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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嶠不太想去接待室，“你們秘書辦公室有人嗎？”

“有的。”

“能讓我去那兒等嗎？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了，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到你們的工作。”

艾琳沒有立即回答。

今天晚上秘書處的任務是聯系媒體，并沒有不能說的機密。

她思考了幾秒，笑道：“當然可以。”

林嶠：“多謝。”

對方臉上始終掛著大方得體的笑容，讓人很放松、很親切，如果不是自己老公的秘書，她肯定是要使點勁兒挖墻角的。

秘書室很寬敞，明確劃分出辦公區、文件柜區、閱覽區、休閑區等功能區。

工位有八個，其中兩個空著，坐在工位上的四男兩女看起來都很忙碌，不是在接電話，就是在拿起電話的過程中。

似是看出林嶠的好奇，艾琳解釋說：“總裁有八位秘書，我負責總裁的行程起居。”

一道視線倏地射過來，“起居？”

總裁夫人的臉看起來好軟好糯，很好捏的樣子。

她故意吊著林嶠，停了好幾秒，眼瞅著小丫頭快急紅眼了才說：“僅限于打掃總裁辦公室。”

“休息室不打掃嗎？”

不幫總裁整理床鋪、配襯衣配皮帶配手表、擠牙膏洗衣服擦皮鞋嗎？

不會連內褲都洗過吧？

昨晚扔在辦公室的灌湯套該不會被看見了吧？那也太丟人了。

還有休息室的……

林嶠裝滿狗血言情劇的大腦浮想聯翩，臉頰一片滾燙。

她一通胡思亂想把自己搞得面紅耳赤，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快哭了似的，艾琳不敢再逗她，“總裁很自律，休息室從來不用我們打掃，就連垃圾都是下班自己順手帶去扔。”

那就是沒幫忙洗過內褲了……

林嶠瞬間高興起來，“我在這兒等行了，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總裁忙完我過來叫您。”

“好。”

艾琳替林嶠沖了杯英式紅茶才離開，林嶠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各個社交平臺來回切換，關注聯舟科技和錢錢寶的新聞和動態，兩只耳朵豎起，努力從同時接電話的五六個聲音里提取有用的信息。

“是……全程直播……可以……任何問題……五百人……律師……追究到底……”

整整大半個小時通話都沒結束。

林嶠感覺自己探聽到天大的機密，但又無法從斷斷續續的只言片語中組織出完整的信息。

她放棄了。

網上的消息也不想看了，慪火。

聯舟科技總裁和錢錢寶總經理的遺照滿天飛。

噴子們找不到聯舟科技總裁的照片，用不知道從哪兒扒來的丑男照冒充，臉盤比她爸還寬兩圈，頭發比她爸還禿，就剩貼著腦門的一小圈，和戴了個花環似的，斗雞眼香腸嘴酒糟鼻，脖子上堆積八九層褶子，丑到讓人反胃。

某些陰溝里的宵小不敢放出真實照片，肯定是怕她的簡叔叔太帥，噴子見了忍不住黑轉粉。

等待時間太長，她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做了個夢。

夢見她的簡叔叔穿過長長的廢棄隧道，走到空無一人的神秘小鎮，肚子餓了，正好街道兩邊的商鋪擺滿琳瑯滿目的吃食。

“簡叔叔，不能吃！”

她沖過去一把奪過“簡昱舟”手里的炸雞，一看已經被他咬了一口，焦急地扒他的嘴，“吐出來，吐出來，會變豬，會變豬……”

“嶠嶠！”

聽見有人在叫她，她幽幽睜開眼睛，男人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她神情恍惚地伸手，捧著簡昱舟的臉來回摸，好似終于確定了什么，竟喜極而泣，“簡叔叔，你沒有變成豬，太好了，嗚嗚。”

簡昱舟：……

“你做噩夢了。”

總裁大人臉色不太好。

站在一旁的艾琳差點沒憋住笑。

林嶠還沒反應過來，眼神空洞，她看看簡昱舟，又看看艾琳，呆了好幾秒才終于恢復清明，“哦，我做噩夢了，簡叔叔，我給你帶晚餐了。”

“嗯。”簡昱舟板著臉，“回辦公室。”

說完起身拎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