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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和腳步一頓,“什么?”
“把門關上,邊走邊聊。我以為來找我合作的都是四五線品牌,沒想到林木家居會找來。昨天下午他們跟我聯系,說想跟我談合作,我也是吃了一驚,但他們很有誠意,走的也是正規(guī)流程。如果能成,他們可以贊助我們酒店的全部家居,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現在這么火了嗎?已經被大佬們看到了嗎?做夢似的,他們約我見面。成不成,我都得過去看看,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我很喜歡林木家居的風格,太適合我們酒店了,能成我就去仙山頂再拜拜。所以我今晚熬夜把視頻剪出來,帶視頻過去談,比較有說服力。”
“誰跟你聯系?”
“營銷部的,他們發(fā)過來的文件都帶公章,詐騙的可能性比較小。他們想找博主合作做長線給他們的新產品做推廣,他們的新產品我也很感興趣。”
向嘉意識到身后的人不動了,回頭看去,“怎么了?你覺得不靠譜?”
走廊昏暗,林清和表情冷凝,接觸到向嘉的目光他抬手帶上了工作室的門,大步往臥室走,“你對這個品牌還有其他的了解嗎?背景你調查過嗎?你現在去上海安全嗎?秦朗因為你失去了工作,他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會不會對你做什么?”
林清和打開了臥室的燈,說道,“別洗澡了,困死,先上床睡覺。”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向嘉也不打算洗了,怕洗完睡不著,“大公司背景有什么好調查的?那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只有接餅和不接餅兩個選擇。”
“現在自媒體和酒店建設兩條線,哪一個都缺不了人。”林清和走進門繞到床里面,那幾支花已經枯了,他把花拿下來扔進了垃圾桶,說道,“我們兩個只能去一個,要么你去要么我去。”
林清和抬腿上床,他是洗過澡的,衛(wèi)衣里面就是睡衣,“這一趟至少得一周,你看這一周,這里能離開我們誰?”
林清和去其實更合適,他能喝酒,遇到事情也能控場。他以前就是不愿意做,他愿意做的時候談事非常穩(wěn)妥。
向嘉去衣柜里拿干凈的睡衣,說道,“你想去上海?怕你抵觸。”
“也不至于恨一座城市,正事該去就去。你讓我談,你把資料什么給我,我后天過去。如果因為我的問題談不下來,你把我開了。”林清和上床想把外面的衛(wèi)衣脫掉,看向嘉拿著睡衣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去外面換衣服?”
“你是大股東我有什么資格開你?”向嘉忍不住笑道,“我去也不一定能談下來,那種大公司,未必看得上我。你想看我在這里換衣服?”
向嘉說這話的時候心跳都快到了嗓子眼,最近他們雖然一直住在一起,但工作忙基本上都是倒頭就睡。她一般是洗澡時換好衣服,回來直接睡覺,她還沒有在林清和面前脫光過。
“你要談不下來,他們的營銷部可以回家種地了。”林清和握著衛(wèi)衣的底部略一遲疑,手指勾住里面的睡衣,抬手連睡衣一起脫掉,赤著上身躺下去,若無其事道,“看看也行。”
什么叫看看也行?
林清和肌理分明的上身完全落在燈下,他的身材好極了,肌肉線條凌厲緊實。木牌掛在他的胸口,鎖骨因為他躺下去的姿勢凸起冷冽的線。
他漫不經心地伸手到被子里,連睡褲帶運動褲一起脫掉,被他拿出來撂到了床尾。枕著手臂躺到松軟的枕頭上,淡道,“睡一會兒就起,不換睡衣也行。”
淺綠色的被子橫在他腰腹上,腹肌恰好露出最漂亮的那段,腰肌溝壑蜿蜒而下落入淺綠色被子里,惹人遐想。
他怎么脫那么干凈?平時把自己包裝的嚴嚴實實,今晚是怎么了?看她太累沒力氣動他嗎?
里面只有一條內褲嗎?
向嘉視線下移,遲疑了一下,問道,“你今天穿什么顏色?”
林清和躺著看她,抬手遮住眼就笑了起來,他笑的猝不及防。
向嘉心臟一動,抬手解著扣子,嗓子有點干,“林清和。”
“黑色,低腰。”林清和開口,嗓音啞啞的,他把手臂移到頭頂看向嘉,剩余的聲音卡在嗓子里。
向嘉的襯衣解到一半了,內衣也是黑色。
她不算豐滿類型,瑩白纖細。腹部薄薄的一層,腰很細很細。她脫掉了襯衣,走到床邊的時候脫掉了下面的裙子,下面也是黑色。
她直接清冷,又純又欲。
向嘉解開了頭繩,烏黑頭發(fā)散下來她先跪到床邊才掀開被子上床,拉著枕頭快速移動到林清和身邊,“關燈,睡覺。”
林清和一剎那就有了反應,他嗓子一滾,抬手關燈,巖漿復蘇翻滾被壓抑在薄薄的肌膚下面,快燒起來了。
他和他的欲望一起在黑夜里罰站。
“你把手放下來。”向嘉拉了拉被子,遮到自己的脖子,去擠林清和的枕頭,說道,“你介意平胸嗎?”
林清和的手臂動一下就能攬住向嘉,他的身體和向嘉的身體在同一張被子下面。
呼吸變得又慢又長,凌晨的寂靜讓身體感官無限放大。
“嗯?”林清和聽到自己的聲音,啞的發(fā)熱發(fā)潮。
“你有沒有想象過?”向嘉握住了他的手指,帶著他,說道,“也許不是你想象的樣子,但它是我。”
向嘉就是林清和全部的想象。
他本身并沒有想象,他對此一點興趣都沒有。
抑郁的人快樂很少,總是壓抑著,總是不能輕易地放開自己。向嘉總喜歡帶他去探索未知,讓他去碰觸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快樂,讓他對這個世界產生期待,讓他愛上這個世界。
林清和環(huán)抱住向嘉,把她拖到身前。
向嘉笑了起來,抱住他,但她太困了,一閉眼大腦便迅速被困意侵占,她在瘋狂地拉扯,一邊是睡意下墜,一邊是新鮮快樂的男友。
“需要給你買個省你手,也省我的手的小玩具嗎?”
話音剛落人就被壓到了身下,林清和在她的后頸上咬了一下,想咬重一點,怕她疼,最后咬的很輕,“向嘉,你敢買試試。”
“壓死了。”向嘉佯裝掙扎,笑出了聲,她很喜歡林清和這個反應。
林清和撐起來虛籠著她,親她的后背,手緩慢沉了下去,“不準買,我不喜歡那些東西。我們之間,只有你我,不準有其他東西,聽見了嗎?”
向嘉呼吸變重了,臉埋在枕頭里趴著,“你這算什么?懲罰還是福利?不買就不買,你干什么?”
教會學生搞死師父。
挺失控的,但又有什么關系?偶爾放縱一下也好,開關在她手里,她可以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