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心病狂的瓜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絮絮真的一時無語了。
然而此時信息還在繼續(xù)往下刷,于是更離譜的事發(fā)生了——
謝朗又發(fā)了一張一只大阿拉斯加低頭在食盆里猛吃的照片過來,估計是因為那只狗吃得太快,因此照片上看起來根本就是糊的。
就這樣,謝朗還認真地配了一句:黎家明的午餐:羊肉罐頭拌狗糧。
這還沒完,過了一會,謝朗又發(fā)了一句過來:它想你了。
“……行行行,我明白了,你們是真有的聊。那你們繼續(xù)聊吧。”
任絮絮倒吸了一口冷氣,連連搖頭。
謝朗的微信頭像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黎家明,此時看到這個狗頭像發(fā)出的這些信息,再聯(lián)想起她記憶中那個高大堅硬、神情冰冷的男人,真的是讓人有點繃不住了。
“你不懂。”黎江也一邊彎著眼睛笑著打字,一邊搖頭說:“師姐,你不懂。”
他第一次在任絮絮面前露出這么神采飛揚、得意地要翹起尾巴的模樣,還不忘飛速地給謝朗回復(fù):你怎么知道它想我?
任絮絮看得又無奈又好笑,其實是想摸摸黎江也的腦袋,但又還是忍了下來,最后只是像她平時那樣,不咸不淡地嘲諷了一句:“我有什么不懂?我上初中時和人網(wǎng)戀就聊得這么火熱來著。”
下一秒,只聽又是“咚”的一聲提示,謝朗幾乎是秒回的:最愛吃的羊肉罐頭都吃得比之前少了。
黎江也的一雙眼睛一下子笑得彎成了月牙,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回復(fù)道:朗哥,我也想你。?
--------------------
謝朗:誰說我不會網(wǎng)聊?
第61章 《警犬》
其實黎江也的變化,不僅僅是任絮絮看得翻白眼,就連王思悅都能察覺到。
“小也店長,”let’s dance的休息室里,下課之后的王思悅正喝著泡好的紅茶休息,她抿了兩口,忽然笑著說:“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有點不對勁啊——”
“嗯?”黎江也剛發(fā)完微信,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有點不解地抬起頭問:“怎么了嗎?”
“你戀愛了,對吧?”王思悅湊近了過來,用篤定的語氣這么說。
她這突然襲擊,這一下子可把黎江也搞得緊張起來了,下意識地開口反問:“什么?”
“你當我是傻瓜哦,就咱們吃飯這會兒功夫,你都看了多少遍手機了?而且一邊回消息還一邊笑,除了談戀愛,誰會這樣哦?”王思悅用鼻子哼了一聲,顯示自己因為黎江也的裝傻有點不滿,但她隨即轉(zhuǎn)了轉(zhuǎn)那雙大眼睛,繼續(xù)追問道:“是誰啊?我認識嗎?”
黎江也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原來她還不知道。
但是不對啊,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難道王思言……
他的目光不由往邊上游移了一下,只見本來在一邊低頭看雜志的王思言這時候抬起頭,先是懶洋洋地看了黎江也一眼,隨即把雜志合上了,轉(zhuǎn)頭對王思悅說:“行啦,別八卦了,晚上家里有聚餐,還記得吧?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你管我八卦不八卦呢。”王思悅不客氣地頂了一句,但自己看了看時間也的確是很晚了,只好無奈地說:“那好吧,小也店長,那我改天再問你!我先去換下衣服。”
她去更衣室的時候,王思言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對著黎江也問:“我沒和我妹說。怎么,沒想到?”
黎江也確實是沒想到,他想了想,還是輕聲說:“是沒想到。不過其實也不是什么非要保密的事,你也知道,那天晚上我沖動了,本來也是想打給思悅的。”
王思言的意思黎江也明白,雖然感念他這樣做的好意,但他也并不想接受對方那種有點類似于“保守住我們共同的秘密”的深層含義——
黎江也對于那種人與人之間微妙的界限非常的敏感,這得益于他長大的環(huán)境,他的天賦,也是他能夠勝任店長工作的本錢。
“但電話確實是我接的。”王思言一邊把雜志收進了自己的包里一邊說:“小也老師,你要知道,人生很多事本來就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比如那天晚上,如果接電話的不是我,我妹妹未必會以同樣的方式勸你,你也未必會做同樣的選擇,對吧?”
他這番話,倒說得頗有點哲思,黎江也一時之間竟然沉默了。
王思言平時都吊兒郎當?shù)模€真很少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在這一秒心緒確實是有點復(fù)雜。
他忽然又問:“所以……你們現(xiàn)在,真的算是在戀愛了嗎?”
這實在是個微妙的問題。
問的時候,王思言腦中又情不自禁想起了謝朗這個人。
高大的、森冷的、沉默的、但又是瘋狂的。
游輪事件之后,他當然又去仔細查了一遍謝朗的來頭。
謝朗真的會和黎江也談戀愛嗎?
從他的角度出發(fā),王思言感到由衷地疑惑,他當初那么喜歡黎江也,想的也只是對方做他的情人。
而談戀愛,這是一種很正兒八經(jīng)的感情關(guān)系。
他、謝朗,他們這樣的人想要正兒八經(jīng)地談戀愛,往往麻煩得多,也意味著不可能繞開自己的家人。
“……”
王思言這樣問的時候,黎江也竟然也遲疑了一下,只是他遲疑的點,和王思言完全不同。
“算……是吧,”他停頓了一下,還是認真地回答了:“最起碼,我自己是覺得算。”
男孩此時那眉眼彎彎,微笑著回答他的模樣,讓王思言又感到了一種奇怪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