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子與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揉了下眼睛,陸京航低著頭,臉湊近。
“嗯?”
“還難受不。”
“難受死了,你走開,”溫杳拉高被子咕噥一句翻了個身。
女孩嗓子啞得不成樣,但是陸京航還是能聽得出來她咬牙切齒的那三個字,“前男友。”
陸京航笑意僵在唇角,半晌,他垂著眼笑,好聲好氣把人撈回來,“這不是怕你始亂終棄。”
“不伺候好點,又跑了怎么辦。”
后來磨磨蹭蹭,溫杳還是被陸京航半拖半抱起出去喝了小半碗粥。
勉勉強強恢復了點力氣,她現(xiàn)在非常不想動,肩上裹著一條絨毯坐在床沿,任由空調(diào)的風拂去后頸的溫熱。
溫杳本著既然賴都賴了要不干脆讓他幫忙洗個澡算了。
浴室的頂燈明亮,幾乎每個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打濕的毛巾從脖頸處落下,自上而下被人故意描摹著棱角曲線。
弄得有些癢,溫杳抓住他的手腕,“好好擦。”
陸京航舔著唇氣笑了,“嗯,沒見過指使別人做事的人還這么頤指氣使的。”
溫杳不開口,那一眼上下打量就像是在指名道姓這是誰干的。
陸京航無奈失笑,任勞任怨地幫她擦。
不過一會,女孩忽然伸出細白的指尖戳著他的肩,“陸京航。”
“生物書上說的頂端優(yōu)勢抑制側(cè)芽生長。”
“是騙人的。”
陸京航抬眼,便見她歪著頭,一臉認真地反問他,“你覺得呢。”
第77章
臨淮的夏天在一場場暴雨中推進, 體感溫度達到最盛后又在蟬鳴啾唧中結(jié)束。
快九月份了,溫杳除了平時廣播也沒其他工作。
日子過得緊湊但卻不忙碌。
下班回到家洗完澡出來,溫杳擦著濕發(fā), 走過去問道:“你明天有空嗎,陪我回一趟家, 收拾些書。”
陸京航窩在沙發(fā)玩手機, 眉梢一抬, “回聽水灣那邊?”
“嗯。”
陸京航閑閑揚了眉,應下,“好。”
隔天,陸京航過來單位接她,兩人開車過去。
挺久沒回來,房子雖然干凈但是也難免落了灰。
回房間整理了些重要的書, 溫杳忽然想到什么說, “對了,下個月我和臺里請假了,我要回一趟w大辦理一些手續(xù)。”
陸京航還沒聽過她說要回那邊, 也忘記了她只是暫時回來。
“去多久。”
溫杳把書碼齊, 想了下,“快的話一個星期,慢的話半個月吧。”
陸京航皺了下眉, 似乎還有點不滿意, “那還挺久的。”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溫杳漂亮的眸子彎了下,“不用了,你不是還要回基地嗎, 我回去順便去看看我媽媽和林叔叔。”
陸京航聽她這么說也就沒什么意見。
隨她。
溫杳一收起東西來就有些強迫癥, 陸京航也幫不上什么忙, 溫杳怕他無聊讓他先坐會。
陸京航?jīng)]來過她住了十幾年的家里,有也是在小區(qū)門口遠遠等她。
他頗有興致四處轉(zhuǎn)轉(zhuǎn),隨手翻開了她書架上的一本書。
是中華書局版本的《詩經(jīng)》,橘黃色封面被翻得有些包漿,看上去是有些年份的。
陸京航捏著兩頁翻開,開篇就是關(guān)雎。
蠟黃的裝訂本有用鉛筆標注的痕跡,他瞥了眼,拖著腔懶洋洋念出來,“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杳杳淑女,君子好逑。”
乍一聽冷硬中還帶著點柔情。
溫杳彎唇笑出聲,“你念得不對。”
“哪兒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