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人剛清醒便聽到護士按下頭頂上的呼叫鈴,不一會兒醫生來了,余父余母,甚至是余諾都來了。礙著外人在這里不好失態,在醫生簡單叮囑過后離開,余母也不管余若身上是否還有傷,用力打完她一巴掌,使盡全身的力氣抱住她放聲大哭。
余父在余母身后也慢慢紅了眼眶。至于余諾,他看余若沒事后又離開了病房,直到晚上替她守夜才出現。
余若再見余諾感覺尷尬的很,上次撕破臉就沒再說過一句話。縱使知道自己錯了,要道歉,余若的嘴巴開開合合不下十遍,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想來不自在,余若決定睡覺,反正吃下的藥也要發揮功能了,睡著后發生的事都與她無關。在她半睡半醒間,快要牽到周公的手時,她感覺到自己放在身側的手被牽起。小手被另一雙大手包裹住,耳邊隱約傳來糢糊的道歉聲,一滴淚滴上她的手背,滾燙如同沸水,燙傷了她的心。
要不是藥效發揮的緣故,她其實很想起來抱住余諾跟他道歉。從小闖禍,都是余諾替她揹黑鍋、處理善后,從來沒有半句怨言;她被欺負了,他會在第一時間去給她討公道,不管她對錯與否。
她從來沒有忘記他的好,只是在他們吵架的節骨眼上她故意視而不見罷了。
余若花了兩、三個月才將自己身上的傷完全養好。經過這次驚魂,余若性情大變,余父余母說什么就是什么,余諾要她干嘛便干嘛,不遲疑,不反對。
一直安分到現在。
“這張照片應該是那個時候我以一對三時拍下的,文上說什么我當混混去收保護費這種事根本就是捏造的。我渾沒錯,但從來沒有央及無辜!”余若一口氣說完,累得氣喘吁吁。
緩過來,余若盯著席景年瞧,不想錯過任何意思細微的表情。
席景年對上余若的眼神,沒有回避也沒有開口,過了一會兒,他朝她張開雙臂。
余若愣了一秒,立即撲向席景年,用力抱緊他。
兩人都沉默不語,席景年沒有對這些事表達看法。這些事都是余若的成長歲月,也許過程不盡完美,卻也是早就了現在的她。
誰敢說自己在那段青澀的年歲里沒干過些瘋狂的事?只不過事情可大可小,分嚴重不嚴重,她余若確實是做了不少壞事,好在她后來知錯能改;不是說這樣便是對的,然而至少她有勇氣彌補她的過錯。
能道歉的道歉,不能道歉的就給人打一頓;時間無法倒流,她能做的唯有繼續向前走這條路。她沒有否認自己的過去,也沒有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敢做敢當,她余若不是個沒有擔當的人。
她從來沒有想要隱瞞自己的過去,只不過升上高中就是安分讀書。她不想再讓父母再擔心,可惜她的學業成績一直平平,甚至是中下。
其實余若不能算是個學渣,在學科方面她的成績確實挺糟的,然而她異能科的成績卻是班排前幾,尤其是美術,每位美術老師都對她讚譽有加。很多人都用學科成績去判斷一個孩子是否有企圖心,嘴上說成績不代表什么,可老師愛的,同學喜歡的便是那種學科成績特優的人,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這些偏偏都是余若的痛處。她不懂明明她真心悔改,為何還是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標準?
余若改頭換面后給人的感覺并不是高冷難相處,而是溫和好說話,所以這常常導致別人的錯覺。以為她隨遇而安,以為她無求于任何事,可這怎么可能?余若從來都是個倔脾氣,對待事情,她會用一百二十分的力氣去達到目標,你說她不行,她偏行給你看,例如畫畫,例如衝浪。
可學科那邊她已經盡力了,成績卻依舊毫無起色,這才是真正打擊余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