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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軟化,嚴陌見有效,便繼續哄。
抱著被子撒了半天嬌,道了一會歉,好說歹說,哄了半天,季蕭寒才差不多消氣從被子里出來。
不過,他也不完全是被嚴陌哄好的,主要是他得收拾東西回家,不想一直耽擱。
季蕭寒起床去洗漱,嚴陌在外面小媳婦似的幫他收拾行李。
季蕭寒看著浴室的鏡子,他眼睛確實有點微微浮腫,但是臉上氣色卻很好,奇奇怪怪的。
他很快想起昨晚的事,臉又忍不住泛紅。
想到昨晚耳朵還被嚴陌咬了好幾下,他便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一看氣又上來了!
耳朵后面有一小片紅色的痕跡!
!!!
季蕭寒簡直要被氣死。
素養全無。
這玩意要怎么遮?
被人看見怎么解釋?!!
因為這玩意,季蕭寒幾乎是全程冷著臉刷完牙洗完臉的。
出去都時候,看著嚴陌又沒有好臉色。
嚴陌已經幫他把大部分東西收拾好,除了抽屜,因為鎖著在。
雖然鑰匙就在季蕭寒桌子上,但是嚴陌沒有私自去開。
季蕭寒出來時冷著一張臉,一看就是還沒消好氣。
嚴陌不知道怎么洗了個臉又這樣了,想哄都不知道怎么哄。
嚴陌在旁邊像個小可憐似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季蕭寒去陽臺,他也去陽臺,季蕭寒疊床,他就幫忙收拾枕頭。
最后季蕭寒準備開抽屜的鎖,想起里面的畫,這才給了嚴汪汪一個眼神。
他側頭冷眼瞪著嚴陌:“我要收拾東西,你先出去。”
“……哦……”嚴陌聳拉下眉眼,若是有狗耳朵,估計此刻也是一樣慫慫的耷拉下來,他語氣弱弱的:“我知道,我不看。”
然后他聽話的出去了,站在門口。
跟被趕出門看家的大狗狗似的,還蹲在地上,側著頭往屋子里瞅季蕭寒。
幸好宿舍樓里都空了,學生都已經去上課,沒人看見這場景。
不然又是一個可以偷拍放貼吧的好照片。
季蕭寒開了抽屜,把那幾幅畫疊在一起拿出來,用盒子裝好。
最后跟衣服一起放進箱子里,拉上拉鎖,扣好。
收拾的差不多之后,他才坐下來吃早飯。
“媳婦……”嚴陌喊完就被季蕭寒瞪了一眼,立馬改口:“小寒……你別生我氣了么……我道歉,對不起,你要怎么懲罰我都行,就是別不理我。”
這語氣聽著真可憐啊!
就是不知道跟昨晚的季蕭寒比,誰更可憐。
季蕭寒沒理他這一茬,摸著耳根,冷靜地想他必須要把耳朵后面的痕跡遮住才行。
“我有帽子,漁夫帽!”嚴陌看季蕭寒摸耳朵,順著看了一眼,反應過來,連忙去自己的柜子里把塵封已經的帽子拿了出來。
“這個,你戴著,把這個邊往下拽拽,就可以擋住了!”
季蕭寒試了下,確實能遮住,只要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他便戴著帽子吃了早飯。
吃完他就要回家。
兩人一起離開學校去車站,準確的說,是嚴陌非要送季蕭寒去車站。
嚴陌去送他,季蕭寒一直都沒說話,眼看著要到車站了,嚴陌又沒忍住去拉他手:“你還生我氣啊……”
季蕭寒這會其實已經沒生氣了,其實他更多的是氣自己,昨晚上沒出息,不經撩撥。
只是季蕭寒沒生氣歸沒生氣,他依然不想和嚴陌說話。
誰讓昨晚嚴陌故意折騰他,現在就不理嚴陌。
季蕭寒甩開嚴陌的手,不理他。嚴陌頓時委屈巴巴,只好用委委屈屈又可憐兮兮的眼神地盯著季蕭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