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夕月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吧,讓他……壓力別那么大。”向嘉想了想還是叮囑道,“沒拍到什么好看的風(fēng)景也沒關(guān)系,早點回來吃飯?!?
有攝影師認(rèn)證不一定就能拍好視頻,向嘉本來對林清和也不抱什么希望,他拍的怎么樣向嘉都會送他一頓晚飯。
向嘉去街上又買了一些菜,一邊在大腦里搜尋著適合的攝影師一邊做飯。有質(zhì)量的太貴,便宜的沒質(zhì)量。
她這么視頻要拍必須要很高的質(zhì)量,不管她用嘉魚的id還是重新開id。第一支視頻一定要高質(zhì)量,把人設(shè)徹底立住。
不能再犯之前的錯誤。
夏天的天很長,七點半夜色才姍姍降臨。山里太陽落山后便涼爽起來,向嘉把餐桌搬到了院子,打開了屋檐下的大燈。
拿起手機打算打電話跟林清和,拍不出好的視頻做不了向嘉的攝影師他依舊是向嘉最重要的人。林清和跟別人不一樣,他是向嘉從上海帶回來的,他是向嘉選擇的人。
電話號碼沒撥通便聽到了山下陳小山說話的聲音,短短幾秒他說了至少有七八個牛逼。
向嘉收起手機走回廚房,盛菜盛飯,菜端到院子的桌子上。大門被推響,高挑的男人走在前面,陳小山背著包捧著相機跟在后面。
他長腿邁進門,燈光落到他的臉上。他一抬眼,凌厲五官配上那個板寸沖擊力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向嘉的錯覺,她覺得林清和好像被曬黑了。林清和丹鳳眼深邃,黑眸在她身上停留。
向嘉決定明天開始把帽子焊在林清和的頭上,在他頭發(fā)長出來之前,別摘帽子。
“洗手吃飯?!毕蚣螖[上筷子拉開椅子坐下。
林清和腳步微頓,轉(zhuǎn)頭對陳小山說,“你是不是回家有事?”
“???我沒事啊,我不回家!”陳小山捧著相機看林清和,一臉懵逼,他都聞見飯菜香氣了,“啊?林哥?向老板邀請我吃晚飯了?!?
林清和一抵唇角,睫毛垂了下,邁著長腿大步進門放下背包和相機,看了向嘉一眼,說道,“我沖個澡,兩分鐘,兩分鐘后再開飯?”
“吃完飯再洗也行。”
“一分鐘?!绷智搴腿魺o其事看向桌子,桌子上擺著四個菜,其中有一份顏色很重的糖醋排骨。他聞到了久遠的熟悉的味道,極致的酸甜。
“多洗一會兒也沒有關(guān)系。”向嘉看向陳小山,“你要洗嗎?”
“我不嫌自己臟,我無所謂,我不愛洗澡?!标愋∩讲弊右粰M,拉開了椅子坐下。人被提走了,林清和把他丟到了一樓的洗手間。
向嘉忍住笑進堂屋拿相機坐到餐桌前,林清和已經(jīng)大步上樓進了浴室。
開機看成片,樹上夏蟬鳴叫,星星閃爍在天空之上,漸漸多了起來。
向嘉的目光沉了下去,林清和拍了狼藉的江岸,一邊是美若仙境,一邊是殘垣斷壁,形成了強烈的沖擊感。
畫面色感構(gòu)圖都非常專業(yè),第一段視頻是十分鐘。向嘉快速拉到底,又返回看了一遍。
這是目前向嘉接觸的攝影師里拍風(fēng)景最好的一個,他的鏡頭有故事,像是電影的運鏡。
向嘉翻看自己的相機,她的相機并不是多高端的牌子,主要是拍一些平面圖。拍衣服和拍她自己,但拍出來的成品卻跟她之前的拍攝有著質(zhì)的區(qū)別。
“怎么樣?”
男人微沉的嗓音響在身后,帶著干凈的涼意。
向嘉回頭看到林清和站在身后咫尺地方,穿著白色長袖休閑襯衣和淺灰色長褲,衣服上是薄荷香。
非常干凈的一套衣服,這么近的距離向嘉快碰到他修長的腿了。微敞著,腿又直又長。
向嘉這個角度,她視線落到正常水平。
“看哪里呢?”林清和抬手把她的臉正回去,他動手的猝不及防,向嘉只感受到他微涼的手指,指尖很溫柔。
眼前男人一晃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他把毛巾搭在椅子靠背上。短發(fā)也有短發(fā)的爽,不用吹,擦一把就干了。
林清和坐在向嘉隔壁,長腿一橫幾乎碰到她,他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看到片子了嗎?我拍了三段。很長時間沒拍東西了,手感沒以前那么好?!?
“陳小山還沒出來?!毕蚣螞]著急夸他的攝影技術(shù),嗓子有些癢,她說完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先吃飯好嗎?”
后頸麻嗖嗖的,被他碰過的地方熱了起來,果然被摸后頸很爽。難怪黑貓那么喜歡被他摸,向嘉很想讓他再摸一下。
手指修長,骨關(guān)節(jié)清晰。指尖沒什么力度,漫不經(jīng)心地一推。
她把相機放到旁邊的凳子上,壓下心跳看林清和,“不禮貌吧?”
“我沒素質(zhì),我無所謂。”林清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給向嘉倒了一杯水,才開始夾菜。他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手腕上的佛珠尾端一晃,他稠密睫毛垂在眼下遮住一片很深的陰影,聲音沉到了極致,便有點輕了,“你會做飯?”
“會啊,我什么都會,全能向總?!毕蚣涡呐K一動,轉(zhuǎn)頭沖洗手間方向喊了一聲,“陳小山,你好了嗎?吃飯了。”
林清和揚起了唇角,他笑的睫毛全覆在眼下,隨即收斂點了點頭,嗓音里還浸著未散的笑意,微微沙啞,“全能向總?!?
“我不是全能嗎?”向嘉被他的笑晃了下。
陳小山拉開了洗手間門,急吼吼沖出來,小狗一樣甩腦袋,“好了好了,林哥,你在哪家剪的頭發(fā),這么帥,還這么好打理,洗臉都能順便把頭洗了,我明天也要去剪。”
向嘉把注意力從林清和身上挪開,看向陳小山,“我建議你不要走這種邪路?!?
本來就慘烈的顏值再剪短寸只會雪上加霜,對她造成了精神污染。
“短寸很帥啊,不帥嗎?”陳小山拿起筷子和碗,夾起辣子炒雞,一邊吃一邊朝向嘉豎起大拇指,“廚藝牛逼,跟飯店一個味!哦比鎮(zhèn)上飯店好吃!”
向嘉本來就是在飯店里學(xué)的廚藝。
短寸?不覺得很像剛放出來的嗎?
洗心革面,從頭開始,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