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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么說不行,你什么意思啊!”白夕辭拍案而起,對洛云漓怒目而視。
“我是說,好歹隨我回幕府跟爹娘報備一聲,我們再走。”洛云漓輕咳一聲,解釋道。
“你回你的幕府,我們去我們的白夜澤,你的事情已經了了,還隨我們前去做什么?”白夕辭皺眉問道。
“我說要去就要去!反正你們要先隨我回幕府,就這么定了!”洛云漓也騰地站起來,瞪著白夕辭不由分說怒道,然后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離去,也不管身后眾人的反應。
“這人簡直不可理喻!姐姐,我們現在就走,讓他一個人呆這兒吧!”白夕辭氣得直跺腳,對風隱道。
她轉向云墨逍,卻見他微微頷首,半垂落的青絲遮住了他大半的臉頰,一動不動。
“逍,你怎么了?今日也未見你說一句話。”白夕辭有些奇怪,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感到手下一空,云墨逍端坐的身軀竟然就沉沉地倒了下來······
云墨逍感覺自己在一片濃稠的黑暗中掙扎了許久,頭分外地沉重,一陣陣的眩暈讓他毫無還手之力地在黑暗中飄蕩。不知過了多久,那排山倒海的眩暈才漸漸退去,一陣陣清涼自額頭傳至腦顱內,被沉重壓迫的身體也漸漸舒展開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便對上了一雙焦急的眼眸,其中隱隱泛著水光,似乎下一秒便要揉出水來。
“你醒啦!”白夕辭驚喜道,連忙遞上一杯水,關切道:“要喝水嗎?”
云墨逍點了點頭,借著白夕辭的力從床上半坐起來,清潤的茶水入喉,緩解了喉中火燒火燎的疼痛,頭腦也清醒了一些。
“你昨天突然就昏了過去,真是嚇死我了。你早就寒邪入體,難道自己未曾發覺嗎?”云墨逍剛要解釋,又被白夕辭自顧自地打斷:“你必是不愿失了面子,所以硬撐到現在,讓我說你什么好。白夜澤中的瘴氣寒氣本就特殊,非一般寒氣所能比擬,初次進入白夜澤染上寒氣也很正常,也是怪我忽略了這一點。”
云墨逍想要接口,她卻又嘻嘻哈哈地接了下去:“不過沒想到堂堂蒼云掌尊竟會因為一點風寒而暈了過去,若是說給大叔等人聽,不知會作何感想哈哈哈!”
白夕辭正得意著,手臂卻忽然被大力一拉,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倒向了床榻。一陣天旋地轉,等她睜開眼時,自己已經被云墨逍壓了個嚴嚴實實。
白夕辭騰地緋紅了臉,盯著云墨逍咫尺之間的臉龐,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青絲之后的絳紫色眼眸映襯著病弱的神情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讓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你吵死了。”云墨逍見她一臉緊張的模樣,心中生出惡作劇般的快感,輕輕將頭埋在她頸窩。
剛剛醒轉的聲線慵懶沙啞,在她耳旁輕輕柔柔地撓著,勾人得要命!白夕辭已經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大概已經停止跳動了。
“你起來起來,重死了。”她給回過神來,連忙去推云墨逍,然而堂堂七尺男兒怎是她能推動的,她不由得有些被戲弄的氣急敗壞。
“就一會兒。”云墨逍的聲音軟綿綿的竟然帶著些撒嬌的意味,讓她的心幾乎都快化了。她撲哧一聲笑出生來,伸手輕輕環上了他的腰,便這樣靜靜地依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