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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溫杳心下一緊,連說話都開始吞吞吐吐,“你……你帶我來這干什么?”
門口有人來往,兩人年紀顯小看上去就是高中生的模樣,偶爾有行人經過看上幾眼。
溫杳不喜歡這種被打量的目光,巴掌大的小臉上眉頭輕輕皺起。
陸京航揚了揚眉,拉著她的手腕靠邊站。
“溫杳同學,十八歲的生日,不得有儀式感一點?”
他微微彎著腰,一手撐著膝蓋和她平視,眼里的光濃醇黑亮。
溫杳本來有點慌張的心突然像是被安撫鎮定。
她承認她動搖了。
“走吧,帶你去見世面。”
說著,陸京航換了一只手拎著琴盒,另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推開門進去。
推開厚重的玻璃門,藍白交織的光線映襯出科技感,最前面的吧臺是復古的磚紅,在一眾冷調中非常搶眼。
溫杳緊緊跟著他身后,“你認識這家酒吧的老板嗎?”
“嗯。”
“你也見過的。”
見過?
溫杳沒有印象,但是也沒有多想。
陸京航朋友那么多,她哪里記得是誰和誰。
七點半,正是都市夜生活的開始,臺上重金屬質感的音樂聲抵著人的胸膛震動,溫杳有點喘不過氣。
陸京航帶著她輕車熟路找到一個位置坐下。
溫杳扯了扯他的袖子,陸京航彎腰,溫杳說,“陸京航,我們還是走吧。”
“臺上主持人說話的聲音好吵。”
“誰?”
溫杳捂著一邊的耳朵,指著打著碟的dj,“就那個拿著話筒的。”
陸京航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愣了一下,后知后覺地笑起來,后來笑得收不住,連肩膀都止不住的小幅度抖動。
“……”
溫杳不知道戳中陸京航什么笑點了。
良久。
陸京航戳了戳笑得僵硬的唇角,伸手摁了摁她的腦袋,俯身湊近。
“溫杳,你可真是太好玩了。”
“你管dj叫主持人?”
“傻女。”說完又自顧自笑起來,連肩膀都在抖。
“……”很好笑嗎。
溫杳被他笑得有些發惱。
帶她來這的人是他,怎么還可以取笑她。
陸京航所謂的見世面不過就是哄人的,溫杳連一首歌的時間都堅持不下去。
出來外面,耳邊頓時清凈了。
溫杳揉了揉耳朵,問他,“要去哪?”
陸京航拿著手機在查著什么,倏的,他把手機摁滅,拍了拍溫杳的頭頂,撂下一句“等我。”后就朝對面走去。
溫杳眨了下眼,目光追隨。
街角的蛋糕店快要打烊了,溫杳看見陸京航進去,拿了最后一個奶酪蛋糕。
不過一會,陸京航去而復返。
他剝開蛋糕包裝盒子,低眼,喉間進了風,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些氣泡。
“許個愿吧。”
少年站在風里,彎著腰認真地端著給她的小蛋糕,眸子黑亮,一臉期待地等著她許愿,似乎這寂靜里他的眼里只能看見她一個人。
溫杳呼吸一點點放慢,她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高過一聲。
“嗯?”
“許個愿。”
那天江邊的風很大,樹影搖曳,昏黃的路燈將街角站著的人影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