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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吐真情。”何清秋接著道:“你上次也是,喝著酒一直扯著學長不放開,還打電話讓他當代駕,講道理,季時景這種類型的男人,如果真對你沒意思怎么會給你接近他的機會啊?挽挽,我之前說你不信,我覺得學長肯定是對你也有點意思在里面。”
“算了,我不想做王寶釧。”寧挽霽接著道:“挖野菜十八年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喜歡我。”
“哦,她之前一直在我首頁挖野菜。”何清秋接著道:“但是挽挽!你倆情況明顯不一樣啊,你不是王寶釧,季時景更不是薛平貴啊!”
“我跟你說,我,以一個資深晉江讀者的身份告訴你,你們倆這情況,絕對是雙向奔赴好吧?就算目前不是,之后也一定是。”何清秋信誓旦旦。
“你覺得我們是雙向奔赴?”寧挽霽自嘲道:“別是離譜的媽媽給離譜開門吧?”
“離譜也沒有is at home啊!”何清秋接著道:“我覺得不離譜,一點也不離譜,高嶺之花愛上活潑可愛灰姑娘,這不是妥妥的現(xiàn)言文經(jīng)典款?”
“榜單上最近都流行雙豪門。”寧挽霽接著道:“我不認為他會喜歡我,更何況,學長這樣眾星捧月的人,他素來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歡,那些只是他得體而已,換做是誰,他都會一樣那么好。”
“別這么想。”何清秋接著道:“他如果不喜歡你,對你沒感覺的話,就該干凈利落的把你推開,季時景才不是那種不喜歡也會回吻的人,他不是那樣的隨便的男人。”
“挽挽,我賭一百包衛(wèi)龍,你倆到最后,肯定是先婚后愛文,信秋哥得永生。”
第35章 主權(quán)
寧挽霽平時不怎么喝早茶, 上一次喝還是讀大學時去廣州。
快節(jié)奏的生活讓她已經(jīng)無暇去享受吃早茶這樣的愜意生活, 如果不是季玄策心血來潮,她也不太會去湊這個熱鬧。
今天沒什么事情,她索性陪老人家好好消遣消遣,菜點的不算少, 雖然都是小份, 但零零散散上了四五十碟。
菜全上齊的時候?qū)幫祆V皮笑肉不笑的尷尬了一聲道:“爺爺,我們就三個人, 能吃完嗎?”
“這不重要。”季玄策笑瞇瞇的開口道:“阿景等會兒也要來。”
“那……”寧挽霽想了半天還是想說吃不完,季時景也沒有鱷魚那么大的胃啊, 不知道的以為這家人大概多少天沒吃過飯了點這么多,財大氣粗也不是這么浪費糧食的。
“爺爺。”寧挽霽清了清嗓子接著道:“鋤禾日當午, 汗滴禾下土。”
“哦。”季玄策接著道:“我知道粒粒皆辛苦, 但是我付了錢的,況且你應該沒吃過這家的早茶, 是非常正宗的粵式茶餐廳的口味,這家種類還很齊全, 大概有一百多種, 我這還不是怕你吃不完,才只點了一半的。”
什么叫怕她吃不完, 只點了一半?其實他們幾個人五分之一就夠了, 大可不必搞快六十碟,但是季玄策是一番好心,寧挽霽就沒辦法再推拒,更何況付錢的也不是她。
吃人家的嘴短, 拿人家的手短, 此時此刻, 她選擇閉嘴。
蘇妤看這樣子無奈的笑了笑:“我就說我們吃不了這么多,老爺子非想一股腦兒給你塞下,反正日子還長得很,之后把這些都試過一遍也來得及。”
“……”
寧挽霽默默在季玄策看不到的地方給蘇妤比劃了大拇指。
心想,正確的,英明的,一針見血的。
這家茶餐廳人很多,想必是很火熱,季玄策訂了個上好的包房,地方寬闊,也清靜,與下面的吵鬧徹底隔絕開來。
東西很好吃,縱使寧挽霽是北方胃,卻也覺得這些精致的茶點各有各的好吃,但無論如何她也做不到每樣都來一個,那簡直是太為難她了。
在季玄策試圖給她夾第十五樣菜的時候,寧挽霽終于選擇投降道:“爺爺,我實在是吃不了了,您別再給我夾了。”
“哎,沒關(guān)系,你看你這么瘦,盡可能多吃一點吧,多增增體重,不然容易不健康。”季玄策接著道:“你這是什么小鳥胃,吃這么一點就吃不下去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不是小鳥胃而是你老人家實在點的太多,她沒辦法吃下去了。
這話梗在喉頭,寧挽霽想說,想了想還是怕傷害老人家脆弱而又無助的心靈,于是選擇放棄。
也不知道季時景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勸勸季玄策不要這么大力的投喂她。
回想起出門之前和何清秋的對話,她還是有點心不在焉,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所作所為季時景到底會怎么看,如果他生氣,或許就不會回吻她,但也有一種可能是他真的很生氣才會選擇回吻懲罰她。
怎么想怎么好像都不對,于是寧挽霽果斷的選擇不再去想,但是老老實實接著干飯她也吃不下去,于是她委婉的表示:“爺爺,我先中場休息一下,等會兒再吃。”
見寧挽霽實在吃不下,季玄策也不再去勸,他接著淡聲道:“鬧鬧,我下周做完手術(shù)得休養(yǎng)一陣,最近身體可能還在恢復期,不能去你和阿景的新房看一看,前一陣子聽說他把我送他那套畢業(yè)禮物做你們兩個的新房了?我總覺得這樣太草率,二環(huán)以內(nèi)的大平層你有沒有鐘意的房型,我讓他帶你挑挑。”
買房子壓根不是重點,寧挽霽沒有什么白嫖巨款,繼而卷錢跑路的愛好,這房子她估計壓根不會去挑,也不會選擇過戶到她名下,季玄策身體不好她是清楚的,她還要去照顧他。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關(guān)鍵的,最關(guān)鍵的是季玄策說要去看她和季時景。
他們兩個人壓根就不住在一起,如果老爺子真去了,那兩個人的塑料夫妻關(guān)系不就曝光了?
寧挽霽清了清嗓子,抿了口絲襪奶茶接著道:“爺爺,您大概打算什么時候去呀?”
“嗯,估計得住一段時間,八月我出去了就去偷襲給你倆驚喜。說起來,我還看了很多嬰兒用品,之后你和阿景應該用得到。”季玄策接著開口道:“不對……還是先應該定制高定婚紗策劃個婚禮才行,別先生孩子,搞得像先上車后補票一樣。”
老人家越說越起勁,又接著道:“蘇妤是設計師,國內(nèi)頂尖的一線,可以讓她在時尚圈找人給你策劃,對了,婚禮的話,鬧鬧你喜歡什么樣的?是中西合并的嗎?要不要巡回婚禮,去歐洲辦?”
duck不必這么認真,寧挽霽覺得她再聽就陷入了一種欺騙老人家可恥的內(nèi)心自我贖罪中,于是決定跑路。
她硬著頭皮應付了幾句,又在手機上給季時景發(fā)了條消息。
“在嗎在嗎,江湖救急,我真的要死了!!”
這句話好像又太過自來熟,寧挽霽選擇撤回,又打下一行字。
“學長,你忙嗎,十萬火急。”
“?”
景:“你撤回了什么?我都看得到。”
她沒想到季時景剛好在看消息,只得打出了一個tat的表情。
“抱歉學長,你在忙嗎?我有事找你,你今天真的會回來吃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