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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知道席景年有自己的小公寓后,余若現(xiàn)在基本上是天天來那里報到。余若知道自己并不是個能嚴以律己的人,待在家里工作效率會降低許多,之前要趕稿都是去許棈租的房子,然而現(xiàn)在人家有了男友也是有諸多的不方便。幸好在她詢問后席景年非常樂意讓她在小公寓里工作,要不然光是畫圖的地點又有得她愁的了。
公寓有兩間房間,一間是臥室,另一間則是當作書房使用。
現(xiàn)在余若在準備畫集的圖稿,可平常花生替她接的案子她也沒拒絕,于是偶爾需要趕稿時,她便會來借住公寓幾日。她這個人只要一趕稿,生活作息也跟著不正常,通宵熬夜,沒有吃飯都是常有的事,縱使她是個吃貨。
她不想讓家人擔心,所以只要一趕稿,她便會到外面小住。以前待在許棈那兒,現(xiàn)在則是在席景年這兒。
應她工作需求和自己的要求,她住在書房那間。她跟席景年是情侶沒錯,不過鑑于兩人都是有著“底線原則”,兩個人是分房睡的。
余諾知道這件事,他了解好友和自家小妹,所以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余父余母問起,他都會幫忙掩飾。
*
下午正是太陽最烈之時,余若一個人待在書房開著冷氣畫圖。今早她已經完成了一張畫集的圖稿,基于這次畫集走的是浪漫唯美風,她準備用水彩來完成這次畫集的所有圖。正準備著手畫第二張,她接到花生打來的電話。
“喂?”余若放下水彩筆。
“余若,記得上個禮拜你完成一個關于書的海報案子嗎?”花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
“記得。”那張海報總共花了她三天,加上一日通宵才完成。
“那位作家其實事先委託了另一位繪者,沒想到我們會接這個案子,于是和另一位繪者取消了委託。那位繪者圖其實已經完成一半,突然被取消非常生氣,現(xiàn)在在網上散佈消息,說是你搶了她的案子。”花生的聲音愈來愈煩躁。
“那位繪者是誰?”
“琉璃兔。”
余若開始頭疼,“那個作者人呢?”
“人現(xiàn)在消失了,聯(lián)系不上。”
“……”余若蹙起眉頭,這樣情勢對她非常不利。
“這事你別操心,現(xiàn)在你不要在網上發(fā)言,其馀的交給我處理。”
“放心吧!你也知道我很少發(fā)文。”
“好,那就這樣,掛了。”
余若放下手機,一時之間也沒了心情繼續(xù)畫稿。
忽然,她背后傳來敲門聲。
“請進。”
席景年端著檸檬汁進來。
將杯子放在桌上,看見余若有些疲憊的眉眼,席景年捧起余若的臉頰問道,“怎么了?”
“工作上的問題。”余若此刻心情不佳,雙手環(huán)上席景年的腰,頭埋在他的懷里。
如果她沒記錯,她記得琉璃兔也是個名氣不小的繪者,她是在她消失的那幾年猛地竄起的繪者,畫風與她及其相似。前幾個月才爆出她的基本資料,本人長相甜美,還是某個集團總經理的寶貝女兒。
如果這事沒有解釋清楚,依這個情況下去,吃虧的恐怕是自己。
“發(fā)生什么事?”席景年顰眉,回擁余若。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想想也是夠心塞的,她好好畫她的圖,誰也沒招惹,怎么就莫名給人安上這種罪名?可是這種小事拿來煩席景年又有點不好意思。
席景年拉開余若,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的眼睛。不一會兒席景年吻了下來,她惦著腳尖還得仰著頭有點累,倏地,雙腳似乎離開地面,一緊張,原本環(huán)住腰身的雙手改而攥住對方的肩膀。
席景年將余若抱起,讓她坐在他的雙臂上,緩而慢地吻著她的唇。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氣氛充滿曖昧,余若察覺到心跳的加速和缺氧的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