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郁漢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噗!”我一口吐掉嘴里的菜說:“這菜真難吃,不吃了!”然后站起來走出飯堂,守衛小哥急忙塞了幾口追上來含糊不清的喊了聲:“肖沐!”然后又嚼了半天,咕咚一聲咽下去才開口說。
“不如你給大人服個軟唄?”
“對大人,我從來就沒硬起來過好不?”我冷眼對著他說。
小哥畫風古怪的看看我又把視線下移暗自嘟囔:“難道是……你有隱疾?”
“你才有疾!”我氣得說完轉身向前。
“不是,你給大人陪個罪,沒準就能回來了!”他扯了扯我。
“該陪的都陪過,就差陪身了!”我翻白眼,甩開他說:“哎,你別煩我!”
“陪身?”小哥在身后一臉懵逼的問。
不能再到舟統領跟前去,每次在他身邊就沒好事,這是結論。現在我每日思索如何能拿到檔案庫的鑰匙,那鑰匙一直保管在檔案庫的值管人員那里,據探聽這人也是余朝忠的手下,誰要進檔案房查資料,他都會一一匯報給余朝忠。
好在機智如我很快就找了機會,那天巡值到了檔案庫附近,剛好當值的隊長和那值管認識,聊了起來,我趁他們說話假意在房間轉悠,快速的把鑰匙按了印。
夜里,算著巡邏間隙我翻進院墻,用配好的鑰匙開了門。點了盞小燈,挨個查檔案架。這里還真大,跟現代的圖書館差不多,頓時心涼半截,這要讓我找到那輩子去。
對了,老頭說過新的檔案都會封起來,估計早被余朝忠處理妥當了,要翻就翻舊案。找了半天終于找到前幾年的舊檔案存放處,可是望著整整兩排高到房頂的架子,我犯愁。
門外的野貓忽然喊了一聲,我立即警惕地吹息了燈。要趕緊出去,不能在這里一直耗著,今日找不到可以明日再來。
第一次成功進去后沒有異樣,根本沒人發現我,慢慢膽子大了起來,只是后來都是半夜而去,晚上肯定睡眠不足,第二日的巡查就顯得沒精神,有時感覺走路都在打瞌睡。
結果巡值時不小心撞了人,抬頭看,好死不死撞的是小變種余厚年。
“哎呦!”他被撞得差點摔倒,“哪個沒長眼的沖撞小爺!”他說完伸手要打。
定睛看到是我,他竟然變了面孔呵呵笑了起來:“原來是你呀!”
一看是他我就心生厭惡,恨不得吐他兩口。我躬身賠了禮道:“小的沒注意撞到大人,望大人贖罪。”
“贖罪、贖了。”他說完眉開眼笑地一手拉住我胳膊說:“你怎么在這里啊?”
我皺著眉頭甩了胳膊,不理會他。誰知這時從哪沖過來一個影子,直接踢到我膝窩,吃不住力我跪在地上。
回頭看去,竟是一個身著黑披風的人,面容隱在黑帽下辨不清晰,但是一雙刺芒蝎目讓人一見就畏懼三分,渾身透著陰森森的寒氣。這不是羅剎將,余變種的那個手下么。
“大膽奴才,對待余公子大人竟敢如此無理。”他寒目似劍沖我冷冷的說。
今天是什么日子,這些人怎么全跑出來了。我抬頭看看他,好奇著黑帽里長著什么樣的面容。
“大人在問你話呢,回話!”他喝斥著,強烈的不耐壓迫過來,仿佛我再多猶豫一下就會抬手劈下來。
“肖沐!”這時圍觀人群里擠過來一人,是溫良候。他執扇含笑扶起我,對著羅剎將微微躬身說:“羅剎將軍何須與小倌一般計較,再說你家余公子似乎也沒有在意。”說完扭頭看向余厚年。
那小子正傻愣愣的瞅著我。為避免麻煩我只好沖他笑了起來說:“余公子,今日真巧能碰到你。”
“巧、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