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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出你的訴求，我也得達成我的績效。”

孟嫣慢悠悠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啖了一口茶。

“陸京航同學(xué)，不過分吧。”

看出來沒有商量余地。

陸京航搖了搖頭，“您可真是一個優(yōu)秀的人民教師。”

于是接下來的幾個星期里。

從來不在早自習(xí)和第一節(jié) 課見到人的陸京航，每次都準點出現(xiàn)在教室里。

就連巡視的主任也覺得這天莫非是變了。

流動紅旗掛上的那一周。

陸京航瞥了一眼，又趴在桌子上。

真他媽困。

連續(xù)早起了幾個星期。

當然，這都是后話。

早上的課陸京航都沒來上，溫杳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中午吃完飯，溫杳和孟星然從校外回來，經(jīng)過學(xué)校后街的時候看到一個同樣穿著附中校服的女生坐在廢棄的水管上，抱著膝蓋，像是在哭。

好眼熟。

溫杳多看了幾眼，才發(fā)現(xiàn)是上次孟星然說過的，那個經(jīng)常被文科班那群女生欺負的女孩，名字叫季念。

“你怎么不走。”

孟星然回過頭發(fā)現(xiàn)溫杳停在那朝巷子里看。

“她經(jīng)常被那群人欺負嗎。”溫杳問。

孟星然朝前一步，“不光是那群人，她在這，憑誰都可以欺負她。”

為什么。

溫杳心里發(fā)問。

“就因為她性子好欺負嗎。”

孟星然搖搖頭，把她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季念的父親，是一個強.奸犯，剛被放出。”

溫杳腦子瞬間空白了一瞬。

“沒人敢?guī)退矌筒涣怂！?

季念母親二嫁才跟了季念現(xiàn)在的父親，她的親生父親聽說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季念和她的母親一直生活在一起，但是在她父親刑滿釋放之后，她的母親就放棄她和別人跑了，留下季念和一個犯過罪坐過牢的父親生活在一起。

可以想見，她的生活有多么困難。

有父母還不如沒父母。

“本來她想休學(xu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學(xué)校讓她繼續(xù)讀了下去，聽說是有人資助她上學(xué)，這下謠言就傳得更難聽了，說她……反正就背后說她壞話，各種很難聽的話來形容她就對了。”

孟星然也說不出口，溫杳心里大致也猜得出來是多難聽的話。

“所以她在附中和三中，是人見人欺。”

“沒人敢?guī)退！?

這一番話讓溫杳一個下午的課都有點提不起精神。

下課鈴打響，溫杳趴在桌子上。

過道的幾桌女生圍在一起說著話。

“今天下午有個教授要來開講座，聽說是t大環(huán)境研究領(lǐng)域團隊很厲害的教授。”

“講座不是每年都有嗎，又不稀罕。”

“講座不稀罕，帥哥稀罕啊！”

“聽說這次這個，很年輕，才25歲就已經(jīng)是教授級別的人物，而且我聽說好像長得很帥！”

孟星然突然轉(zhuǎn)過來敲了敲她的桌子，“杳杳，我們也去聽講座吧，雖然講的東西很深奧但是我們不需要聽懂啊，看人就行。”

溫杳下巴擱在手背上，懶懶抬了下眼，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孟星然試圖說服她，“能帥得過你同桌，真的。”

溫杳眨了下眼，把臉埋在手臂上。

甕聲甕氣開口：“我不去了。”反正她以后也不會報t大。

“去吧去吧，我找班長報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