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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設備問題,每一分組都盡量有男生,文希和另一個男生去港口,溫杳和何躍去林中的沙地。
“時間很急,大家就做好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就好,辛苦了。”
整理好資料,溫杳回宿舍拿上相機就跟著何躍出去了。
剛下樓,就和陸京航迎面碰上。
他帶隊剛好經過,要去草場操練。
“去哪?”他問。
溫杳答,“出去踩下點。”
“嗯,”陸京航漫不經心看了站在車旁的何躍,神色不是很好,“早點回來。”
溫杳察覺到他的情緒不是很高,但又說不出為什么,皺了下眉,還是應了聲,“好。”
目送溫杳和何躍上車出去。
凌珩湊上來,“航哥,那記者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怎么老是看著你。”
這話合聽,陸京航勾了勾嘴角,拍了這小子的后腦勺。
“可能是吧。”
快立冬了,這幾天天氣不是很穩定,臨淮市的雨季有一個規律,那就是節氣前后必定會降雨。
港口風大,溫杳還想著他們來沙場真走運。
結果景是拍完了,但回程途中突然下了暴雨,基地這邊基本都是泥地,路都不好走。
前面沙場還有人在繼續訓練,何躍讓她等會他去把車開過來。
“溫杳姐,你先在這避一下雨。”
她應聲好,提著很重的一袋攝像儀器站在沙場外面一個亭子等她。
入了冬的風像是能滲進人骨子里的,溫杳站那么一會就凍得直哆嗦。
何躍很快就把車開來,他從里推開副駕駛的門,結果剛一抬眼就驚呼一聲,“溫杳姐小心!”
何躍一嗓子剛喊出來,那蛇就噌的一聲從旁邊的草叢穿了過去。
溫杳措不及防被嚇了一跳,腳下不留神,踩到了林間的碎石塊重心不穩直接朝前栽去。
手掌重重地撐在地上,碎石和枯樹枝粗糲,生生地把她的手心刮出幾道口子。
溫杳悶哼一聲,稍稍動一下腿,才發現大腿下面壓著一塊尖銳的石子,直接劃破了她的牛仔褲扎進肉里,割出了一道明顯的口子,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溫杳姐你沒事吧。”何躍急忙下車把她扶起來。
“沒事。”
溫杳強忍著痛意,上下察看了身上受傷的地方,確保沒有傷到要害后才稍稍放心。
“還能走嗎。”
溫杳扶著他的手臂,皺了下眉,小幅度地邁了一步,搖頭,“可以,走吧回去再說。”
何躍看她傷成這樣也不好說什么,拿上東西扶著她慢慢朝車邊挪。
基地外邊路面不平,剛剛來時何躍已經很小心避開那些坑洼和積水。
但實在不明路況,車子在距離基地外幾公里的地方左邊的輪子陷進了一個大坑。
何躍下車檢查了下,有些氣急地甩上車門,“這個坑太大了,可能得用撬,溫杳姐你在這等我吧,我回去讓人過來拉車。”
反正基地就在前面,溫杳點頭和他說了句好。
大腿還在流血,有些已經流干了黏在牛仔褲外邊,溫杳疼得直呲牙,也不敢碰它。
溫杳以為何躍怎么說也去個十幾分鐘,沒想到才一會,基地的越野就開了出來,速度很快,打了個漂亮的漂移調轉車頭后停下。
溫杳拿好相機打算下車幫忙。
一抬眼,車門被從外面打開,陸京航臭著一張臉拿過她手上的東西隨手丟在踩腳毯上,注意到她腿上的傷,陸京航動作還算溫柔地托著她的腿彎抱下來。
“隊長。”
外邊有人在叫陸京航。
他黑著臉,簡單地吩咐,“有人受傷,這里你負責。”
溫杳搭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微收緊,指尖碰到他后頸處剃得極短的頭發茬。
凌珩看了陸京航懷里的溫杳一眼,目光被她腿上大灘的鮮血刺到,打了個收到的手勢,動作麻利地去后備箱拿了工具撬車輪胎。
溫杳從看見陸京航開始一句話都沒敢多說。
他心情不好。
很不好。
回基地的車速簡直是來時的縮半,陸京航把車停回原位之后就又抱著溫杳下來。
這里不比外面,人多,而且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