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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邊盯著戰場看,全然不顧這種程度的光亮讓視網膜都產生灼燒感。
御坂真琴覺得面前的瀝青堆也很煩人。
于是對著前面的東西一通放電,同時覺得心情不是那么煩躁了。
“頭疼……想睡覺。”他自言自語道。
“真琴……”灶門炭治郎見此想要喚醒他,卻沒想到御坂真琴聽到之后立刻轉身,將毫無感情的茶色眸子對準他,“這是誰……是敵人嗎?”
御坂真琴的眼睛看不見灶門炭治郎的身影,只能用電磁波成像反饋出人形。
說著,周圍的電流居然再次明亮了一個度!
灶門炭治郎高度緊張,“不是敵人,我是灶門炭治郎,是你的師兄!”
御坂真琴沒有說話,眼神有些渙散,電流也有些渙散。
灶門炭治郎大著膽子靠近御坂真琴,一步,兩步,慢慢走近,御坂真琴竟然也沒有攻擊他。
“熟悉的感覺。”茶色短發的少年低聲說。
最后灶門炭治郎走到御坂真琴的面前,“沒事了,鬼已經死了,跟我回去吧,鱗瀧先生還在等著我們啊。”
茶色短發的少年雖然還是站著,卻面無表情。
極度的困倦,腦力使用過度,連一根手指頭也無法移動,什么都不想思考……隨著電流的回歸,腦海里面大片大片的東西浮現上來。
實驗室,操縱臺,各種各樣的按鈕……
大腦開發課程,服用的藥物,催眠,幻覺……
還有一張一張全然空白的臉……他們是誰?
有什么要沖破束縛,全部釋放出來了!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御坂真琴腦力耗盡,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本來回想起來的畫面,立刻像沾了水的舊畫片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它們被什么東西束縛住,本來由憤怒情緒和生死危機沖破的鏈條,在少年平靜之后又再次纏繞上去,頑固地封鎖他的回憶。
“真琴!”
在世界全部陷入黑暗之前,御坂真琴聽見灶門炭治郎焦急的聲音。
下一秒,少年閉上了眼睛,灶門炭治郎正好接住了他。
灶門炭治郎將御坂真琴放好,看了看變成碎渣的手鬼,那個鬼的頭還在堅持不懈地想逃跑,被地上游走的電流燒焦再重生。
他用日輪刀結束了手鬼的生命。
就在手鬼死亡的瞬間,狹霧山上,錆兔抬頭望天,露出了釋然的笑。
“你們成功了,做的很好,炭治郎,真琴。”他在心里默念。
此時,在狹霧山的所有孩子的亡靈們,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無數個銀白色的光點從他們身上升起,了卻了執念,游走在現世的亡靈們終于可以成佛了。
真菰微笑轉頭看著錆兔,卻發現對方身上毫無動靜。
“你不走嗎?”她好奇地輕聲詢問。
“你不也是嗎?”錆兔平靜反問過去。
“因為我想陪在鱗瀧先生身邊。”真菰回答,她嘴邊突然滑出一個俏皮的笑,“而且,你也想看著,他們能走到哪一步吧。”
藤襲山,我妻善逸“啪”地倒在地上,鼻子冒泡,睡的很香。
*
醒了。
御坂真琴猛然坐起來,他一個人在空空蕩蕩的房間里面,旁邊放著還有熱氣的水。
我是誰?茶色短發的少年思考了一會兒。
我叫御坂真琴,來自常盤臺,是電擊使——什么是電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