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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當時風霆進入魔修界時,身上除卻拔除仙骨的舊傷,還讓人追殺瀕死,神智不甚清晰,為了修護身體,本能地到處吸收旁人魔力,這才引起混亂。
嘗有人見過風霆,知曉他出身玄鏡,正想將他送回,不料才提起葉芊,便引來他更加癲狂模樣。
重傷之痛,拔除仙骨之傷,再到那神秘力量尋無仙骨,無從消磨最終融于風霆體內,直接改變體質的拔筋裂骨折磨。
風霆的橫生出世以及眾多怪異,讓不少魔修是暗地打聽葉芊動向,這才知曉他們師徒反目。
不明緣由,他們自然以為是葉芊心狠手辣,對風霆下此毒手,這才引來他不堪其擾,拚著重傷逃出玄鏡。
甚至是重傷時神智不清,每每聽著葉芊名諱,他仍反應激烈。
「莫怪你見我頭一面,便喚我災星?!够貞浧鸪跸嘁姷膱鼍?,葉芊只覺自己這些年背了這黑鍋,在眾魔修當中,恐是早給當成一大兇狠人物,哪里敢輕易接近。
也才明白葉芊真是無辜,顧啟誠還有些歉意,遙想那時這謠言流傳,他也算貢獻不少口水,「那是……畢竟風掌門到咱魔修時,后頭還跟著你玄鏡的殺手,要咱怎能不多想?」
「殺手?」葉芊只覺這短短幾日,她過往記憶都給顛覆,怎么旁人說的,與她的印象會相距如此遙遠?
便在此時,打從顧啟誠開始描述時,便一直沉默的陳修燁開口,語氣愧疚:「殺手……那些追兵是師傅找的?!?
對上葉芊銳利目光,陳修燁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長老你不知道,你閉關前傷口忒嚇人!不論真相如何,他重傷你并無虛假,要師傅怎么可能真聽你的話,放他逍遙自在?」
葉芊與莫平一起走過最坎坷的時期,那患難交情,他替她抱不平,容不下風霆輕易叛逃師門,她又有什么立場怪罪?
事到而今,葉芊也不想繼續糾結,手掌不自覺緊縮,她強壓下翻涌的心緒,說道:「咱這里繼續說下去也無用,終歸一切只能等他醒來,才會有答案?!?
「且如修燁所言,當年起因正是風霆重傷葉芊,方才引來玄鏡掌門追殺,倒也算冤有頭債有主,怨不得人……」手上重新拿起香爐和盒子,柳東奕站起身,目光停在葉芊身上,「我們能得知他自毀仙骨的緣由,但他重傷師長,以及那股力量來源,都是未知數。」
柳東奕言下之意,就算風霆重傷,當年叛離之事似有怪異之處,終歸擺脫不了他可能為知情人的嫌疑,仍需防備。
「我知道,囉嗦?!贡荛_柳東奕的視線,葉芊反駁,語氣盡是心虛。
不欲揭穿葉芊心思,柳東奕眼見眾人都是憂思重重,索性說道:「眼下看來,咱們封印秘境的事能先緩緩,尋到罪魁禍首才是頭等大事,大伙也忙一天,先歇會吧?!?
「柳峰主說的有理,我相信風掌門清醒過來,定能問出更多線索。倒不如趕緊整頓整頓,別緊要關頭鬧笑話就是?!?
頭個應聲,顧啟誠只覺自己無意間可能翻出了陳年舊帳,秉持著趨吉避禍的原則,葉芊這看來滿滿一爛攤子事,他還是不參與好。
沒人有心思繼續談論下去,還聚在這也只是浪費時間。
慢條斯理站起身,柳東奕舉了舉手上香爐及盒子,示意自己要帶走后,便領著弟子,自個瞎琢磨去了。
有人起頭,這會議也就迅速散去,留下玄鏡眾人停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著葉芊。
冷眼掃了陳修燁一眼,葉芊說道:「還愣在這做什么,是想等我計較當年追殺的事嗎?」
當然不要!沒有說出口,陳修燁不過抱著肚子,用具體行動表示自己非常想離開:「長老,我腹內翻滾,覺得有滔滔江水在我腸胃里洶涌,必須快點離開。」
這浮夸程度,比起莫平是青出于藍,更勝于藍。葉芊無奈地揮了揮手,讓得知不用被算舊帳的陳修燁,當即帶著弟子們飛奔逃出,腳步極其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