那張臉。
反正店里的活有員工做,老板閑得慌,就跑到季蕭寒對旁邊,充當臨時服務員,問:“好久沒見啊!你想喝點什么嗎?”
季蕭寒把畫放在一旁的空位子上,正面朝下,蓋著放好。
“嗯,”季蕭寒本來想說他不喝,但是在人這里呆著不點東西好像不合適。
他腦海中一時間冒出了好久之前,他給嚴陌買過奶茶的畫面。
想了想,季蕭寒說:“還是上次那個,就是最后我單獨點的那款奶茶。”
店老板很顯然記性不錯,她回了吧臺,過了沒幾分鐘,就端著一杯白瓷杯裝的奶茶走過來。
奶茶杯放在季蕭寒面前,她則順勢坐到對面。
季蕭寒輕輕捏著杯柄,端起來小小地喝了一口。
味道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喝,有一種醇濃絲滑的口感。
季蕭寒便又喝了一口,感受到被人注視的目光,他抬頭發(fā)現(xiàn)店老板看著自己:“怎么了?”
店老板在對面笑著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看你喝奶茶的姿勢很好看,所以多看了一眼,別誤會。”
“哎,對了,你今天不上學嗎?”
老板很好奇。
今天周三,按照正常來說像季蕭寒這種學生黨都應該在上課才對。
季蕭寒說:“嗯,暫時不在學校里上課。”
“哦”,店老板突然明白過來:“你是在考美術(shù)是吧?”
“我聽說美術(shù)要出去考試的。難怪了。”
“哎,那,這個是不是你畫的畫啊?”店老板若有所思的自我解答完,又指著旁邊的畫問:“我可以看看嗎?”
季蕭寒點頭,隨手拿起畫,翻過來。
“哇,畫的真好。”老板合掌贊嘆道。
雖然她只是個開奶茶店的,但她也有自己的審美和欣賞的眼光。
這幅畫,顏色明晰亮眼,層次分明。
就算她不是專業(yè)人士也可以看出確實畫得很好,很有美感,有藝術(shù)氣息。
“哦,你今天是來賣畫的是吧?”店老板這下明白了。
季蕭寒沒否認,還在低頭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