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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涯又問她:“林守是不是沒照顧好你。”
他剛收到袖袖請愿的時候,就猜到林守那個沒用的東西定然沒照顧好袖袖。
說起這個,藺綺微微皺眉,有些郁悶,她想了想,說:“他好沒用,姐姐,你閉關(guān)之后,他說他下山去灌個酒,然后就消失了,這三年我一直自己住在山上。”
“我好生氣?!?
容涯溫聲笑:“嗯,我知道了?!?
他揉了揉藺綺的腦袋,給自家漂亮小貓順毛,又問:“袖袖接下來想做什么,回青要山嗎?!?
“姐姐,我入道啦,我遇到一個活菩薩,他和你好像,我每次看見他,都會想起姐姐?!?
袖袖小貓蹭了蹭容涯的側(cè)臉,說:“他還幫我疏通經(jīng)絡(luò),他幫我疏通完,他自己的靈氣都消失了很多很多,我甚至覺得他降了一個境界,我過幾日想去給他找點補充靈氣的東西?!?
“雖然他很危險,但是他對我很好,他是個好人,我知恩圖報。”藺綺說。
青年身上那種極淺淡的草藥氣覆下來,藺綺從未覺得如此安心,她睡不著覺,想跟姐姐聊天,又開口:“還有容涯仙尊,姐姐,你知道他嗎?!?
容涯笑著應(yīng)了聲知道。
“他好奇怪,他竟然喜歡不虔誠的弟子。”袖袖小貓搖了搖頭,“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青年默了一會兒,眉眼輕彎,猜測道:“興許他只是喜歡你?!?
藺綺嘶了一下,驚詫:“姐姐,你想得好嚇人,他這樣眼里只有蒼生的仙尊也會有所偏愛嗎,唔,聽說仙尊已經(jīng)避世很久了……”
袖袖小貓又開始喋喋不休和自己姐姐說,她在臨云宗聽來的仙尊傳說。
容涯沒辦法,只能安安靜靜聽她說,時而笑著應(yīng)聲是,或許搖頭說,興許不是這樣。
等自家祖宗有關(guān)仙尊的知識儲備用完了,他開口問:“何時回青要山?!?
“過一段時間?!碧A綺答,“我還想去參加仙門大比?!?
“仙門大比?”容涯咀嚼這個字眼,感覺有幾分耳熟,笑問,“參加這個做什么?!?
“仙門大比第一試是進一個秘境,那里面有我想要的東西。”藺綺說。
容涯又問:“什么東西?!?
“我不告訴你?!毙湫湫∝埪裨谌菅膽牙?,“這是我的秘密?!?
青年溫聲笑笑:“好?!?
“袖袖?!?
“嗯?”
“吃藥,然后睡覺吧,你再不睡,天就要亮了?!比菅奈顾に?。
藺綺有點不開心:“不能等天亮嗎?!?
容涯笑應(yīng)不可以,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藺綺茫然了一會兒,甫而闔上雙眼,漸漸睡熟了,她蜷在容涯懷里,呼吸均勻,長睫微微顫抖,還抓著青年的手指。
***
次日,天已大亮。
藺綺獨自一人,從床上醒來,她下意識去找姐姐,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昨晚種種,恍然好似大夢一場。
藺綺和衣起身,翻出昨晚的記憶。
她綁了個魔物,然后回來的時候看見,體內(nèi)劍氣發(fā)作,疼得快昏厥時,她看見了林清聽,她把林清聽推開,然后……姐姐陪她睡覺。
昨日她如醉如夢,一時竟分不清,那些記憶是真實,那些記憶是夢境。
桌上擺著一杯花茶。
花茶上裹著靈氣,直到她醒來,還是熱的。
藺綺不知道這是誰放的。
似乎阿稚、姐姐、林清聽都會給她溫茶。
藺綺手里拿著一條紅絲帶,把自己的長發(fā)綁起來,梳洗好下了樓。
她打算去問問林清聽和阿稚,若這茶不是他們放的,那昨夜就不是她的臆想,姐姐的分神確乎來過。
藺綺出去的時候,就看見遠處雪地上。
林清聽和幼虎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
雪白幼虎趴在冰冷的雪層上,粉白爪爪叩地。
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很害怕,兩條后腿彎曲跪著,它把虎臉埋入白雪里,瑟瑟發(fā)抖。
林清聽一身霜白,披了件黧黑披衣。
“本尊煉丹前,應(yīng)當(dāng)讓你看顧好霜雪天,昨日晚上卻進來一個魔物,把袖袖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