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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什么大事,你放心吧。”寧挽霽搖搖頭接著道:“說到上次,我好像還忘了告訴你,謝謝你,沒有忘記找我的這件事情,還有,替我保密和學長之間的關系。”
“哎,都是小事,但是挽挽,我覺得上一次他擔心你的樣子不太像是作假。所以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夏念汐接著開口道:“雖然我答應你保密了,不過,我是真的很好奇,你說,季總是不是跟你有什么特殊關系,你以后要做季總的夫人?”
“……”如果說出來她和季時景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夫妻的關系的話,夏念汐大概會嚇死吧?
季時景上次去找她,還好沒被太多人知道,不然公司里嘲諷她裙帶關系的人估計會越來越多。
想到這里,寧挽霽默默的閉上了嘴,接著聽夏念汐開口道:“說真的,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追求不追求寧挽霽倒不是很清楚,但兩個人之間是塑料夫妻的事情倒是真的,自從上次之后,她又有小半個月的時間沒見到季時景。
蘇妤給她買了一輛邁凱倫讓她開,寧挽霽雖然會開車,但還是把車默默地鎖進了倉庫,只有閑暇的雙休日才會開出去,不然開到公司,總有些張揚且不符合她身份的感覺。
“額,不知道。”寧挽霽實話實說:“嗯……我覺得或許應該不是吧?”
“可是我看起來就很像是那么一回事。”夏念汐接著道:“希望你們好事將近,我磕的cp是真的,說起來,你那天傷得是不是很嚴重?我看季總他很擔心的樣子,后來給你發消息,你說你在住院。怎么樣,恢復得還好嗎?”
夏念汐倒是想去醫院看寧挽霽,但是寧挽霽怕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會被曝光,現在最終能走到什么地步不好說,她也不想那么匆忙。
“恢復得還好,說句實話,傷得并不是很嚴重,只是學長他有點大驚小怪了而已。”
或者說,不止是只有點大驚小怪,而是非常大驚小怪了一點。
兩個人邊工作邊聊天,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很晚。
北城市這邊最近不太平,采光這地方稍微離主城區有點偏遠,這邊又要搞什么棚戶區改造,叮叮咣咣的到處都是在搞施工。
附近頗有一點城中村的感覺。
拍完最后一組照片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寧挽霽和夏念汐收拾物品準備坐公司的車回去,她沒怎么開車,聽說這段附近安保不太好,她又趕到這么晚才結束。
本來沒想到要拍這么多組,其實分兩天完成也行,但是她覺得一天就可以。
這邊到了夜里果然是黑漆漆的一片,四處都感覺并不算得上是很安靜。
這一塊采風的區域,公司的車子進不來,自然公園又非常大,比較空曠,夜里已經凌晨路上行人幾乎沒有幾個,只聽得到聒噪的蟬鳴聲響徹繁星照耀的夜里。
聯想到最近出現的扒手以及殺人案事件,寧挽霽心里本能的覺得不太好,但本著相信北城市的人民警察的想法,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沒那么倒霉,可是身后傳來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讓寧挽霽的心有些提到了嗓子眼。
她本能的扯住夏念汐的手,飛快地往前走,只是她走步的速度在提升,身后的腳步聲也在隨之加快。
寧挽霽意識到這人可能是搶劫犯或者是圖謀別的什么,如果兩個人一起走,那最后很可能造成的是誰都跑不了。
她給了夏念汐一個眼神,選擇兵分兩路,只要能快點跑到出口,其中一個人就能成功的叫到隨行的工作人員報警順便解決這場困境。
寧挽霽聲音很鎮定,她松開夏念汐的手,看了她一眼道:“我數三二一,馬上就跟著跑,聽到了嗎?”
“三,二,一——”
這句話說完之后,寧挽霽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朝外跑去,風聲的呼嘯從她耳邊擦過,她知道夏念汐一定會報警,她們兩個人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就在她跑路的同時,她聽到手機音樂的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季時景。
接起電話的第一句就是。
“季時景,如果我真的這次不幸沒了,請替我繼承我的螞蟻花唄。”
第42章 格斗
季時景知道寧挽霽有事, 之前給她發消息問過今晚有沒有空陪他回家吃飯, 結果寧挽霽回答抱歉,因為臨時有事。
她在外工作,季時景自然會比較擔心,他十點多的時候給寧挽霽發了條消息問她情況怎么樣, 她說快結束了, 季時景向她要定位,起初她還不明所以, 說公司有車可以回去,但季時景說要定位只是為了確認她平安, 她也就把定位給他了。
十一點鐘的時候季時景給她微信發消息,寧挽霽沒有回復, 他本能的直覺不太對勁, 在公司處理完事情之后,就開車朝著定位的方向去, 剛到定位的地方,他就給寧挽霽打電話, 卻沒想到, 電話一接通,她說的居然是這個。
季時景聽得出來, 她應該不是在開玩笑, 她聲音有些氣喘吁吁的,大概是在奔跑,他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方向盤道:“你知道你現在具體的定位在哪里嗎?我馬上就到。”
“……學長?你不會在這附近吧?”寧挽霽急速奔跑著:“沒什么事,你放心, 我和夏念汐一起來的, 她現在已經去報警了。”
“打開定位。”季時景接著道:“我開車去找你。”
寧挽霽頭腦很清醒, 直到現在不是和季時景扯皮說不要的時候,她迅速的把gps打開,連接了位置共享。
她覺得自己從未有一瞬像今天這樣,跑出了百米超人的速度來,明明她中學時期體育很差勁。
很糟糕,雖然寧挽霽知道這后面或許有壞人,手心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可她還整個人仍然保持著一種高度緊張但是鎮定的狀態。
季時景看了一眼距離和路線,索性,離他這里并不算很遠,驅車開過去只需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他聲音很淡,開口道:“寧挽霽,別掛電話,朝下面就是出口的方向,我就在山下。”
寧挽霽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長時間的奔跑讓她有些疲于奔命,她額頭上滲透出了豆大的汗珠,幸好她今天為了方便出外景,沒有穿高跟鞋,穿的是便于行動的鞋子,但即便如此,由于奔跑過/□□速,她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腳踝酸痛,幾乎要無力維持奔跑。
她身體素質不算差,但也算不得多好,身為女生,寧挽霽知道在這樣的體力博弈中跑過男性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能聽得到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感覺得到身后人的腳步上一點一點的追了上來,那人體能顯然極好,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在逐漸縮小,寧挽霽本能感覺得到危險,她的心幾乎要提到了嗓子眼,季時景的聲音仍然在她耳畔響起,給她力量和指引,但是她實在沒有力氣奔跑,再加上身后那個人的速度太快。
就在寧挽霽感覺季時景應該快到了的時候,她的肩膀忽然被人用力的扳了過去,她的手機突然被打落在地,緊接著她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面前是個粗魯而又猙獰的男子,看得出來這人體力很好。
對方手持一把尖刀,在北城市這樣的地方,是不能隨便手持管制刀具的 ,他聲音很粗獷,把寧挽霽推到地上,她的腿由于碰到了尖銳的石子,磕破劃出了一道血痕。
“呵。你和你那個同伴一起跑是吧,怎么樣小姑娘,還不是被我追上了,我勸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把錢給交出來。”對方語氣兇狠,明擺著是沖著錢來的,但是寧挽霽身上并沒有錢,不過,就算她有錢,想必給了錢也不會那么愉快的結尾。
被面前的人推搡到地上,寧挽霽還想跑,但是知道已經跑不了了,她現在就在這里,沒有多余的力氣選擇繼續奔跑,只能等,等季時景是否能夠及時趕過來。
手機的信號已經中斷了,寧挽霽白嫩的手磕破在地上,她的身上被面前的人踹了一腳,裙子已經斑駁累累,但即便在這種時刻,她仍然沒有哭哭啼啼,而是竭盡全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警察還得有一段時間才能趕到,現在唯一指望的就是季時景,但很顯然季時景不可能會隨身攜帶這種管制刀具和人拼命,只能祈禱他開車帶她盡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