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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非法成精最新章節!
第四十六章朋友吃藥不?
眼瞅著那兩只妖怪打不過便化成妖風倉皇離去,而占盡優勢的蕭離卻并未追上,反而將那檢測器隨手一丟,肅手而立一臉冷酷,急得抓耳撓腮的孫小順終于反應過來,這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頭。
這位歷劫天帝明顯沒被妖精迷惑啊?
那他怎么、難道說——
“那個、上仙、我是不是耽誤了什么事兒……?”
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在秉公執法的孫小順突然有點心虛,他暗自祈禱老天保佑,自己別真做了一次平常最鄙視的那種叫破臥底身份的棒槌。
然而老天并沒有聽見他的祈禱,天庭的代表轉過臉來,一雙寒潭冷澈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看向他。
一言不發,莫測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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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身后無人追捕,窮寇們在山里沒頭蒼蠅般暈頭轉向的飛了半天,終于趕在天光未亮之前摸到山脈另一頭的國道邊上。
累得簡直想要趴在地上吐舌頭。
至少馬不知就直接跪了,呼哧帶喘看著像個死狗,說好的騾子耐力強一點也看不出來,果然也是嬌生慣養的新時代廢柴。而明知道是演戲,但是為了不跟丟他還是不得不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的杜陵,也是渾身大汗往地上一坐,扶著頭只想翻白眼。
腦子里還要滾屏一樣閃過各種擔心:金精劍還躺在自己空間里睡大覺、沒點修為蕭離會不會被孫小順那個愣頭青欺負?暗號都沒來得及對一個蕭離找不到自己怎么辦……
噼里啪啦一大堆擔心,最終匯總為一句話:
#分別來的太快我措手不及。#
‘以后一定要找機會削一頓那只猴子派來的逗比!’惡狠狠喘著粗氣,杜陵終于徹底把上輩子留下的那點淡淡崇拜丟進抽水馬桶,呼啦啦沖走。
“喂我說馬老兄,你能不能趕快變回來,一會兒天亮了我帶著匹騾子可攔不到車。”終于把氣喘勻了,他開始先發制人的嫌棄起馬不知的造型來。
“嘿、哎,不成啦,”馬不知長長嘆了口氣,因為一起逃過難的革|命友情,也不再防備著杜陵的實話實說了:“別說化形了變形俺都還差著點道行呢,沒人幫著變出來的人形,那是誰見了誰要叫一聲妖怪,還不如扮只普通騾子。”
他甩甩尾巴蹬了蹬蹄子,特別熟練的給自己變出一套馬具來,人變不好,這法術倒是使了上百年熟能生巧,此時涌出來細節詳實生動可靠。
“反正到下一個縣城就能找到辦事處傳送了,侃小爺您辛苦點和俺一道走著,實在不成俺馱著你也行。”
騎騾子精什么的就算了,杜陵想了一下默默的擺了擺手,他要現在還是只鸚鵡大概可以不介意,但是做人的時候還是得矜持點。
而且現在他應該擺出個倍受打擊的狀態吧,時刻謹記臥底的自我修養,杜陵徑自看了眼距離矛縣還有25km的路牌,埋頭向前走去。
馬不知當然也不是那么積極非要給人騎,見他婉拒就也踢踢踏踏的跟上,并如杜林所料般特沒眼色的開始追問:“哎哎侃小爺你等等老馬,真是沒想到啊,你那個挺俊俏的小面首還這么大來頭~”
大概是覺得兩個人都丟了面子誰也別想在擺架子,他賤兮兮的搖晃著自己的騾子腦袋,“嘖嘖嘖嘖,也是看不出來,果然人修就是奸詐狡猾,這是吃了你還要坑你啊~~”
杜陵覺得這個時候無需忍耐,于是直接給了這頭蠢騾屁股一腳,爆喝:
“tmd閉嘴!!”
看他惱羞成怒,馬不知反而更來勁了:“說起來也不怪你沒江湖經驗,當官的都那樣,吃完不擦嘴心黑手辣……哎呀俺說侃小兄弟,你和他到底誰采補誰啊?俺可記得之前宣傳片里說過那小天帝和凡人也差不太多了吧。”
說著猥瑣的目光就往下三路瞄去,直到杜陵掏出一把符箓作勢要打,他才哎哎的退后兩步變得老實一點,但依然不依不饒的碎碎念著:
“做都做了還不許人問啊……好歹說說怎么就和那天帝混到一起去,還滾到床|上去了的嘛,就算不認得臉,不還有……有電視里那只鸚鵡做標志呢么?哎?說起來鳥呢?你沒看見過?”馬不知又開始小聲碎碎念,那只倒霉信錯人修的鸚鵡是不是已經被下鍋燉了。
呵呵,不好意思小爺我就是他的那只注冊商標鸚鵡,半年沒出山,都忘了我還是個網紅這個設定。
杜陵嘴角抽搐,但也不由得有些后怕:恐怕出于對正道出身人類修士的天然警惕感,全體妖怪都關注過那一集的《走出迷信·內部版》,老豬精自以為是編的那套說辭,影響也遠比他們以為的大得多。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片子里蕭離沒有直接露臉,所以像馬不知這樣的外圍小嘍啰認不出他,比較麻煩的是自己的鸚鵡原型可千萬不能再露陷。
“我就沒見過那只鸚鵡,這要認出來了還能信他?小爺像是那么蠢的人么?他看起來就完完全全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凡人,小爺本來還想說教他修煉好長期使用呢,”他甕聲甕氣裝出很悲憤的樣子胡編濫造:“我就是在酒吧里碰到他的,看著冷冰冰挺有挑戰性就……”
“就把自己玩進去了?嘿、得了,人修就是這么老奸巨猾翻臉無情的,估計那只小鸚鵡也沒什么好下場,指不定已經被煮了吃了呢。”馬不知特別認真的黑著蕭離,不過作為一個生在那個還有道士斬妖除魔,抽筋扒皮取妖丹的時代尾巴上的妖怪,他對人類修士都心狠手辣殘暴無恥的感想也的確發自內心。
所以覺得調侃的差不多了,他反而安慰起杜陵來:“你也別太在意了,哪個妖年輕的時候沒遇到過幾個人渣?反正咱們也不算大損失,現在局里執法講究證據,沒被直接逮回去的都不算、那姓墨的也不敢隨便向我們大人發難。”
“哦。”頂著‘被邪惡人修始亂終棄’的悲慘棄妖帽子,杜陵覺得可以省省口水,垂頭喪氣做情傷未愈打擊過甚狀即可。
其實是怕自己一開口就笑場,還能把妖精煮了吃……噗,這妖怪以己度人起來也挺醉的。
不過想想自己也差不多快被洗洗吃了,還是主動送到人家嘴邊求采補那種,又覺得這匹騾子某種程度真相了,趕忙掐了自己一把趕走一腦子不合時宜的羞羞場景,重新把一張臉憋回青白。
“得啦,真的不用這么沮喪,三條腿的蛤蟆精難找,兩條腿的人可到處都是,有你這臉蛋身段,以后找個什么樣的不成?”哪像我啊先天不足后天斷根,想想都是淚。
馬不知又甩了甩尾巴,“不過換個角度想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這么著你去參加動員大會也算師出有名,可以撈個登臺演講的名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