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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青釉身上的傷,青竹眼瞧著都疼,聽著她說,顧安寧也沒作聲,回去南院后沒再去主院知會,春媽媽都已經回來了,自會去二夫人跟前稟報。
比起青釉身上的傷,八姑娘被大夫人當眾甩了一巴掌后又被禁足,哪頭輕哪頭重都瞧得明白。
一向高高在上的八姑娘被自家母親落了面子,在旁人看來是為了顧安寧的丫鬟打的,可明白其中的,打的卻是八姑娘不知穩重,不知孰輕孰重。
如此一來,八姑娘可當真是惱死了顧安寧,日后少不得要如何對付她。
“姑娘回來了!”寧媽媽給青釉上了藥,這會人在屋內歇著,出來瞧見自家姑娘屈身行禮,顧安寧瞧了內里一眼。“大夫如何說?”
“說是這傷,若非修養個把月是好不得。”寧媽媽與青釉熟道,如今伺候同一個主子,心里哪能不心疼。
顧安寧想了想便回了屋去,交代青竹明日一早送青釉回去修養,又允了二十兩銀子給青釉。
夜里歇息一覺睡了過去。
這熏香沒再點后,夜里的夢魘也沒了,顧安寧睡醒來,翻了個身不大愿意起身,每日都早起今日有了懶床的心思。
青竹推門進來,見姑娘難得起的晚,不由道。“姑娘醒了?”
顧安寧嗯嗯的傳出聲音,有氣無力地模樣,青竹又是一陣擔憂,連忙去將帷帳掛了起來。“若不然再請大夫來給姑娘瞧瞧身子,昨日雖喝了湯藥,今日還得喝呢,等閑兩三日才能好。”
聽著青竹說道,又想起那苦哈哈的滋味,顧安寧不情不愿的起了身,在床邊坐了半響,伸手摸了摸被褥底下,手觸到東西后,瞬間掀開了被褥,見下面放著一張紙錢,上面還寫著幾句話。
青竹正在打濕帕子轉身來,顧安寧又將被褥給蓋上,道。“青竹,我自己來罷,昨日回來吃的少,現下正餓著。”
“噯,奴婢這就去端早食進來。”說完人就快步出了去,待她出去,顧安寧連忙拿出了床底下的紙錢一瞧,上面寫的不是別的僅僅是幾句詩詞。
顧安寧看不明白將東西放到了小匣子里,鎖了起來。
洗漱過后吃了早飯就去主院給二夫人請安,回來就已經過了半個上午了,關于大房那邊要給她說親的事兒,也沒說給二夫人聽。
青釉也讓寧媽媽送了回去,這會人都回來了,顧安寧正瞧著青園種的幼苗,院子的盆景樣樣都有,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聽青園說起,這幼苗是搖錢樹,是以,顧安寧好奇心一重,用挑子挑開了土壤,拿出了一錢銀子放在了里面。
將土壤埋上后,這才訝然的張了張嘴,青竹在身后站了許久,掩嘴笑道。“姑娘還將青園那丫頭的話當真呢!”
顧安寧卻是皺著眉頭,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錢生錢的道理固然是沒錯的,只不過不能用在這法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