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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你曾女扮男裝,與男人混跡一處,在各個城市之間流轉。你當初如此付出不都是為了尋找祈魂珠救我嗎?現在你一口一個云墨逍,為什么你變了?”洛云漓激動起來,抓住白夕辭的肩膀,眼中滿是痛苦的神色。
雙臂傳來的疼痛把她從震驚之中拉了回來,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眸此刻變得完全模糊,讓她心中一陣抽痛。她掙扎著想要掙脫洛云漓的鉗制,卻沒想到他的手指越收越緊,疼得她溢出了淚來。
“漓清,你打我吧,罵我吧,是我對不起你。”
淚水打在他手上,一陣灼熱的疼,卻讓洛云漓更為惱怒,胸中的妒火與怒意交織燃燒著,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無比陌生和可怕,卻無法遏制。他俯身上前,想要吻上白夕辭的雙唇,心中所想全是白夕辭,此刻她是他洛云漓的,沒有人能奪走她!
“你冷靜一點!”白夕辭別過臉去,掙扎之間打翻了那一盤紅豆餡餅,然而洛云漓的力道卻越來越大。
“丫頭,我找你很久了,我今天的酒呢?”
一聲突如其來的人聲打斷了洛云漓的動作,白夕辭趁機推開他的手,朝秋長歌跑去。
秋長歌看了眼雙目通紅的白夕辭,神色冷了冷,對拍著衣袍站起身來的洛云漓冷笑道:“不知兄臺在這兒可住得習慣?”
洛云漓露出一抹疏離的笑意回道:“有勞秋前輩掛懷,這里一切都好。”
“那就好。”說罷,秋長歌狠狠一戳白夕辭的腦袋:“死丫頭,一段時間不見是越發沒規矩了,今日我還沒喝上酒,你打酒打到哪里去了!快給我去打來!”
“啊?哦哦!”白夕辭反應過來,連忙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秋長歌回過身來,戒備地望了洛云漓一眼,沒有多說什么,跟著白夕辭的身影離去。
洛云漓站在原地,身后的夕陽完全沉入地面,昏暗的黑夜降臨人間,云漠黑壓壓地沉寂著,一如他眼底的最后一絲希望也煙消云散,只殘留一片無邊的黑暗。
他轉身帶起一陣冷勁的風,散落的紅豆餡餅被踩得粉碎,猶如一灘干涸的暗紅血跡,亦或是一顆破碎的心。
白夕辭跑出去很遠,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秋長歌從她后面慢悠悠地踱步上來,瞪著她冷哼了一聲:“我不知道你和那小子是什么關系,總之你別給我惹出什么幺蛾子,不然墨逍回來我可不幫你說話!”
白夕辭直起身來,一想起方才那一幕被秋長歌撞見,就想把頭埋到土里,簡直沒臉見他了。不顧也幸好秋長歌及時出現,否則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樣的洛云漓。一想起他,她的臉不由得又耷拉了下來。
秋長歌掃了她一眼,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好了好了,你的爛攤子自己收拾。不過我勸你離那個洛云漓遠一點,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斗不過他。”
“你別胡說,他不是那樣的人。”白夕辭氣惱地瞪著他。
這下秋長歌可不留情了,一掌刮過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道:“你還幫著他說話!你啊被人賣了還要給人數錢!”
白夕辭齜牙咧嘴地摸著后腦勺,瞪著秋長歌敢怒不敢言,兩人吵吵鬧鬧的聲音隨著漸漸淡出的身影飄出了云漠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