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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該說抱歉。”沈舒邇讓助理倒了杯溫水給她,安慰她道,“我的團隊很快就會公關澄清,你別擔心。”
溫杳也知道沈舒邇一定會處理這件事,沒不放心,點頭,應了聲好。
倒是沈舒邇看上去比她還生氣,窩在座椅里和對面的人聊天,溫杳瞥見她發了滿屏的文字過去,語氣還非常氣憤。
“都怪我那沒用的男人。”
溫杳:“……”
助理:“……”
沈舒邇團隊的公關做得還是挺不錯的,答應澄清,溫杳隔天下班就看到熱搜被撤,偷拍的視頻和有關的言論都被清理得干干凈凈。
下了班。
溫杳出了大樓發現陸京航的車子就在花圃邊等著。
今天算是早下班,兩個人工作都忙,滿打滿算正經約會的時間并不多,溫杳本來打算和他出去吃頓飯看個電影什么的。
一上車,陸京航就湊近幫她扣上安全帶。
“不去外面吃了,我叫了鼎福樓的菜,回家就能吃。”
溫杳頓了下,以為他餓了,沒多想,說了聲好。
回到家停好車,上到樓上飯菜也剛好送到。
新鮮熱乎。
兩人吃完飯也不到七點半。
溫杳把外賣的包裝袋收拾好丟進垃圾桶,扭頭就看見陸京航在電視機前搗鼓著什么。
“你干嘛。”
“你不是說看電影?在家也能看。”
她這個房子客廳是有個投影儀的,但是溫杳工作忙,休息日除了補覺也很少去琢磨看電影。
溫杳唇角輕輕勾起,見他擺弄得認真,安靜地鉆進浴室先洗了個澡。
大概25分鐘,她吹完頭發走上前,陸京航已經弄好,挑了一步口碑很好片子在放。
叫《辛得勒的名單》。
溫杳沒看過,但是她還是坐了下來。
客廳一關燈,只有被投影的白墻上折射出黑黑灰灰的亮光。
溫杳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朝自己走來的陸京航身上。
“你拉窗簾干什么,外面很黑,沒什么影響。”
陸京航淡道,“拉上看不見。”
?
看不見。
溫杳皺了皺鼻尖哦了聲,拉過一個抱枕曲著腿坐在沙發上。
看了幾分鐘,溫杳已經集中注意力進入劇情了。
忽然,陸京航身體壓下來,扣著她的腰就吻了下去。
接了個不明不白的吻,陸京航唇瓣從她嘴唇上離開的時候溫杳還沒搞清楚他為什么突然親她。
“怎么了嗎?”
陸京航手搭在她的腰上,輕輕摩梭,“沒什么,就是想親你。”
溫杳忽然想起他下午拒絕出去吃叫了外賣還有剛剛拉窗簾的一系列動作,頓時明白了些什么。
原來他早就有所預謀。
看電影只是一個幌子。
一個讓他做壞事的幌子。
溫杳抓住他亂動的手,投屏上變幻的光色打在她的側臉,他湊近,壓低聲音,似笑非笑說,“想親還得做這么多準備?”
陸京航壓著她的背把她送到自己面前,用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在她耳邊說,“我洗手了。”
溫杳睫毛一顫。
陸京航又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能碰嗎?”
溫杳眼睫一顫,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碰哪兒時已經被他掐著脖子吻下去。
溫杳發現陸京航這人很會接吻,他很喜歡握著她的脖子,虎口抵在她下頜,以絕對的姿勢親吻她。
房間里的光線很暗,月光透不進緊閉的落地窗簾來,靜謐的屋里只剩下灰色屏幕上折射出昏弱的亮光,溫杳迷迷糊糊抬眼,只能看見陸京航緊繃著的下頜線。
后來電影講了什么她已經不記得了,音響在頭頂震動。
黑暗里一些聲效被無形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