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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鞋帶開了!”我沖他說。
那小兵哥愣住,停下動作,意識到我在跟他說話,蹲下身細(xì)細(xì)檢查兩只腳上的鞋,我則不停動作的干著。半晌他抬起頭說:“沒開啊。”
“哦,那我看錯了”我說。
他費解的盯了我兩眼,又開始甩胳膊。
“你們隊長喊你!”我突然對他說,然后指著遠(yuǎn)處的人影讓他看,他立刻站起來望去。
其實天黑根本看不清,他茫然的轉(zhuǎn)過頭來看我。
“真的,你去看看他找你什么事?”我朝他眨眨眼。
扔下鐵锨,他蹬蹬的跑過去,我趕緊把土又給他填回去。
沒一會兒他跑回來,我抬頭問:“怎么樣,啥事啊?”
他搖搖頭:“沒找到人……靠!!!誰干的?”低頭看地上被填上的多半的坑他低咒,然后抬頭疑惑看我。我假意繞過樹去瞅他身前的坑,同情的搖搖頭。
他又左右瞅了瞅根本沒人注意這,無奈的挽起袖子撿起鐵锨接著挖。我也學(xué)他的樣子把袖子向上挽起一些,繼續(xù)干起來。沒一會兒功夫他又差不多挖到樹根都露出來,抬起頭擦了擦汗,看看我的坑說:“你不用挖了,等會兒朝我這邊一推樹就倒了。”
擦,早說啊,我已經(jīng)感覺渾身乏力,左手根本抬不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圍其他組也都挖的差不多,容副將走過去挨個檢查一遍。最后下令將樹推倒,抬到皇城附近的一片不遠(yuǎn)的地方重新栽植。滿臉黑線,這是誰出的主意,有想過樹的感受么?它何其無辜。
我先上去試著推了兩下,這個棵不高的樹根本紋絲不動,直直的站立藐視我。
“我來。”那小兵哥走上前對我說:“你在對面接一下,小心別砸著。”
“恩。”我和他調(diào)換了位置,看他噗噗朝手心吐了兩下,搓搓了手,然后一腿后蹬雙手伸著使勁推樹干。樹還是聽他的話很快開始傾斜,眼看就要倒下的時候,他跳進(jìn)坑里和我一起接住。我兩合力把樹抱起來,不過大部分力是他給的,抬到預(yù)定地方放下,他又開始挖土。
看著地面我發(fā)呆,無力。半晌小兵哥發(fā)現(xiàn)我沒動,抬眼見我滿臉愁容說:“看你瘦的跟個猴子似的,缺乏鍛煉……待著吧,我來。”
眉頭一展,感激的瞅他一眼,看來身材矮小也有好處,備受照顧,我這會兒確實已經(jīng)沒有一點力氣了。他揮汗,一會兒工夫就挖出個大坑,我們把樹挪過來對準(zhǔn)坑慢慢扶起來,這時他忽然松了力說:“你扶著,我去填。”
他一走這樹的力全壓在我手臂上,開始還能支撐一下,不過本就是虛摸著樹干的左手漸漸沒了知覺麻木的舉著,整個左臂控制不住的顫抖。想對他說我兩交換一下,還是我去填土。可是嘴剛張開,就感覺一陣眩暈,咬了舌頭一下,讓自己清醒,冷汗一層層冒出來,濕透了衣服。
慢慢脫力,感覺樹干越來越沉在向我這邊壓下來,小兵哥估計也是注意到樹在傾斜,他喊道:“喂!你沒事吧,能撐住嗎?”
“幫我~”嘴角只能擠出這兩個字,也不知道他聽到?jīng)]。
舟皓的果決,下獄!
突然整個樹就失去平衡向頭頂砸來,我腳步踉蹌失了支撐向后倒去。然而上方出現(xiàn)了一只大手按在樹干上,同時身后被人穩(wěn)穩(wěn)托住,及時阻止了可能發(fā)生的慘案。我以為是小兵哥,頭也不回道:“謝謝!”
“你怎么回事?”身后的人一開口我渾身一抖,驚頓。
這姿勢我不好回頭看,不過從冷峻的聲音還是立刻判斷出是舟統(tǒng)領(lǐng)。
“……”我不語,他也沒追究將樹直直的扶起來,小兵哥從他手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