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Omega每個月的發情期通常4-5天,有時候特殊情況會延長,發情期間腺體將持續分泌信息素,身體對任意接觸的感官體驗都會放大數倍,異常敏感,并且促進大腦分泌高濃度多巴胺維持身體處于興奮點,以增加繁衍的成功率。信息素同時還能對其他第二性別產生催情作用,促生其他性別性興奮,誘使他人與之交配,其效果對Alpha尤為顯著。
任令曦在心里默念Omega的發情期表現,并且反復確認自己是不是發情期又延長了。
然而沒有。
肯定沒有,這幾天她都不需要打抑制劑,上一次發情期因為被芳菲(Hox27)影響強制發情后紊亂了好多天,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現在的她應該是某種意義上的賢者時間。
但她為什么會對著賀云朝發情?明明已經沒有生理需要了,看到賀云朝,聽到賀云朝,想到賀云朝,居然還會把持不住自己的沖動。
好在她昨天最后沒有順應賀云朝的邀請,而且走之前……
[在我清楚你那些有的沒的秘密之前,我不想再和你做愛了。]
她這么對賀云朝說。
不僅僅是對賀云朝的警告,也是對自己。類似的話上一次在停車場她也這么說過,只是那時候她覺得賀云朝在易感期,而她也被招惹得發情,最終順勢而為。這一次營救行動之后,她充分認識到賀云朝隱瞞她的秘密只多不少,和這個人床伴以上的關系,一定得認真避免才行。
這種情況就是劇情急轉直下,剛燃起的烈火被人為一盆水無情撲滅。
賀云朝昨天聽到她的話,反應只是微微一愣,然后平靜地說:“行啊。”
哪怕之前兩人在車上熱吻到不能自已,最后也不過一句“行啊”。
他連想要嘗試討價還價的意愿都沒有。
果然,他救她,也不代表有什么特殊感情,就像她對人質的女孩沒有特殊感情,還是義無反顧去救她了,不是么?
賀云朝走進調查科辦公室,看了眼身旁空蕩蕩的座位,問恰好路過的阿勝:“她還沒來?”示意令曦的位置。
“來了啊,審訊室都呆兩小時了。”
“啊,一大早審訊室?”
“那可是你組長,鐵人——她昨天上午收工回去,下午就來上班了。昨兒調查科大半人調休,她可是唯一一個參加了特別行動還回來工作的人。”阿勝拍拍他的肩才走開,“學著點,人家三年就能當組長也不是白撈的。”
正說著,令曦手里夾著文檔風風火火走進辦公室。
她徑自從賀云朝身邊路過,賀云朝挑了挑眉,搭話:“審訊怎么樣?”
任令曦聞言頭也沒抬,邊整理文檔邊蘊著一股火氣說:“人渣。”
“……”哈?
如芒刺在背,賀云朝向她靠近了兩步,低聲道:“我又怎么你了?……是你自己說不要和我做愛,我同意了反而成了人渣?”
任令曦僵了僵,手上整理文檔的動作停住,茫然看向他,“你在辦公室里說什么呢賀云朝?”
“合理反駁。”
“我說那群罪犯……嫌疑人是人渣,關你什么事?”
賀云朝錯愕,不知為什么她一句“關你什么事”聽起來就是讓他不是滋味。
不過任令曦哪里管他的心情,“你知道他們為什么要囚禁那些孩子嗎?”
“看起來像是為了獲取什么東西。”賀云朝見識過那些孩子身上的針眼痕跡。
任令曦緩緩看向他的眼里閃動著無聲的悲憫,“那些孩子都是Omega。”
賀云朝:“我知道。”
“他們為了Omega的初精素。”令曦說道,“剛分化的時候,Omega腺體分泌出的信息素和后來的信息素是不同的,它更精純,效果更強烈,這種信息素被叫做初精素。”
“——我也是剛知道,初精素里含有增加性體驗,讓人上癮的成分。”
賀云朝微微擰眉,“所以那些人就找了一群剛分化出Omega性別的孩子,提取他們初精素?”
“不止。因為要找到恰好在分化期的孩子不容易,他們還會找瀕臨分化期的孩子,利用非常手段加速他們分化,強制他們分泌初精素,最大程度延長抽取時間。”
賀云朝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目光沉下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任令曦當然也察覺到了他的失神。
“一個Omega的初精素,只能分泌半年到八個月左右,如果這期間腺體被不斷強制提取初精素,會對Omega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發情期紊亂,生理功能失調,最終會大幅度降低壽命。我們問過了專家,救出來的那些孩子之后……大多活不過十年。”
說到這里,任令曦已經抑制不住低下頭來,避開和賀云朝的對視,緘默了好一會兒才說:“而且,你想過嗎……那些分化后不是Omega的孩子,他們會怎么辦?”
一時之間兩人皆是不言不語。
初精素并不是老屋加工的最后成品,只是關鍵原料。
經過一系列加工提純,老屋最后誕生的產物類似芳菲,但又有一些差別,之前線報里提到的異香就是差異之一,他們的東西,做不到無色無味,效果也只能說差強人意。
鑒定科加班加點做了鑒定,判定它們應該屬于芳菲的仿制品。
一切起源于暗網的一個仿制禁藥任務,發現該任務的祖泰將信息透露給了自己作為藥劑師的遠房親戚,也就是老屋屋主包昌達,包昌達研究之后認為他們可以從中牟取暴利,于是祖泰伙同自己幫派成員,半是引誘半是脅迫地搬入了老屋,迫使包昌達一家與他們一起從事禁藥的仿制事業。
而為了讓包昌達夫婦妥協,也為了封住他們的口,發布該任務的組織綁走了他們的女兒包佳蕓作為人質,至于那些三不五時運來的孩子,自然都是由組織提供。
彭慧與包昌達一開始不愿意,可是一方面對方以女兒性命為要挾,另一方面他們也被動染上了仿制品的毒癮,最終兩人都淪為共犯。
這就是經過審訊得到的信息,現在最糟糕的問題在于,審訊后的任令曦剛剛得知,那天的屋子里還有一個人——包昌達。
他卻不在被抓捕的嫌疑人之列。
包昌達在開始研制仿制品后,大多數時間都待在二樓實驗室,很少露面,那一晚亦然。
也就是說,最后老屋的爆炸,很有可能是包昌達所為,因為任務主曾經明確要求過,他們不得留下任何可能透露藥物、組織的證據與信息,否則不僅僅是包佳蕓的命運,他們的下場也遠比坐牢更可悲。
包昌達逃了,逃離了調查科布下的天羅地網,畢竟老街巷他從小生活到大,當然比外人更熟悉,而他又是唯一一個真正了解配方,后期與任務主溝通的人,所以這一次的營救行動,并不能算圓滿。
中庭長椅上,令曦仰頭長吁一聲。
“結果并沒有抓到真正的幕后黑手,也沒有搞明白那些仿制品和芳菲的關系,更不要說……這件事與K是否有關系。”
“之后我們需要追查包昌達的去向,還得救出包佳蕓。”
一罐能量飲料遞到她面前,“你的精力我真的很佩服。”
令曦抬眼一瞥,伸手接過飲料,毫不猶豫地打開,“你怎么知道我喝這個。”
“你每次桌上放的都是它。”還給我買過——賀云朝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