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郁漢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忽然想到,要是他派人來救我,也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所以為了避人耳目,他不會是……不敢派人來?
神經兵那些話斷斷續(xù)續(xù)縈繞在我耳旁。
“……舟皓真的來救你,那樣最好,我看他如何跟余大人解釋。”
“誰知道他到底選哪個呢?”
“我希望他能選你。”
雖然千萬個不想舟大人出事,而且也清楚他一定很難抉擇,更萬分后悔自己的不小心……可不得不承認內心一直希望他會像天邊撲塵而來的勇士那樣,不顧一切地來救我。
我也希望他能選我。
“呵呵……”我笑起來,其實嗓子里已經干的發(fā)不出聲音了,臉上終有了濕潤的感覺,咸咸地滑入嘴邊。
他不會來了。
因為那個人是洪若碧,是他執(zhí)著的夢。
因為他不會為了我跟余朝忠翻臉,賭上是他的全部。
苦澀地感覺到以淚穿心,忽然就覺得無望,失去了動力和等下去的念頭。
夜幕降臨,已經無力抬眼去看什么景色,混混沌沌地昏迷。夢中又見到舟大人俊逸非凡的模樣,朝我緩步而來。再次被烈日灼燒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什么是現(xiàn)實,什么是想象,來回掙扎在昏迷與朦朧中。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舟大人的身影,由遠及近,是他來了嗎?
然而隨著一陣卷著黃沙的風吹過,那影子消散,除了一望無際的黃土,什么都沒有。
不再有什么難受地感覺了,最后一次醒來是深夜,一聲尖銳的鷹嘯劃破長空,是禿鷲,它們在等待,等我徹底不動。無力再想什么,之后就是無盡的黑暗。
……
回神,看到一個大大的廣告牌被眾人從眼前抬起拿走,我驚悚得放下?lián)踉陬^上的手臂。
然而眾人比我的表情還驚悚,他們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似乎我的存活幾乎不可能。我拍拍身上的土,背起包就往公司趕,哪里顧得上管別人的目光。
不過有點疑惑,難道剛才經歷只是一場意外地昏迷?我有點懵。但顧不上想,因為今天又遲到了。
到了公司,上司劈頭蓋臉的罵我,嫌我上個班都遲到。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甩來甩去的,邊罵邊用卷起的文件點著我。最后發(fā)現(xiàn)我走神,他走過來用文件敲我的臉頰。
“沐兒……”臉側被人輕輕拍打,實在不愿睜眼,可這一聲聲地輕喚,把我的思緒從遙遠的時空中拉回。
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抬起沉重的眼皮。
老頭一張擔憂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
“沐兒?”見我睜了眼,他回頭沖身后的人說:“醒了!”
“丫頭!”是肖暮云的聲音,他站在老頭身后焦慮地看我。
我想沖他們笑下,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臉頰沒法動,被什么東西重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