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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杉的吻技向來沒什么道理可講,顧真被親得臉紅到了脖子。她質量堪憂的裙子被干脆地撕掉,那只手停了半刻,她的蕾絲內褲也被撕了。
到這里都跟廢片一樣。楚君杉的手指來到了她的下身,力量卻明顯比費弦要輕。他先在她濕軟的穴口附近緩慢地逡巡著,用指尖去勾弄她的花蒂。顧真嚶嚀一聲,花穴流了好多水。大概是因為這里太細微了,廢片里無法清晰得體現,楚君杉只能按他自己的方式來演。
顧真的呼吸亂得一塌糊涂,楚君杉戴套的動作很快,他再貼上來的時候,襯衣扣子開了兩顆,玉石一樣細膩卻又熾熱的胸膛貼在了她的后背上。
他銜住她的耳垂,用牙齒叼著把她的珍珠耳環取下來。取完耳環舔她的耳洞,吮她的頸側,然后吻她的脊椎骨——因為她的頭發長了一些,楚君杉只好撥開。
顧真知道即將發生什么,她開始感到緊張和害怕了。但楚君杉把她的頭發撥到一邊后,還很繾綣地捋順了——費弦只會盡快侵占,不會做這種多余的事。但對楚君杉來說,這是屬于他的溫柔,這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區別。
顧真還在對比分析,楚君杉已經慢慢將性器插進來。可能因為顧真今天注意力不集中,雖然她流了很多水,但對楚君杉的尺寸來說分泌還是不太夠。
半途他停住了,故意模仿費弦的語調:“專心一些。”
顧真回過神來,她已經知道這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繼續下去是不是沒意義了?她抓住楚君杉的胳膊,趁事情還有轉機打算讓他退出去。
楚君杉則抓住了她的手,繼續模仿費弦的語氣:“不要轉身。”
說著,他用自己的手掌把顧真的手壓在桌上,剝掉這件破爛的紅裙扔在地上。他吻著顧真光潔瘦削的背,手指又按在了顧真的花蒂上。他的動作很輕,揉了花蒂頭后,又擴大圈子到整個陰戶。然后像彈鋼琴一樣,五根修長的手指輕輕重重的地點在她花蒂上,每次都準確地點到最讓她腿軟的地方。
顧真撐著桌子,被揉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想法變得很糟糕——費弦也好楚君杉也好,此刻插進來都可以,只要不再是卡在一半的狀態。
楚君杉仿佛聽見了她的心聲,那根粗長得夸張的陰莖重新動了起來,很干脆地插進她身體深處。
顧真舒了一口氣,把手從楚君杉的手下面抽出來,“啪”地按在了他的手上面。緊接著,她身體里的肉棒就飛快抽插起來。他扣著顧真盈盈一握的細腰,每一下都給到最深。
顧真被頂得不得不按住桌邊,整個桌子都一晃一晃地。小穴被撐到極限,穴里的媚肉細細密密地纏上來,吸附舔吮著噗呲噗呲插得暢快的肉棒。
她的身體里終于不癢了,但她的理智又回來了……她不覺得害怕,也不覺得抗拒,反而還覺得舒服。要是再不喊停,就沒可能停下來了。
險些被欲望沖昏頭腦的顧真頭皮一炸,趕緊喊道:“停停停……啊……”
該死的,楚君杉已經在拍攝《晚天雪》的時候熟悉了她的身體,他明顯不想停,還特意去碾她的敏感點,顧真沒出口話頓時就變成了呻吟。
她腦袋里有兩個小人開始吵架,一個說她不能隨便和男人上床,另一個說楚君杉這么帥被睡了也不吃虧……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顧真狠狠掐了一把楚君杉的手,然而他根本不為所動,陰莖進到深處的時候還故意扭幾下再往外拔。
顧真又氣又恨,在楚君杉面前她就是個嫩雛,這么一弄她花穴里更癢了,簡直恨不得把他推倒騎上去。
快想想辦法……顧真急中生智,咬了一口楚君杉的手指,都見血了,但他還是沒停,好像這只手壓根不是他的。
糟糕的是,顧真的各種小動作似乎惹惱了楚君杉,他直接把她從桌前拽倒在地毯上,然后覆在她身上繼續放縱欲望。她就像一名和歹徒斗智斗勇的瘦弱市民,怎么反抗都像蚍蜉撼樹。
顧真趴在地毯上,抬頭看見不遠處的琴凳,想起來琴凳的設計是可以打開的。她順著楚君杉的撞擊,一點一點往前爬。楚君杉當然不想她逃跑,她往前挪不了多少就會被扣著腰肢拉回去,但總的來說還是在一點點前進。
“嗯……別拉我……”
“嗚啊……停……”
肉棒在身體里橫沖直撞,顧真一邊喊停一邊挪。其實她也爽到張口就是呻吟,喊停喊得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意志力,明明可以躺平的,但她就是還要掙扎——如果戲外也做到最后了,她和楚君杉會不會就當不了朋友了?
終于,她挪到琴凳跟前,手伸進凳子里面的儲物空間,摸到了一把尖嘴老虎鉗。
她放棄再和楚君杉做對抗,想也不想就握著老虎鉗扎向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