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直覺得,你罵人的詞庫真的有一點與眾不同。”賀云朝說,“一般再怎么說也應(yīng)該是色狼,到我這兒怎么就狗了?”
令曦懶得理他。
他就是狗,喜歡被人摸頭,不靠譜,不正經(jīng),很差勁——很狗。
任令曦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把這么小女兒心思的嗔怨放在炮友身上。
“我回去了,bye。”一出公寓樓大門,她就往停車場走。
賀云朝抓住她的手腕,滑到手心,想都沒想牽住她。
她今天第三次被他拽了回去。
“賀云朝,你干什么,我要回家的。”
“吃不吃冰淇淋?”
“你多大了,三更半夜吃什么冰淇淋?”任令曦被他牽在手里帶著走,用另一只手試了幾下也沒掰開。
“才9點,”賀云朝低頭看了看兩人緊握……又或者說他單方面緊握的手,見她徒勞嘗試掙脫了半天,想到什么于是淡淡一哂,“你這次不打架了?”
令曦抬眸看他。
“之前可是近身搏擊都用上了,今天居然這么規(guī)規(guī)矩矩讓我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規(guī)規(guī)矩矩讓你牽了。”
賀云朝微微凝著她,月色下他的黑眸仿佛寒潭的鏡面,波瀾不起又清冽,讓人無所遁形,映出她努力藏匿的心慌。這一次他手上的力道小了很多,握著她慢慢將她從身后牽到了自己身邊,“像這樣……”
令曦只是下意識被他拉到了身前。
“……乖乖的,”他的聲音軟進她心坎里,“小令曦。”
雪水化了一地,再被某個瞬間蒸發(fā)。
比如,這一刻。
心跳無以復(fù)加,任令曦低著頭,語氣燥悶,“我不是小孩子,你別用那一套。”
她從來不想向任何人示弱,就算是戀愛也一樣。
……戀愛?
“我本來就比你大,”賀云朝磁性的聲線里摻了幾分喑啞,“不能因為我多叫了你幾句令曦姐,你就忘了吧?”
她確實有一點模糊了兩人的年齡,全怪賀云朝平時總是裝得不動聲色,時而謙卑,時而輕狂,在她面前很少有年長那一方應(yīng)有的穩(wěn)健,好像就是用一個后輩乖巧的身份接近她,再后來……
不由分說被賀云朝牽著手的她心想。
他開始一步步揭開自己的偽裝了。
兩個人到了便利店,賀云朝買了一堆零食,甜口居多。
任令曦站在他身后無奈。
“你買這么多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看監(jiān)控,一晚上總得吃點東西。”賀云朝隨手又拿了一扎汽水。
她明明說的是她要回家——這個狗男人是不是真的不懂聽人話?
“冰淇淋吃什么口味?”說話間賀云朝已經(jīng)站到了雪糕柜子前。
任令曦撇頭,“我不愛吃甜的。”
賀云朝點點頭道:“那巧克力味或者抹茶。”
任令曦在他身后踢了他一腳跟。
賀云朝回頭看了眼。
“小令曦的暴躁。”他輕描淡寫地評價。
任令曦覺得過去二十四年自己的驕傲全都喂了狗。
——賀狗。
為什么她真就莫名其妙跟他幼稚起來?她是他前輩,是堂堂聯(lián)邦A(yù)BO特別犯罪調(diào)查科一組的組長,是審判庭大法官的千金,還是Omega中的Alpha,怎么會在一個Beta面前失了態(tài)。
不,歸根結(jié)底,這個Beta也不像是Beta,甚至任令曦覺得,有些時候,他比Alpha還要Alpha。
兩個人站在收銀臺前結(jié)賬,懸掛的電視上正在播放新聞。
聯(lián)邦六年一度的大選。
上面的人物她不陌生,今年大選的熱門是鷹黨和獅黨,鷹黨的代表人物元旭,思維活躍,很有手腕,在政見上更受青睞,獅黨的代表人物就是之前父親提過的常鎮(zhèn)川,一名因傷退役的少將,為人正派,在民間很有人氣。
收銀員單調(diào)地給他們結(jié)著帳,一邊抱怨:“明年看來又要漲息了,唉。”
“怎么了?”令曦問。
“常少將還是落后啊,也不知道之后這票投出去,還有沒有意義。”
“哦。”令曦不怎么研究政壇,只對常鎮(zhèn)川有點印象,她仰頭望向電視里的男人,嘀咕道:“臉倒是挺好看,不過看起來這么老實的人,怎么都不像那個……”
看任令曦直勾勾盯著屏幕中的男人出神,賀云朝面無表情地拿回結(jié)完賬的購物袋。
“走了。”
*
*
*
回來太遲了,趕稿到凌晨3點。
看到有評論說這篇比較平淡,邊寫邊反省了一晚上,是不是因為短篇改長導(dǎo)致節(jié)奏沒把控好,想著后續(xù)還能不能改,所以卡了很久的文,不是卡肉,這段原定劇情里就是有的,因為想寫兩人態(tài)度慢慢轉(zhuǎn)變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