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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神獸?你才神獸!你全家都是神獸!
這句話在西瓜心里轉了幾個來回,最后也沒有罵出來,因為人家說不定當她是夸她血統高貴呢!
“快說,你把我白澤哥哥藏到哪里去了?”羊貴妃見西瓜忍讓立刻上前一步,小下巴抬得高高的。
西瓜:(╰_╯)#。
真的好想一尾巴把這只神獸直接抽到山谷的另外一邊啊怎么辦?
不行,不行,西瓜你要忍住,拿出你的修養來,不要理她,不要上當。
西瓜抿了抿嘴決定忍了,萬一雷澤回來她被劈得只剩下一堆灰灰,那可怎么辦啊!
“可惡的蛇精!”羊貴妃瞪著兩只黑眼睛,“你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才把我的白澤哥哥變成和你一樣下賤淫*蕩的蛇精的?快從實招來!我們神獸的尊嚴豈容你這樣低賤的蛇精……啊——”銀光一閃,神獸羊貴妃果斷被西瓜一尾巴抽飛出去。
“尼瑪,本公主說過好幾遍了,老娘這不是蛇精,是女媧化身!”西瓜抽完了羊貴妃才陡然一驚……完了!
回頭一看,果然原本跟她換東西的居民立刻退了好幾步遠,然后集體抬頭看著天上,等著天罰的雷云聚起。
西瓜也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暫時似乎沒有變化的天空,然后打了一桶水把橫在屋子外面原本準備用來蓋新屋子的長鐵條打濕,再然后用尾巴卷了一根根豎起來,希望等會兒能分擔一點雷電的力道。
然后山谷居民們從早上等到中午,天空依然一絲云都沒有……這不科學!
西瓜也很奇怪,不是說扇了一個耳光就會立馬被劈成灰灰的么?
為什么這么久了一點事兒都沒有?
難道因為她不是原住民,所以這條法則無視她了?
但也不對,如果真的無視了,為什么她的腦袋上會頂著【瑪麗亞】這個最初的名字,一開始雷澤都被自己腦袋上的【白澤】兩個字氣壞了根本沒想其他,但是很快雷澤就注意到了西瓜的名字,為什么是【瑪麗亞】?
既不是伊麗莎白,也不是西瓜,更不是蘇筱夏,連利茲都不是,而是從來沒聽說過的【瑪麗亞】?
他叫白澤是因為她的父親確實就是白世初,所以照理他確實應該叫白澤,那么他的利茲為什么叫瑪麗亞?
西瓜剛發現自己頭頂上頂名字的時候,那個感覺就好像回到了【神言】游戲里了,但是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西瓜有一瞬間的怔然,她自己都快要忘記了,她還有個和圣母一樣的名字,然后在發現雷澤的眼神不對之后,頓時覺得這下是真的不妙了!
雷澤既沒有厲聲逼問也沒有迂回兜圈,直接就一句“利茲,我真的很愛很愛你,我以為你也同樣愛我,但是現實告訴我,你對我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然后整個人都暗了下來,看得西瓜心一抽一抽的疼。
最后沒有抵過雷澤憂傷王子的深情攻勢,磕磕絆絆的把自己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
雷澤震驚了,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家這么蠢的小東西在他眼皮子底下這么多年居然還藏著這么個驚天的秘密!
“你在前線的時候是裝蠢?”雷澤后來才知道,在前線的時候小東西就把游戲系統漏了底,雖然只是個大概也是一種非常不謹慎的行為,就算當時她和西米婆婆已經有了合法的關系,但是人心難測,一般來說誰會隨隨便便就說出來。
“什么?”西瓜眨巴眨巴眼睛,“我什么時候裝蠢?”
“哦?”雷澤捏著西瓜的鼻子,頗為不平衡的道,“那么就是真蠢了?你那么放心西米他們,后來卻那樣忽悠我?”
“你和他們能一樣么?”西瓜瞪眼,“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突然來到陌生的世界,還帶著兩個孩子,我心里有多害怕,是你掀了我的帽子讓我在那里待不下去,你知道我當時決定帶著兩個孩子離開,去更陌生的星球的時候我有多害怕!”
“利茲……”
“你不知道我要走的時候,大家都愿意跟著一起我有多感謝他們,被西米婆婆收養的時候我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我一直是孤兒從來沒有過親人,突然有了親人我有多興奮。”西瓜這樣說著眼睛都要紅了。
雷澤嘆口氣抱著西瓜的雙手緊了緊。
“我也知道把游戲系統坦白是草率了一點,但是我有自知之明,我并不擅長說謊和隱瞞,只要注意了要捉我的馬腳絕對一捉一大把。”西瓜看到雷澤【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眼神,張嘴就咬了雷澤的臉頰一口,磨著牙道,“要相處下去幾乎每天都在和變異獸周旋,死守著技能書和武器裝備,看著身邊的人陷入險境的做法我是真心唾棄,更別說讓我看著那么多好東西從我身邊溜走了,那簡直不能忍!”
雷澤覺得最重要的應該是后面的那一個理由。
“所以我決定賭一把,你不知道我看見東子這個【圣母堂】在當打手時的表情。”西瓜抬手扶額,“85級的【圣母堂】做著法師的活兒,大家卻因為顧忌沒有治療而畏首畏尾,我當時簡直不能形容自己的糟心感覺!”
“所以你就坦白了?那你想過最壞的結果么?”雷澤摸了摸西瓜的腦袋。
“最壞的結果就是我把他們全滅了。”西瓜垂著眉眼,神色有些森然,“除了東子我等級最高,還拿著橙武裝備,背包里一大堆血瓶藍瓶……前線嘛,每天都在死人的……”
“利茲!”雷澤開口喚了一聲,這種樣子的利茲他很陌生。
“我說笑的……”才怪!西瓜咽下最后兩個。
“才怪!”雷澤卻把這兩個字幫她補全了,他覺得如果當初的結果是截然相反的,那么他的利茲也一定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恐怕不知道會黑化成什么摸樣!
第147章 上貢品
紅色的恒星依舊掛在天空,只是此刻已經有些偏西,天上依舊沒有一絲云朵,西瓜家的大門前坐了不少自帶食物望天圍觀的各種類人形生物,然而大半天都過去了,大家以為一定會降下來的天罰還是沒有絲毫動靜,不少人看向西瓜的眼神已經從同情變為了崇拜和畏懼。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悄然而過,西瓜從一開始的忐忑到后來的淡定,最后已經變成不耐煩了,直接該干嘛干嘛,打了個哈欠就去睡了,她可是天不亮就要起來烙蛋餅做饅頭的,熬了整整一天整個人都恍惚了啊有木有!
西瓜甩了甩銀色的蛇尾,對著還在門口看熱鬧的山谷居民們擺擺手,然后關門直接趴床上睡了。
雖然白天沒有睡,但三四個月來養成的生物鐘,還是讓西瓜天沒亮就睜開了眼睛,然后打著哈欠洗了把臉,扭著尾巴往廚房里滑去,等到出鍋的出鍋,上蒸籠的上蒸籠,西瓜才又爬回去睡了。
迷迷糊糊的再次醒過來,西瓜才正式刷牙洗臉,然后從廚房把溫在灶上的蛋餅和饅頭端上架子,當然今天還有果子蒸糕。
然后當恒星再次光芒大盛的時候,整個山谷里只要還留在家里的居民全部都跑過來圍觀西瓜了,看到過了一天一夜依舊活蹦亂跳的西瓜后,不少人紛紛掉頭回家,再過來的時候已經拿了各種東西,然后一股腦兒全部堆到了西瓜家放在屋子前的木桌上。
當然所謂的木桌其實就是一大截樹樁子,只是那樹非常粗。
當初西瓜和雷澤選擇在這里蓋房子就是看準了這邊一大一小的兩棵樹,小的那棵下面成了外面的木桌,上面成了放蛋餅和饅頭的架子,大的那棵下面成了一張圓床,上面成了西瓜和雷澤現在住的木屋。
“你們這是……”西瓜疑惑的看著堆到她家木桌上的各種東西,“要換蛋餅還是饅頭?或者果子蒸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