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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逍微一挑眉,依舊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我害一個人受了重傷,我想要救他。”
“但是這與我有何干系?”
白夕辭抬起頭來,有些迷茫地望著他,搖了搖頭:“我需要一樣東西,與你無關,但是你或許能為我找到它。”
云墨逍頗有興趣地看著她:“哦?什么東西?”
白夕辭又搖了搖頭:“我不能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隨即她又急切地說道:“可是我白夕辭對天發誓,從來沒有想要傷害你們!”
云墨逍的瞳孔驀地放大,他騰地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盯著白夕辭,然后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叫,白溪慈?”
記憶中,一個人趟過淺淺的溪水走來,一襲淺粉色薄紗裙在微微的溪風中搖曳,映著伊人桃花般的面龐,清澈如溪水般的聲音猶在耳邊縈繞,她說:“我叫溪慈,上善慈悲若水,滄海望盡淺溪。”
白夕辭看見云墨逍難道一見的失態,有些驚訝,她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并未發現有何不對,不由得莫名其妙:“你怎么了,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對嗎?也是我名字取得不好吧,辭別往夕,注定是留不住過去的。”她的笑容有些苦澀,這樣說道。
“辭別往夕,原來是這個夕辭。”云墨逍喃喃道,自嘲地笑了笑,仿佛有些悵然若失。
“什么?”
“沒什么,你先在這里住下,我會讓落塵安排好一切。”說罷他轉身便走了出去。
“這就走了?”白夕辭瞠目結舌地看著突然前來又突然離開的云墨逍,他今天的所有行為都怪得很,白夕辭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過她也懶得再去猜云墨逍的心思,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云墨逍的心思根本就是海底的一根發絲了。
她覺得有些乏累,摸了摸半飽的肚皮,只好又躺回到床上去。
窗外的云不知道什么時候散了,天又開始放晴,陽光透過窗欞投在白夕辭身上,帶著淺黃色的暖意,連窗欞都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初春的天氣真是變化無常。”她嘟噥了一句,枕著鳥語與花香閉上眼睛。再睜開,卻是目光深沉,偶有幾絲情緒波動劃過眼眸。
好險!方才云墨逍問起,幾乎就要將祈魂珠脫口而出。然而時機未到,白夕辭,你千萬不能引起他的懷疑,待日后取得他的信任,探聽到更多的消息,祈魂珠自然手到擒來。
她在被中握緊了拳頭,緊抿的唇微微泛白,目光卻愈發深不可測。
一陣風自窗口探入,輕拂她的睫毛顫動,她輕輕闔上眼眸,抱著千絲萬縷的思緒漸漸陷入了沉睡。
白夕辭的傷勢恢復得很快,在這里的幾日她真正確定了云墨逍是真的沒有錢。
這個小院子只有三間小房間,她的房間還是云落塵騰出來的,中間的小院子與其說是院子不如說是沒有房頂的大房間更合適,這里除了他們四個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也根本住不其他人了。
云落塵給白夕辭置辦了幾件衣裙,白夕辭以穿習慣了男裝為由去把衣裙給退了,讓蕭逐云嘲笑了好幾天,云墨逍除了第一天嫌棄地打量了她半天后,也就沒再說什么。
平日里的燒飯洗衣打掃,全都是云落塵一人動手,偶爾蕭逐云會來幫忙,但總是幫不了多久就會因為打碎飯碗或者洗爛衣服被趕得遠遠的。即使這樣。三個大男人的日常生活也是糟糕得可以,于是白夕辭也會幫著干一些活,但是除了做飯。用云墨逍的話說,白夕辭做的飯,“門口阿黃都不吃”,氣的白夕辭幾天沒理他。
而云墨逍不是在房間里呆著就是在外面跑的沒影,儼然一副游手好閑的樣子,白夕辭不止一次痛心疾首地教育他,卻只換來他淡定的一瞥:“我不出去誰來賺錢養你們。”白夕辭立刻閉上了嘴,任由他去所謂的“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