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克利也沒吃,他沒有辦法像其他人一樣毫無形象地擼串,看到那些被大把調料粗糙烹制出來的食物,也覺得倒胃口。
今日的約會跟他原本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原本以為會跟沈初茉兩個人一起坐在高檔餐廳里,一邊享用昂貴的魚子醬,一邊對酌。
但沒想到,沈初茉跟她飾演的流冰不太一樣。他原本以為她是一朵孤傲難折的花,沒想到真正的她只是普通市井小民的做派。
徐克利正目光灼灼地盯著沈初茉,忽然旁邊一副柔若無骨的身軀歪了過來。徐克利一怔,鼻尖霎時聞到一股幽香。
溫茹抬起頭來,雙頰坨紅,媚眼如絲,這副勾人的模樣,一看就是喝多了。
沈初茉簡直目瞪口呆,一瓶草莓味的銳澳,這就倒了?
她看向自己手邊的二鍋頭,心情復雜。這女人跟女人,怎么就這么不同呢?
不過她就算醉了,怕是也只會撒酒瘋,沒有這般嬌媚動人的姿態(tài)。
“你是誰啊?你怎么有兩個頭?”溫茹迷迷糊糊地仰頭看著徐克利,一張口,徐克利就聞到了一股甜蜜的草莓味。
懷里的少女,現(xiàn)在整個就像一只大草莓。
“你別動,”醉酒的溫茹膽大包天,雙手捧住了徐克利的頭,“晃得我頭暈?!?
“那個,徐總,不好意思,我們家溫茹喝多了?!吧虺踯杂樣樀氐溃耙晃腋鷵Q個座位?”
沈初茉只是客氣地問問,屁股仍然坐得四平八穩(wěn),因為她私心認為,男主現(xiàn)在還不定怎么樂在其中呢。
果然,徐克利道:“不用了?!?
接下來,成了一只貓兒的溫茹,就可勁地折騰著徐克利。沈初茉看得津津有味,忽然肩頭一重。她轉過臉,只見秦裕跟對面溫茹一個形態(tài),鼻息一出,就是一股二鍋頭的味道。
沈初茉:“……”
夭壽啰。
最后沈初茉只能先把人弄回了酒店,還好秦裕雖然醉,但還沒醉到走不動路。
他住的是酒店最頂層,連導演都住不起的總統(tǒng)套房,里面格局抵得上一間小公寓。
沈初茉把人送到床上后,就想去給他接杯水,人還沒站起來,就被秦裕一把抓住了手。
“別走。”
沈初茉只得解釋道:“我不走,我去給你倒杯水?!?
秦裕腦子轉得比平時慢,反應了一會兒,才松開手。
沈初茉去接了杯水,看著他慢慢地喝下之后,又去洗手間擰了個毛巾,給他擦了擦手臉。
“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沈初茉溫聲問。
秦裕黑漆漆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蒼白陰郁的氣質消失不見,只剩下可憐。他盯著沈初茉不說話的樣子,讓沈初茉心都化了。
她又重復了一遍:“餓不餓,吃點粥?”
因為聲音壓得低,她不自覺靠近了點,就見秦裕眼神閃了閃,一把將她拉了過去。沈初茉克制著沒有給人一肘子,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人摁在了床上。
秦裕壓在她上方,微微喘氣,領口的扭扣開了一顆,露出白皙漂亮的鎖骨。
沈初茉在心里流了一地的口水,看著秦裕的眼神仍然清明。“干什么?”
都被人壓到身下了,還平靜地問對方干什么。秦裕不知道是該說她心大,還是懷疑她沒把他當男人。
喝了酒情緒就來得比較猛烈,做事容易失分寸。秦裕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頓了一會兒后,慢慢地松開了手。
沈初茉坐起身,仿佛無事發(fā)生一般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秦裕抿著嘴沒有說話,沈初茉就當他同意了。
關上門,她才遲疑地撫上心口的位置,想到房間里那個人,臉上不自覺露出一點笑來。
她感覺得到,他們之間好像有什么在漸漸變得不一樣。
對沈初茉來說,她已是死過一次的人,現(xiàn)在的每一天都當是賺來的,比起從前當兵時,她做人更要果敢許多。
就算真的迎來一段新的關系,她也不會感到害怕,更不會因為遙遠的未來就瞻前顧后。
沒錯,她現(xiàn)在是活著,可誰知道什么時候就死了呢?當時死的時候,發(fā)生得也很突然啊。還很后悔,沒有談過戀愛,沒有去看過大好河山呢。
成為宛寧寧,本就是一段全新的旅程。沈初茉已做好準備,用心去享受。
感情的事,就順其自然吧。
*
《十八歲的木?!放牡煤芸?,沈初茉后續(xù)沒多少戲份,再過不久就要殺青了。
周六,《我愛田園》第一期準時播出。
因為沒錢做宣發(fā),也沒什么大咖嘉賓,所以這部網(wǎng)綜關注的人并不多。也就是沈初茉前不久鬧得沸沸揚揚的緋聞,才讓不少人順帶注意到了這部綜藝。
但不管怎樣,至少也是沈初茉第一次參加的綜藝,里面還有秦裕。
所以正式播出的那晚,沈初茉和秦裕一起窩在總統(tǒng)套房里,用高端的投影儀設備收看了。
不得不說剪輯真的是綜藝的救命良藥,把兩天內龐雜的鏡頭剪一剪,拉出最精華的片段,加上字幕和特效,立馬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