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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來明城,溫杳也不太熟悉,最后群里決定去爬山和泡溫泉,讓大家投票,溫杳興致缺缺,借口推辭了。
她看了眼酒店外面的風景,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出去。
其實在來之前,向枝就和她提過明城的寺廟很靈驗,她在國外的時候就想著有時間可以來,今天真是被她撞上了。
誠如向枝所說,西檀寺確實香火很旺,她是大中午來的,香客仍舊只多不少。
溫杳正往樹上掛許愿條,忽然身側落下一道陰影。
他離她還有好一段距離,但溫杳卻先嗅到來人身上的檀香味。
“許太多愿,是會不靈驗的。”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人。
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褲,模樣生得極正,但從骨子里流露出來的痞氣難掩。
溫杳回過頭去看,那人正把紅色布條往高枝上掛。
他那布條上確實只寫著很簡單的一行字,具體寫著什么,距離太遠,溫杳不得而知。
掛完,他瞄了一眼溫杳寫得滿當的布條,笑了笑,問:“第一次來?”
溫杳抿唇,點頭。
“心誠則靈,執念不要太重。”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目光筆直地看著青檀樹,有陽光從樹隙漏下來,打在他的側臉上。
這張臉,溫杳有些莫名的熟悉。
過了一會,男人似乎見她沒有反應,抱著臂,懶散地靠在樹干上,質地偏軟的襯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有些不著調的痞。
溫杳腦子里不適時地浮現出另一張臉。
他笑了聲:“小姑娘,你佛緣淺,日后記得不要和你的對象來拜佛,佛渡有緣人,緣淺的人是走不遠的。”
溫杳還捏著那張布條。
心里還思忖著他話里的深意。
年輕男人卻已悄然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溫杳才回過神來。
他這是在咒她的愛情不會長遠嗎。
翌日一早。
溫杳一群人到了劇組。
這部戲講的是警察和記者之間的愛情故事,叫《烈途》,這部劇聽說是要上星的,劇組重視得不行。
制片人也下了血本,請了人氣和演技雙在線的一線女星姜璐,影帝孟柯。
雙方在酒店的會議室見面,簡單寒暄了下就進入正題。
兩位老師都是不錯的人,都很配合,虛心請教。
劇本研讀效率很高,除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其余時間都很投入。
下午四點半,工作基本結束。
合上厚厚一沓資料時溫杳拿起手邊涼掉的水一口氣喝光。
“今天效率很高,我還以為會拖到明天,沒想到幾位老師這么認真。”孟柯語氣溫和地說道。
姜璐也附和,“是啊,老師們要不要留下一起吃頓飯再走。”
話音剛落,經紀人就接了個電話說品牌方那邊在催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等戲殺青了,再請各位老師來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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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程回臨淮,溫杳靠在車后座閉目養神,腦子里過過今晚要播的廣播稿。
口袋里的手機適時響了聲。
孟星然問她回來了沒有。
溫杳擰著眉,困得緊,回了個【在路上】那邊就沒動靜了。
孟星然最近也是忙得焦頭爛額,聽說律所一個案子最近轉交到她手里,忙前忙后差點沒給累死。
但是身體累還是一回事,重要的是心累。
孟星然之前沒有加過陸京航聯系方式。
但因為轉手的這個案子事關陸家小叔的緣故,陸京航在部隊還抽出時間聽她講了一個小時案件。
公事公辦地聊完案子,陸京航沒說什么,只說走流程,需要什么他都會讓人提供給她。
出于律師的職責和本分,她應下。
掛完電話,孟星然在等委托人的時候,無意點進了陸京航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背景是一張碼頭日出的照片,看這景,孟星然覺得眼熟,放大仔細看到對岸的工業風集裝箱,才敢確定這就是沿江西路那個輪渡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