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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一種平和狀態(tài)下生長起來的蘇牧三人,何嘗見過如此慘烈的場面。
身為修仙者,盡管三人的年紀(jì)只有十五六歲,但他們早已經(jīng)歷過殺戮,手刃過妖獸。
但像今天這種情況,他們可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蘇牧等人到達(dá)現(xiàn)場沒多久,林妙子聶空,司空穎兒三人帶領(lǐng)一大批人就出現(xiàn)在三人對面,躺了一地的人缺胳膊少腿,身上是各種野獸撕咬的痕跡。
幾百人看到血淋淋的一幕,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看,隊伍中一些承受力比較低的小女生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這是怎么回事,”林妙子怒視著蘇牧三人道。
“我們也才到這里沒多久,又怎么會知道怎么回事,”聽到林妙子質(zhì)問的語氣,蘇牧臉色不高興的答道。
“是不是你們做了,”一直沉默的聶空目光陰冷看著蘇牧三人沉聲道。
“你別血口噴人,”莫三胖氣不平的沖聶空吼道。
“怎么是血口噴人,這里的人參與過對你們的追殺,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為了報復(fù),故意殺害他們,”聶空裝模作樣,憤恨說道。
聽到聶空的說法,一些試煉者交頭接耳議論起來,一些人看向蘇牧三人的目光充滿戒備。
蘇牧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稟,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不妙啊,聶空在找茬,故意在栽贓他們。
聶空栽贓的手段并不高明,現(xiàn)場的情況太明顯了,只要稍稍一想就能明白過來。
可是,他們在試煉者眼里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了,以至于已經(jīng)有不少人相信了聶空的說辭。
“聶空道友,如果我要殺他們,直接一劍解決就是了,何必在在他們死后,還要將他們分尸,”蘇牧沉聲解釋道。
“也許是你覺得不解恨,也許是為了迷惑我們,”聶空逼視著蘇牧,聲色嚴(yán)厲喝道。
“既然聶空道友覺得殺人者是我,那道友可以解釋一下,這些死者身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嗎,”蘇牧不給聶空解釋的機(jī)會繼續(xù)道,“死者身上的傷口可不是刀劍拳腳能造成的模樣,而更像是妖獸撕咬所造成的?!?
“哈哈哈!?。?,”聶空聽到這突然哈哈大笑道。
“蘇牧,你扯謊也要選個像樣點的理由吧,誰都知道,竹流界夜晚的時候,妖獸是不會出來活動的,難道你想說,這些人是妖獸所殺?!?
“我沒說是妖獸,”蘇牧搖了搖頭,繼續(xù)道,“但更有可能是妖族。”
“妖族?。?!···”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妖獸,妖族,雖然只有一字只差,但他們所代表的含義絕對天差地別。
妖獸,是一些見到人族就攻擊,毫無神智的野獸,對人類有危險,但毫無威脅。
而妖族擁有不遜色于人類的智慧,有自己的文字,有自己的世界,可以通過學(xué)習(xí)彌補自己的不足,堪稱人類的一大敵
號令萬獸是他們的本能,人族與妖族沖突最激烈的萬年前,不少影像文字記錄下了妖族驅(qū)使千萬妖獸,將人族當(dāng)做血食的一幕。
盡管碧游宮一直在銷毀此類影像記錄,但站在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對萬年前的那段歷史有所了解。
“笑話,”聶空大喊一聲,雙眼炯炯有神盯著蘇牧道,“九州世界的野生妖族很早被人族殺的絕跡了,就算有妖族也是修仙者有目的圈養(yǎng)起來地?!?
“再說,這里是玉虛宮下轄的洞天小世界,怎么可能會有妖族,你這個解釋,你以為我會相信嗎?!,”聶空說道。
“洞天小世界中是不會存在要是,可這要是玉虛宮有意而為之呢?,”蘇牧反問道。
“這根本不可能,玉虛宮怎么會允許妖族殺害同門,”聶空聽到蘇牧的話語,滿臉不信道。
“再者,九州世界人盡皆知,玉虛宮一向把妖族當(dāng)成扁毛卵生的畜生,主張對所有妖族趕盡殺絕?!?
“九州世界,其他洞天中可能會有妖族存在,但在玉虛宮統(tǒng)治下,除了專門放養(yǎng)妖獸的小洞天,這樣的試煉洞天種,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還有野性的妖族,”聶空連連說道。
“我沒說玉虛宮會容忍野生妖族的存在,我只是覺得像竹流界這種貧荒的秘境,玉虛宮不知有多少。”
“一兩個洞天秘境中,存在著一兩只未經(jīng)教化,野性難訓(xùn)的妖族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