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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外邊還有人, 但是我已經足夠克制了,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焙吻迩锴辶饲迳ぷ咏又溃骸皩W長到底怎么想的, 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這是嘴還沒有寄吧那個玩意兒硬吧?”
“你的腦子里能不能想一些正常的東西?”寧挽霽戳了戳盤子里的西餐接著道:“我老是覺得,你應該做一個克制的女人, 不要老是想些有的沒的, 學長他不是那么膚淺的男人?!?
聯想到那一天的事情,寧挽霽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季時景面前太沒有魅力,還是怎么回事, 兩個人那天后續發展到那一步, 正常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季時景卻忍住了。
聯想起對方濕潤而又纏綿的吻, 寧挽霽覺得她心里跟長了草一樣, 她和季時景差不多屬于,過分纏綿親昵的動作,在那天都已經做過,但他卻始終恪守著理智, 在她的蓄意勾引下沒有方寸大亂。
面對這樣的事情, 她也不好意思和別人說, 思來想去之下,就只有跟何清秋能說,季時景到底是如何想的,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總而言之就是,剪不斷,理還亂。
她說這件事本來是想讓何清秋給自己當參謀,聽聽這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和季時景現在這種像熟人又不太像情侶的模式,實在是讓寧挽霽百思不得其解。
“你說你們兩個那天接吻,你把他按在地板上,襯衫都被你扒了,就沒下文了,我說,挽挽,你這樣有點……不是我說,你也不太給力啊,要是我說,就按著他做就是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焙吻迩锖攘艘槐t酒接著道:“學長怎么這么能忍,他這簡直是忍者神龜了?!?
正常的男人不會像季時景一樣,在這種事情上瞻前顧后,過分會考慮她會不會后悔,寧挽霽自己很清楚,季時景之所以會如此,也大抵是因為出自對她的尊重。總而言之,兩個人的狀態還是屬于戀愛新手期。
一瞬間突然從塑料夫妻轉變成談戀愛的關系,寧挽霽多多少少還有些不太能適應這樣突如其來的轉變,雖然她很喜歡季時景,但她也沒談過戀愛,更無法像熟絡的夫妻一樣,與他自然地像喝水一樣的進行過分親密的接觸。
當然,不是她不想,而是季時景實在太過禁/欲,像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越是如此,她就越難以不讓自己陷入如何能睡到季時景這種思考的僵局中。
“嗯——”寧挽霽接著道:“我們兩個人大概還在談戀愛的新手過渡期。雖然我的確挺喜歡學長,但是我主動撲倒他,會不會顯得太急色了?”
“那有什么的?”何清秋叉了一口牛排接著道:“幸福的婚姻是要靠自己爭取來的,不然你還真打算無性婚姻啊?我說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還以為是小孩子談戀愛,淺嘗輒止嗎?”
這句話說得并不無什么道理。
寧挽霽心里也明白,她低著頭道:“你說得對,我也有點懷疑我沒魅力?!?
“哎,不要這么想。”何清秋把一杯紅酒遞給她,接著道:“你長得這么漂亮,都可以出道當明星了,更何況,老師當年說我們挽挽是最漂亮的姑娘,興許哪天學長就開竅了呢,不過我覺得,還是要你更主動一些才行?!?
寧挽霽沒再說什么,她默了默,覺得何清秋說的也有一定道理,還沒來得及回應她什么,就聽她接著開口道:“那你們兩個人打算什么時候公開和辦婚禮?”
“再說吧?!睂幫祆V用叉子叉了一口牛排放入口中,悶聲道:“我還沒有徹底想好。”
“不是吧……那你倆確定心意確定了個鬼啊,這么久了不光是純愛戰神,確定心意了連公開也沒想,你別告訴我,是你想的?”
“咳。”寧挽霽輕聲咳嗽一聲,接著道:“這件事情的確和我有關系,不過你別多想,爺爺的身體還沒有徹底康復,所以不是什么舉行婚禮的好時機,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談這些事兒。”
“好吧。隨便你。”何清秋接著道:“你倆的事情我也不管了,你開心就好。”
何清秋知道寧挽霽的性格,一向都是孤注一擲,十匹馬也拉不回來的個性,別人怎么勸也沒有用,況且,其實她說得也有一定的道理,季玄策的身體尚未完全康復,寧挽霽提出這個想法也屬于合情合理。
只不過她有點替兩個人著急,畢竟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弄純愛模式,誰看了都有點無語。
寧挽霽輕聲笑了笑,接著道:“我知道,我自己有分寸,話說話來,我和我同事那天去密室逃脫的后續很奇怪,當時監控攝像頭是死角,怎么也拍不到,我有想,如果是工作人員不小心鎖的門,怎么會特意避開監控死角?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是有人要害我,我感覺……”
她直覺戴微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沒有把柄,或者說就算有了把柄,別人說幾句她不是故意的,也不至于怎么樣,調和兩句就過了,說到底,她也不可能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就讓戴微滾出公司,換句話說她也沒什么能力讓戴微滾出公司,畢竟她也不是《財經風云》雜志社的決策層,只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打工仔。
“我理解你的想法,你大概是有猜測的人了吧?話說既然如此,直接讓季時景幫你出氣就好了呀?!焙吻迩锏溃骸耙詫W長的能力,讓這種人在圈子里混不下去,找不到工作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寧挽霽頓了頓:“我自己的事情不能麻煩季時景,況且,我也應該學會處理職場上的這些爾虞我詐不光彩的事情,總不能一遇到事情就找他,后面的事,我會想想?!?
更重要的一點,寧挽霽沒有跟何清秋說,她雖然不是圣母,但一向是個有自己原則的人,如果她選擇讓季時景這么做了,那她本質和戴微就變成了同一種人,而她不愿意這樣。
*
臨下班時間還有五分鐘,季時景還在辦公室內開會,商量公司之后到底該怎么和下一個季度的發展規劃,他今天講得很快,又快又準,對每個人交上來的報告評價的都很犀利,一針見血。
季時景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剛剛好時間卡在了會議結束,有一位產品經理提交上去的報告他并不滿意,還有有待修改的空間,本來產品經理兢兢業業的等著挨罵,但是看到季時景皺了皺眉頭,而后擺了擺手:“算了,就這樣吧。明天把改好的方案給我看,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
這句話一說出來,那位產品經理頓時感覺如釋重負,王書越看得出季時景的想法,他今天一天幾乎都在看表,每過一小段時間,開會就會看一下表,本來這會不應該開到這里就結束的,季時景也習慣了加班,王書越也很習慣跟他一起做加班狂魔,但今天卻沒有。
而且看起來,季時景雖然整個人的氣息還是冷的,但眼角眉梢看起來卻沒有多冷冽,反而看起來有點像似笑非笑,王書越總覺得自己好像是看錯了,但是他再三確認了一下,發現季時景好像的確心情不錯。
他一個單身狗,不明白季時景的心情為什么突然會這么好,要是放在以往,方才那位產品經理一定會被季時景批評,留下來整改方案,但今天的季時景卻意外的很好說話。
“季總,您今天怎么工作結束的這么早?有什么要緊安排嗎?”王書越問道:“我看您是卡著下班點結束會議的,如果您有什么要緊安排,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不需要?!奔緯r景搖了搖頭,接著道:“之前吩咐你去查的事情,有什么結果了嗎?”
“您是說太太在密室逃脫里面被困的事情嗎?”王書越問道:“有些眉目,雖然那天是監控死角,但是太太的同事戴微在那附近徘徊了很久,據我了解,那位同事和太太的關系并不是很好,所以,大概率是她。”
“嗯,好?!奔緯r景垂眸,接著道:“我知道了,之后,你找人給《財經風云》的總編打個電話,后面的事我還有安排?!?
王書越跟著季時景多年,聽他這么說,大概就是了解他要做什么,也無需多問,但是對于季時景今天突然心情這么好也覺得奇怪,他問道:“季總,今天是什么日子,您這么急著下班,還這么高興?”
“有高興么?”季時景看了他一眼,接著道。
“有?!彼砩系睦涠急贿^度的消融,嘴角微彎,看得出來是情緒很好,不然也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那個產品經理:“對了,您要做什么去?”
季時景邁出電梯,回頭道:“接太太下班過七夕?!?
第55章 心動
寧挽霽中午和何清秋吃完飯后便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今天是七夕, 公司的領導比平時網開一面,大概是薛怡可的思維一向和年輕人比較接近,所以能夠理解大家都在過七夕的這件事情。
過七夕的這件事,寧挽霽對此并沒有什么期待, 她也沒打算讓季時景來陪她過節, 說到底寧挽霽有些浪漫脫敏,更重要的一點是, 她知道季時景平時工作繁忙,基本沒有什么多余的時間來做些有的沒的, 也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更何況……如果季時景來了,那同公司的人萬一在下班時間看到他, 好像有點不太好收場?這么想著, 寧挽霽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但其實潛意識里寧挽霽心里還是有點想和季時景過這個七夕的,畢竟是兩個人確定心意以來第一次過傳統意義上的中國式的情人節。她早上離開家門的時候, 和季時景聊天,看到他早起準備去開會, 寧挽霽思索了很久想跟他說些什么, 卻還是欲言又止。
時間回到早上,寧挽霽睡眼惺忪的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 季時景已經準備出門工作, 寧挽霽出門工作的時間通常并不很規律,她偶爾的偶爾會偷懶,在床上睡大覺睡到剩下很短的時間才起床,然后飛奔踩點到公司, 不吃早餐, 今天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