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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夕辭勾了勾嘴角,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的動作,不緊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竹條,站起來,轉過身,面對著離自己距離不到五步的猙張開了雙臂,好像面對就是一只溫順撒嬌的小狗一般。
而更讓人跌破下巴的是,向來傳說殘暴血腥的上古兇獸猙竟然也順從地朝她走了過去,任由她環抱住它的頭顱,還在她臉上親昵地磨蹭。
“乖,小豹子。我可好幾天沒見到你了,哪里去了?”白夕辭摸了摸猙頭上的角,愛憐地蹭了蹭它臉上的柔毛,一人一獸相安無事,其樂融融地依偎在一起。
云墨逍臉色有些難看,他始終盯著白夕辭那邊的情況,見到這一幕,周身飛速運轉的劍氣才漸漸平息了下去,他有些惱怒地朝秋長歌道:“你怎么能放任她與這兇獸胡來!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可怎么辦!”
秋長歌堪堪從剛才的一幕中回過神來,有些無奈地辯解道:“我如何知道她會引來這兇獸,平日里并不曾見這猙出現,今日看她們竟像是相識已久一般。”他隨即反應過來,看了慍怒的云墨逍一眼,意味深長地一笑:“許久不曾見你如此激動的模樣,看來這白夕辭倒是讓你上心了。”
云墨逍一愣,眼中的情緒如潮水一般退去,不時又回復成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你多慮了,我只是擔心到蒼云的安危,其他的未曾多想。”
“嘖嘖嘖,未曾多想就是真情流露,你看你方才不顧一切就要沖出去的模樣,說你不上心?呵 ̄”秋長歌嗤笑一聲。
云墨逍不欲多說,又問道:“依你看,白夕辭這人怎樣?”
秋長歌看著那個與猙親昵地摟抱在一起的白色人影,思索了片刻:“并不是什么深藏不漏的人,這一個月來也只是洗衣做飯打掃房間,并未有過他求,若真是影門之人······”秋長歌搖了搖頭:“不會,不過是一個桃李之年的小丫頭,怎會有如此深的心計,依我看,倒是你們草木皆兵了。”
云墨逍微微點了點頭:“但愿如此。”白夕辭銀鈴般的笑聲傳過來,云墨逍最后望了一眼,轉身向來時的路離去。
“就這么走了,不去打聲招呼嗎?”秋長歌緊隨其后,笑道。
“不必。從今日起,你教她一些基本的劍法,防身御敵,別叫人說我們蒼云劍派的人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兩個身影一前一后離開了竹林,不曾留下一點痕跡。
白夕辭有些失神地看著猙那雙揉入紅寶石一般的眼珠,更加抱緊了猙那毛茸茸的腦袋,柔軟的皮毛觸感熟悉又陌生。細細的風吟唱著伏地而行,又驟然升上云霄,讓人以為是誰在風中喃喃自語。
“小烈,你若是還活著,也是這般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