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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非法成精最新章節!
第六十八章好像忘了點什么……
理想是世界大同各族共榮的進步好妖精王霸天同志,當然不會為了背叛革|命的魔修走狗和正道明燈翻臉。
雖然他比杜陵還難過許多倍。
畢竟那是他相處多年,一直互相扶持著走在荊棘之路上的戰友,甚至一顆老處男的心都曾蠢蠢欲動,打算在革|命勝利后和對方升華成靈魂伴侶……現在一切化為泡影,在老不死輩出的妖界還勉強能稱為少男心的一顆玻璃心,也就隨風碎成了渣。
祭奠完死去的友情和未滿的愛情,攜手相看淚眼一把的杜陵和王霸天也就重新振作起來。
往昔不可追,做人向前看:該去向被控制的同胞們宣布解放的好消息了。
蕭離在搜魂的時候已經確定過,龍組對“臨時工”的禁制除了模式化的關鍵詞觸發外,也可以由帶隊首領控制著主動觸發,以便輕松除掉任何一個不受控制的背叛者。
這個被稱為“封口令”的禁制并非針對朱開山等人的特例,而是在墨炆天組建龍組之初就已經存在。
它并非真的為了保守什么秘密而存在,會施加在所有新加入成員和臨時借調人員身上,只是為了方便隨時毀滅他們——這些受害者中絕大多數至今都不知道,那不是表面上宣稱的走個流程,而是一種魔修用來控制爪牙的,終身無解的要命手段。
神魂里被做了手腳的妖怪一言一行都將受到監控,生死全都在上位者的動念之間,就算不觸發神魂俱滅的懲戒,修行也會受到干擾而遲遲無法突破,這也就無怪乎蔓娘這樣的真正魔修身上反而沒有限制。
也還好這個禁制只是大路貨,為了偽裝成普通妖術取信于人,并沒做到禁錮受術者思想那么極端,不然才真是一點挽回余地都沒有。
現在雖然也是腦子里埋著定時□□,但杜陵參考自己看過的設定,認為這算是比較容易解決的一種。
具體來說,可以分為上中下三策應對,上策呢自然是想辦法讓施術者心甘情愿的主動將其徹底解除,這個最不留后患,當然難度系數也最大。
先不說他們能不能說服九成就是墨炆天本人的死變|態boss,光是找到對方都很艱難。而且好不容易魔尊對這邊鞭長莫及,發現不了有人反水主動發動禁制,他們要多傻才會主動湊上去送人頭。
所以上策只是一個虛無假設,而稍微實際一點的中策其實換湯不換藥,不過是把反派boss換成了正道魁首,寄望于天帝陛下夠給力,能夠破解魔修的惡毒計量。
這聽起來比寄望于墨炆天良心發現靠譜很多,但存在一個攻關難點——
“不妥,我并無對禁制出手的同時,還能保全妖族神魂的把握。”被期待的中策執行人自己否定掉了可能性。
那禁制一旦觸發對神魂的破壞力是極強的,而且施術者的態度完全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毫不顧惜自己的棋子。如果不是這樣,他之前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雷俊’的魂魄自毀。
即使有所準備,隨意出手也是在拿那些受害者的身家性命豪賭,且結果基本上是九死一生。
也許過去那些將一切妖族都視為邪孽的修士會立刻試驗起來,還會認為即使那些妖怪因此而死,也是償還他們曾與魔為伍的罪行,活該如此,但現在的蕭離卻再也不可能如此行事。
像是王老虎和朱開山等妖在他眼中也已經是一個個鮮活個體,不再是籠統一句虎妖豬妖可以概括的符號。拿他們做實驗和拿凡人做實驗又有什么區別?
明明都是三魂俱在七魄齊全,靈智已開的生靈。
蕭離明顯察覺到自己的心境隨著這份認知又隱隱有晉升的跡象,可惜現在不是潛心悟道的時機,只得先暗自壓制。
他微微低下頭將視線落在杜陵吃驚仰起的小臉上,幾不可查的勾起唇角,卻沒像過去那樣將這些感悟盡數說出。倒不是礙于還有第三者在場,只是如今他和這點化人,已不再是需要特地謝來謝去的關系。
雖然不知道蕭離又想了多少高大上的東西,但杜陵的吃驚是真的——小梨子你到底什么時候移形換位跑到我身邊來的啊??難道我剛才耍了半天嘴皮開解的不是老王???
他第一反應就是扭頭去找人,結果看到人高馬大的王霸天委委屈屈小媳婦兒般的縮著個身子,盡量減小存在感的輟在幾丈開外,還不敢和自己對上視線,一副堅決保護鈦合金虎眼的架勢。
……媽的智障啊,這種貨的醋都要吃!
即使你特意笑得溫柔又迷人,也掩蓋不了那暗戳戳的小心思啊,咱們做大事的人有點出息好不好。
完全頻道不對的吐了一大堆槽,然后自認也沒啥出息的杜小爺就美滋滋伸出手,勾上對方的,周身冒出了許多的粉紅泡泡。
糖醋口味什么的,他最愛吃了~
實力虐著狗的同時,杜陵也不忘繼續說完他的上中下策,成功坑死了血娘子這樣成名人物之后,他正信心十足覺得自己挖掘一下潛力,也能當個智將:
“那最后就只有下策了,仗著現在you-know-who離著遠,直接誰也別提就當沒這回事吧。”
不過既然要做一個智計百出的人,當然不能這么消極怠工破罐破摔,所以杜陵眨眨眼睛又給打了個補丁:“也許我們可以試試催眠術置換關鍵詞?封口禁止是由意識觸發的吧?非人工操控條件下,更改下觸發條件,比如boss要當ykw,那干脆魔修全改名食死徒好了。”
他自認這個想法十分清新脫俗,在博卿一笑的同時,還滿足了一把暗搓搓踩墨炆天一腳的惡趣味。
開腦洞對杜陵來說是絕對有益身心,拋開所有沉重繼續沒心沒肺的好法寶,正興高采烈的要繼續胡扯,突然發現自家道侶不但沒會心一笑,反而蹙眉做深思狀。
哦,對了,天帝大大怎么可能會知道哈利*和他的蛇臉死敵是誰。
看小梨子這個看似深邃實則呆滯的眼神,杜陵就知道他又腦筋全速運轉,努力將一切往高大上方向理解,連忙打斷:
“別當真啊,我就是那么——”
晚了。
蕭離已經反復推論,得出了結論:“不可行,觸發禁止的是‘自己正在泄露機密’的意識產生,而非信息的具體內容。”所以不管把那個可能是墨炆天的幕后魔修冠上什么樣的名詞,王霸天等妖都無法擺脫精神上的枷鎖。
“…………”哦。
謝謝解釋,問題你這么嚴肅認真的拆臺,會顯得我好像不是個智計百出的智將,而是智商捉急的智障啊。
杜陵一臉沒趣,扭頭回去找不敢插話而顯得特別尷尬的王老虎:“老王你先去找老朱吧,702號房,加入我們有啥福利還有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的他都知道……你們兩個以后就是領頭的,商量著怎么管好其它人吧。”
言下之意就是不會緊盯著妖族,放權讓他們自治,省得不知道啥時候就觸了雷,或者反過來被某個深海插上一刀。
反正杜陵覺得自己是沒有精力去一個個驗證,那些妖怪是否可信了。
刻意擠出來的興奮消退之后,剩下的只有滿滿疲憊。
怎么也擺脫不了那情緒低潮,杜陵一邊制造陰云一邊也心里暗暗奇怪,上輩子末世那兩年里他也不是手上沒沾過血腥呀?
不管是殺妖獸還是殺打算搶劫他的人類,他都不曾手軟更不曾傷感,就算最后被多年合作伙伴背叛,也只是恨得咬牙切齒想著不會留丁點好處給那群王八蛋,除了反省自己太輕信外,臨死都瀟灑又爺們,如今哪兒來的這么多矯情?
等到突然肩上一沉,被蕭離整個攬到懷里,聽著那沉穩令人安心的心跳聲,他突然明白了。
如今感情有了寄托生活累了的時候也有了依靠,雖然前途依然渺茫,但不用再獨守著秘密心里繃著根弦,可不是就有閑情逸致盡情矯情了么。
而且蕭離還這樣溫柔而體貼的僅僅是提供一個懷抱陪伴,不問不多說,放任他自己品味,然后慢慢收拾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
木頭臉神仙突然開竅之后,這男友力真是洶涌澎湃,簡直讓人招架不住分分鐘就想變成小公舉。
杜陵將臉埋在下面,額頭死死抵住蕭離結實的胸膛:“小梨子你再這樣,我可要忍不住了。”
“來吧,我接著。”
對這個“撒嬌預警”蕭離有些心疼又有點好笑,回想起之前杜陵在城外發癲做的事,他輕撫著杜陵背脊的手微微打了個停頓,然后做好了準備。
至少現在是室內……
他其實還不是太懂人類現在到底開放到什么程度,但杜陵想發泄的話,自己身為道侶,即使略感羞澀也應盡量包容配合。
然而這擔心實在多余。
杜陵可是一個特別不愛玩重復套路的人。
熱血上頭,公共場合拉著戀人狂啃這種事情一天干一次就夠了,再多他這樣的深柜小處男哪有那么厚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