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古德根本不理他說的話,徑自說,“我們懷疑失蹤的人被抓去組成軍隊,因為人數(shù)太多,而且大多是十幾歲的健康人。后來查軍火又扯上了,聯(lián)合你說的那個藥,很難不讓人這么想。”
頓了頓,又說,“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要逼我派人調(diào)查你。”
“如果你能查出來,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問我。”
感覺古德身上散發(fā)出濃濃的不悅,黑辰杳補充說,“你不用擔心我,那些人是我的敵人,我也想盡快解決這里的事,然后離開。”
古德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他。
黑辰杳攤手,“那這樣,救出苡音以后,隨你想調(diào)查還是什么。”
“你這話跟廢話一樣。”古德把車轉(zhuǎn)了個彎,停在事務所門前。
“上來坐坐?”黑辰杳笑瞇瞇的邀請古德到樓上去,一點也不著急調(diào)查的事。
在古德看來,黑辰杳肯定是在背后已經(jīng)做了什么,所以才這么淡定。
“歡迎回來。”剛推開門,一個黑影躍了過來,古德一驚,抬手一擋。沒有動靜,再回過頭來,黑辰杳已經(jīng)抱著一只肥肥的貓坐到了沙發(fā)上,對面坐著一個俊美的外國人,深褐色的頭發(fā),帶著墨鏡看不清楚眸色,看上去二十幾歲的樣子。
“他是什么人?”
黑辰杳不理他,看向lambert,問,“調(diào)查得怎么樣?”
“監(jiān)控都調(diào)查了,那一時段都是雪花。目擊者也沒有。”黑辰杳當著古德的面問了,lambert也就說咯。
黑辰杳斜睨他一眼,“你呢。”他可是目擊者,要知道什么就只有他了,還裝。
lambert呵呵一笑,“我有什么該知道的?”人他都知道是誰了,又不打算說,那還問什么?
黑辰杳眼微微一瞇,稍顯不悅,lambert知道他的脾氣,也不再開玩笑,說,“在你醒來之前,這里有一道車輪壓過的痕跡,我稍微取了點樣本,你要不要。”
“給他吧,等查出那個車是什么地方的,就算他們中途換了車,也有跡可循。”黑辰杳看了眼古德,示意lambert將東西交給他。
“你打算支開我?!”古德現(xiàn)在的反應就像是把黑辰杳看成了犯人一樣。
黑辰杳真是懶得跟他解釋什么,這人死腦筋,“我沒救到人之前一直都會在這里。當然,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派人監(jiān)視我。”
古德盯著他,在考慮他說的話的可信度。
lambert將東西給他,古德接過后忽然起身,很干脆的就走了,一句話都沒說。
lambert奇怪,“他就這么走了?”
“他留了兩人監(jiān)視我。”黑辰杳透過窗戶看到車旁站著的兩人,在交頭接耳,古德出來以后對他們吩咐了幾句,兩人又各自回到隱蔽地去。
黑辰杳拉上窗簾,坐到辦公桌前,“正好,什么時候我也被抓走的時候,還能有人知道。”
lambert皺眉,走到黑辰杳面前,很嚴肅的說,“ansel,你還是回去吧。”
“為什么?難道你要我現(xiàn)在回去繼續(xù)像以前那樣被人利用,或者躲起來做過膽小鬼?!”黑辰杳冷笑,“別忘了當初是誰讓我變成這個樣子的!”
“ansel,我只是為了你好,你現(xiàn)在是跟他游戲。游戲結(jié)束呢?你找到他以后要做什么?你……”
“我會面對他,做個了斷!”黑辰杳打斷l(xiāng)ambert的話,說的很果決。
lambert默了默,嘆了口氣,說,“既然你都這么決定了,我想我再說什么也沒用,你……有事找我。”
黑辰杳沒有回答,房間里靜默的可怕。lambert也不逼他,嘆了口氣,離開了。
時間又過了一日
歐陽樞已經(jīng)派出盡可能多的人去搜集線索了,可這樣連個方向都沒有,實在是很難找到線索。就算找到了攝像,結(jié)果都只能在那一段看到雪花。
歐陽樞得到這些報告的時候,急得在辦公室來回的走。都第二天了,也不知道苡音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想起昨天晚上到南宮家去的時候,她的家人一起盯著他那種壓迫的氣勢,真的讓他很心虛。他長這么大還第一次在這樣強大的氣場下說謊,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相信南宮苡音到他家里跟樂怡睡的鬼話。只記得臨走的時候,她爺爺一臉淡然的說著,那就好。什么意思?果然這個任務推給他就是個陰謀。他再也不想做這種事了!
“歐陽警司,有電話找。”
“接進來。”
歐陽樞等電話響了兩聲,接起來。
“歐陽警司,方便過來一趟嗎?”是黑辰杳!
“你那邊找到什么線索了嗎?!”雖然歐陽樞這次只能空手而去了,不過他還是希望黑辰杳那邊有找到什么線索。
黑辰杳笑,“算不得什么線索,不過……你帶上足夠的人手過來吧。”
歐陽樞還想問什么,黑辰杳已經(jīng)很果斷的把電話掛了。他說話真討厭,足夠的人手?什么意思。要做什么就不能一次說清楚的,這討厭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