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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說得對,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季時景也不例外,寧挽霽從他的話里抬起頭的時候,瞥見他冷白的下頜,骨節分明的手指,閃光燈打在他臉上,有些過分的曖昧。
他講話時構圖的光影都格外好看,恐怕該是電影導演貪戀的對象,寧挽霽喜歡攝影,在腦子里把季時景現在說話的樣子用構圖的想法試了試,她覺得這人真是不挑角度,為什么會有人怎么拍都這么好看。
本來說不要再多看他,只是正常的工作關系,可大概是由于她本性是lsp,很難不對季時景這張好看的臉產生出別的想法。
她看向他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多停頓了一瞬,緊接著發現男人輕抬眉眼,深邃的黑眸隔著閃光燈與茫茫人海,平靜地與她對視,越過了無數視線,直直地落在了她身上。
被他這么盯著,突然有種偷看被抓包了的感覺,雖然告訴自己不要心虛,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之前高中時代和季時景較勁的那副精神讓寧挽霽振作起來,她覺得她不能先收回視線,她不是偷看,是堂堂正正,正大光明的看。
本著誰先認慫誰是狗的精神,寧挽霽看得更加大膽。
季時景面上還是冷淡的,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只是那么一眼,掃在她身上,似乎就能察覺她的動作,洞悉她方才的所有舉動。
四目相對之中,寧挽霽覺得自己的心跳完全無法控制,幾乎要跳出胸膛。
第12章 危險
被他注視的時候很容易心驚肉跳。
但寧挽霽不慌,她今天是來工作的,為了工作,多看了一會兒季時景,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更何況,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如果會因為這件事小題大做,那就不太像是他的作風。
好在這樣的對視沒能持續多久,季時景還有事情要講,他收回了視線,接著講今年望景集團的年度計劃,季時景的思維沒有被兩個人方才的對視所打斷,仍然能夠脫稿流暢的將目前市場情況分析的極為透徹,不知道該怎么夸他的腦袋才好。
寧挽霽抿抿唇,她心理素質也極好,既然季時景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那她自然也沒什么問題。
不過她打字的時候難免打錯失神,筆記本電腦的word文檔上出現了一長串句號,夏念汐揉揉眼睛,從迷糊中清醒過來,剛好看到寧挽霽在屏幕上敲出一堆亂碼,她低聲湊進她開口道:“挽挽?你工作怎么也溜號了哎?這不像你!幸好我帶了錄音筆。”
“……”
被夏念汐這么一提醒,寧挽霽才發現她亂碼的問題,明明是因為工作,正大光明的看好看的男人一眼,怎么就這么心虛了?
還影響了工作效率。
她低聲道:“沒事。我就是剛才有點犯困,現在好了。”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有點心虛,但是靜下心來想想,季時景或許不是在看她,只是單純的四處看看而已,她那么上綱上線的自戀,大概只是庸人自擾之。
想到這里,她又開始放心大膽的工作,只是工作的過程里難免有點煎熬,季時景的聲音還是很清淡,也很動聽,夏念汐開始犯起花癡來,接著道:“雖然我聽不太懂,但是季總他真的好帥哦。”
果然這么多年過去了,季時景還是芳心縱火犯,到哪里都能引起一堆女孩子的喜歡,可是他一貫冷淡而又沉靜,也不知道她們到底都喜歡他什么。
如果說為了臉喜歡他,那也不是真的喜歡,如果她們知道季時景的冷淡,或許就不會那么喜歡他了。
寧挽霽接著打字道:“別犯花癡了,趕緊接著工作。”
明明她剛才也看他的臉看了一陣子,現在卻理直氣壯的告訴夏念汐不要花癡。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季總本人來著。”夏念汐接著道:“可惜他已經名草有主,不然……哎,上周的新聞我真的是夢碎了,cp磕不了了嗚嗚嗚。”
對于這件事她拎得清楚,夏念汐倒不是季時景的夢女,因為她清楚她跟季時景也不可能會有什么交集,而且自己的小姐妹顯然和這位社會精英更般配,畢竟兩個人的外表都一樣的萬中無一。
“挽挽,你要遠離渣男。”夏念汐熱淚盈眶:“雖然言情小說里替身文學和白月光好磕,但是這是三次元,你千萬不要因為他帥就放棄堅持。”
“……”寧挽霽還是想說夏念汐大概是小說看多了,那個白月光沒有別人,也不是替身文學,就是她大半夜喝多了撒酒瘋,扯著季時景開著蘭博基尼來給她當代駕。
但之前已經否定過,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把戲演下去。
“嗯。”她清了清嗓子接著道:“我不是那種會被美色引誘的人,請你放心,而且,我和季總只是普通校友,沒什么你想的奇怪關系。”
“我就知道我們寶貝不是。”夏念汐接著道,但她話音剛落,就聽到發布會結束的消息。
寧挽霽剛想扯著夏念汐的手往出走,剛走到出口處,便聽到有人溫和的叫住她:“寧小姐,季總有事找您,還請留步。”
她的腳霎時間頓在那里,原本只是不抱希望的把名片隨手塞給了王書越,說是《財經風云》雜志的記者想約季時景,走個流程而已,卻沒想到能被他叫住。
寧挽霽覺得他應該不會看,畢竟進來把名片遞給王秘書的人也不少,季時景也不會抽出這個時間來,可現在這種情況,顯然與她料想過的不同。
“哎。挽挽,你不是說這次遞名片十有八九失敗了嗎?怎么季總主動留你?”
夏念汐有些納悶,原本她和寧挽霽想的一樣。遞名片這種方式跟石沉大海沒區別,但是季時景居然有回音,再聯想到他對公司其他人的反應,好像不太一樣。
早知道就不為了敷衍一下遞名片了,就跟夏念汐說,打死也不能成,為了面子不好意思遞名片也沒有什么大不了,搞得現在這副左右為難的模樣,面對著王書越溫和的笑意,寧挽霽自己也很尷尬,但現在騎虎難下,只得應下來。
也不知道季時景是不是因為那條新聞來找她興師問罪的,畢竟他可能很快就要結婚了,聽上次那通電話的意思,大概家里人催得也緊,有這樣的新聞,可能也不利于他和別人結婚。
本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想法,寧挽霽點了點頭,和夏念汐開口道:“你先等等我,一會兒我應該就回來了。”
王書越接著道:“這位小姐麻煩先去公司的貴賓休息室等候一下,會有其他工作人員專門接待您,我先帶寧小姐去見季總,失陪了,還望諒解。”
*
望景集團的總部很大,跟著王書越穿梭在公司里轉了轉,不得不感慨季時景財大氣粗,寧挽霽還是頭一次來,這里的工位也很多,從總裁專用電梯上去,她上的最頂層,是單獨的一層,沒有其他員工,只有季時景一個人的辦公室。
王書越上前去輕輕敲了敲門,繼而將門打開,低聲道:“季總,寧小姐到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大概是王書越轉出去太快,寧挽霽還沒反應過來,門便從外面被合上,她抬起頭,看到辦公桌上的男人輕抬眼皮,神情清冷而寡淡,袖口微開,手上的白金腕表被光折射出耀眼的光,他今天又換了塊表,價格比上一次的那款勞力士應該還高。
季時景聲音很低,他雙手交疊,淡淡的掃視著她,低聲道:“有事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