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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平平板板缺乏起伏的話音,卻生生透出了幾分委屈。
可惜杜大爺并不是那種花美男裝個可憐放個電,就捂臉尖叫原諒他只是個孩子的腦殘花癡少女,作為一個筆直筆直的純爺們,他只會不屑的歪著腦袋鄙夷的斜眼看人放嘲諷:
呵、我就在這里靜靜的看你裝逼。
連下凡歷練封印修為都掰出來了,接下來是不是該呼喚是時候醒來了、我沉睡已久的左眼了?。?
不愧是九年義務教育都沒完成的山村失學兒童,這中二絕癥一直缺乏治療也算拖到晚期了。
不過想想最近他也改看數理化愛科學,說不定也在努力自救中,杜陵就不忍心太過刺激這位被封建糟泊思想洗腦的失足青年,默默吐完槽,也就放過了這個話題:“那這個要怎么處理?”
他十分體貼的沒再提凈化,也算是看在一天三頓飯加甜點的投喂上,給自家飼主一個臺階下。
估計會說找個靈驗的廟宇點個燈供奉一下,或者在家給它搞個香燭臺什么的吧……農村迷信老太太不都這么弄么。
“燒了吧?!笔掚x垂眸沉思片刻,很是干脆的給出三個字答案。
Σ(°△°)︴臥槽?
居然這么簡單粗暴這可是十幾萬啊!
不過震驚過后杜陵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畢竟這種為謀取暴利血腥獵取的違法物品,依法處理的話也是該焚毀示眾的。
至于貓公公女主人那邊想要還項鏈給錢少這件事,大少爺應該也不缺這么一條項鏈,只要還個比十幾萬更貴的珠寶首飾,她不愿意和人家睡又貪財想寐下項鏈的嫌疑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而鳥爺他正好別的不多,末世大掃貨空間里收的珠寶首飾簡直特別多,反正堆著也是堆著,不如拿去做做人情咯。
小弟闖的禍,他這個做老大的就得替它們背書,杜陵覺得自己真是個認真負責的好大哥。
“有筆有紙嗎?借我用一下。”杜陵當然知道蕭離看書做筆記用的東西放在哪里,但是現在既然大家開始溝通了,他就不再好意思不問自取。
拿到紙筆,杜陵當仁不讓的一爪子抄起水筆開始寫好人好事匿名信,別說這穿成鸚鵡就是占便宜,拿筆寫字很靈活,單腳獨立也很穩,這要是穿成更流行的喵星人汪星人,可沒有這樣的福利。
至于字歪歪扭扭比狗爬還丑這個問題……上一次提筆寫名字以外的字是幾年前的事兒了?末世里掙扎久了,技能生疏了嘛。
鳥爺正搖頭擺尾的編詞,務求給雅公公爭取個緩刑別真被記恨有家不能回,就聽那位偽大仙又開口指點江山了:
“不需要和凡人說的這么清楚,妖骨生怨的事情他們不能知道,這會違背妖族凡間生活基準法,傳到監督者耳朵里你可能受懲罰?!?
您這套說辭還沒放棄啊?就不能靜靜的欣賞本大爺揮毫嗎。黑眼珠太大,翻白眼有技術難度的鸚鵡大爺咂了一下鉗子嘴。
不過凡間基準法什么的有點耳熟啊……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類似說法?
杜陵想了一秒沒想起來也就丟在一邊,歸根到底他就沒信自稱力量被封印的大齡中二半個字,只覺得調|教小弟之路任重而道遠。
“年輕人呀少做夢多讀書,我們要信奉科學唯物主義,破除迷信思想,承認這個世界上根本沒什么神仙妖怪?!彼阅阋矂e以為亂比劃幾下就是法術了,沒有的事兒。
“……那你算是什么?”
“我?鳥爺我是一只聰明機智可愛的鸚鵡嘛,要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原本就聰明的物種進化除特別聰明的優秀個體,也是十分科學的嘛。”重生什么的說出來肯定要助長封建迷信氣焰,所以打死杜陵也不會說的。
對他這樣厚著臉皮自夸加胡謅,蕭離啞口無言只能服氣,認識到凡間果然有許多奇奇怪怪的詭辯流派值得他學習適應。
不過杜陵好歹也算自己在歷練中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看他為了保密身份編得這么辛苦(?),蕭離認為自己還是該好心提醒他一下的。
“你現在已經知道我不是凡人,就沒必要嚴守基本法隱瞞妖修的身份了。”
基本法——又見基本法,接下來是不是還有妖務院妖代大會啊?這一套套的編的還挺圓滿,究竟哪家神經病院沒關好把住戶集體創作給外流了啊。
杜陵已經沒力氣吐槽,感覺自己徹底輸了。
“哦,不是凡人啊,那您是哪位啊?”想起自己不能當著蕭離的面從空間掏珠寶,自然給小白領的匿名信也就寫不下去,杜陵干脆把紙筆一推,殺馬特頭毛一合小腦袋一歪,陪對方玩起他那套游戲。
得此一問,蕭離頓時神情一肅,抬手抱拳肅聲道:“吾乃凌天派四十九代傳人,以武入道飛升天界后榮任昊天金闕無上至尊妙法通明帝尊,不過這只是人修過少的權宜之策,資歷不足只得封印修為來此歷練,在下自小苦修,對紅塵俗世一竅不通,還請杜道友多多海涵。”
哦~~天帝啊。
果真是個超凡脫俗無與倫比的大人物,久仰久仰,失敬失敬。
——你以為我會這么說么?
別太甜了[doge]
事實上杜陵此時唯一的感想是:飼主大大你再這樣胡吹下去,我可真的要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