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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四環(huán)路比白天更加熱鬧,畢竟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很多人忙著回家或者和愛人出去跨年,于是車輛很多,有時候走幾分鐘就要停下來,好在每次只停不到一分鐘、等兩人到了夏珣所說的目的地,時間已經(jīng)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停好車,季繁星把包之類的物品都放在了車上,然后跟在夏珣身后走著。兩人來到的地方是一個非常大的公園,公園里有很多燈,雖然不比白天,但路說還有很多人,偶爾走過路邊的長椅,可以看到上面坐著三三兩兩的人。
夏珣走著走著,腳步便慢了下來,等季繁星走到他面前。
季繁星奇怪地望了他一眼,正奇怪他怎么不走了,卻被一個擁抱驚住了。她瞪大雙眼,看向夏珣,聽見他輕笑一聲,似乎是為她的吃驚,但馬上抿了抿唇,聲調(diào)里帶著一絲緊張,說道:“這里是我小時候最喜歡來的地方,我們家以前住這兒附近。小時候我和姐姐經(jīng)常會到公園里玩,她去坐秋千,我在旁邊玩沙子,或者投籃球。后來,我們家搬走了,但我偶爾會懷念這里,所以就會回來看看。帶你來這里,我是想邀請你參與我的人生,帶你來我喜歡的地方,我難忘的地方。”夏珣第一次在季繁星面前說這么多的話,說完便緊張地看著季繁星,等著她的回復(fù)。
“你說得這么隱晦,就這么能確定我能聽懂你想表達什么嗎?”季繁星看到夏珣緊張的樣子,自己反而不緊張了,于是開口調(diào)笑道。她一個學(xué)文學(xué)的,自然知道夏珣是什么意思,卻故意不說答應(yīng)。
“那這樣呢?”看出了季繁星的頑皮小心思,他便打了個直球,然后果然給季繁星來了個措手不及。只見,他微微彎身,俯首在季繁星的唇上,輕貼了一記。作為一個理科生,雖然家里父母都是文科出身,但他可不習(xí)慣那些彎彎繞繞,他更喜歡有效率的做事。之前之所以沒有和季繁星挑明關(guān)系,是因為他不夠明確季繁星的心意,畢竟他們才認識不到三個月,中間真正相處的日子加在一起也不到半個月,這樣的相處時間,他不能確定季繁星的心意是否完全和她一樣。而今天他這樣做,卻是因為分開半個月之久的過程中,那份扯不斷的思念讓他最終下了決心來求一個結(jié)果。當然,無論結(jié)果好壞,他都不會放棄,只是想讓季繁星不退縮罷了。不過,結(jié)果還好,從季繁星的話中,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意,經(jīng)常聽父母說那些彎彎繞的話,加上讀過的文史著作,想理解好季繁星的意思并不難。但季繁星想讓他受驚緊張的小調(diào)皮心思卻不能不罰,于是他直球一推,推了季繁星一個措手不及。
季繁星扭頭,沒有推開夏珣,雖然有些別扭,但她也不是完全不解風(fēng)情的人,自然不想冷硬拒絕,破壞兩人的氣氛。
“好了,別生氣。雖然剛剛是我不太對,但我喜歡你的心意是真實的。”夏珣輕貼季繁星有些涼涼的臉頰,真誠地告白道:“來之前,我想了很久,原本想立刻去找你,沒想到在實驗樓就遇見你了。等你看完朋友節(jié)目的過程中,我等得很心急。”
季繁星一直以為夏珣不是個喜歡表白心意的人,以為能得到一個隱晦的告白就不錯了,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他挺能說的,聽得她挺開心。
季繁星沒再別別扭扭的,她仍然被夏珣摟在懷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這里有什么好玩的嗎?”
“有啊,在那邊有個湖,湖邊有幾處釣魚臺,那里風(fēng)景挺不錯,種了不少從南方移栽過來的茶花,雖然晚上看不清楚,但那些花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了。而且那里很安靜,我以前有煩惱的時候就會坐在那邊靜心。”夏珣說完便帶季繁星去了那邊,湖邊比之前去的地方安靜多了,燈光也更亮一些,坐在湖邊釣魚臺上的座椅上,覺得四周都靜了下來。湖邊的風(fēng)不大,可以順著風(fēng)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模模糊糊地,覺得那些人、那些事和自己都沒有關(guān)系,于是心便靜了下來。季繁星感受了一下,覺得這里果然是安靜的好去處。
兩人坐在一起,相依偎著,季繁星聽夏珣說自己和姐姐小時候在這里玩的事,而季繁星也和他說自己四姐妹發(fā)生過的趣事。兩人漫無邊際地聊著天,最后看看時間,都10點多了,公園里早就沒有什么人了,這時候,夏珣提出離開。
季繁星欣然同意,雖然她的手一直被夏珣暖著,身子也很少刮到冷風(fēng),但這樣一直坐在湖邊聊天也挺傻的。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館,我們?nèi)ツ抢锱碜印!毕墨懱嶙h道。
“好啊,可是現(xiàn)在咖啡店還會開門嗎?”季繁星問。
“會的,那家咖啡館是我小時候一起玩的鄰居哥哥開的,那家咖啡館是24小時營業(yè),什么時候都可以去。”
咖啡店還有24小時營業(yè)的?又不是網(wǎng)吧,也不是k記,一家咖啡館24小時營業(yè),難道一直有人煮咖啡嗎?
“好。”因為咖啡店不遠,所以兩個人是走著去的,走了五分鐘,穿過一條街道便到了。
咖啡店的名字很特別,叫“來去自如”。兩人推門走進去,咖啡店坐了幾對情侶,也有個別坐在一邊或喝咖啡邊看書的人,或拿著筆記本似乎在處理工作的人。店里店員很少,一偶爾需要顧客自助,只要他們自覺給錢就行,當然不給錢也行,只要不怕被請去喝茶,咖啡店的攝像頭直接連著報警系統(tǒng)。
不過,店里的老板偶爾也是會在的,作為一只單身狗,今天沒人陪著跨年的梁景生還是駐扎在咖啡館,一邊等著12點后來接班的侍應(yīng)生。
“景哥,你今天在啊?”夏珣走到煮咖啡的吧臺前,和梁景生打招呼。
“喲,小夏珣啊,你今天怎么過來了?”梁景生發(fā)現(xiàn)了夏珣身后的季繁星,“嘿,這妹子漂亮啊,你女朋友?”
“嗯,這是我女朋友季繁星。”給梁景生介紹了一下季繁星,然后又給季繁星介紹道:“這是我和你剛剛說的,這家咖啡店的老板,你也叫景哥就好。”
“行啊你,比哥哥還早找到女朋友,哥哥都要嫉妒了。為了撫慰我受傷的心,今天的咖啡你自己煮,順便讓你女朋友嘗嘗你那拿不出手的手藝!”說著,梁景生讓開了吧臺,讓夏珣自己煮咖啡。
“景哥,你找不到女朋友果然是必然的。”夏珣揚眉,然后拉著季繁星去了吧臺后面,而梁景生就坐在吧臺旁的椅子上看夏珣行動。不過,看到這對小情侶親密的樣子,心里更酸了,果然單身狗欺負人家,最終還是要被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