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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鸞怎么還沒回來?
郁齡有點兒擔心蘇鸞,雖然蘇鸞是鬼王,卻只是被煉出來的鬼王,并不是最厲害的。最近得她在暗中保護,郁齡不是沒良心的人,多少有點兒革命情誼在,怎么也不希望她出事。
“……惡姝依附在這廟里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它死前可以通過詛咒這山里最厲害的鬼物,利用鬼物來為自己報仇。”婁悅給幾個普通人解釋了下惡姝和食尸鬼之間的關系。
食尸鬼算是一種鬼物,與惡姝這種似鬼非鬼、似妖非妖的存在不一樣的,兩者雖然都在這山里,不過卻井水不犯河水,并不算是同伴,平時也不會有什么牽連。
這只食尸鬼因為惡姝詛咒才會跑出來攻擊他們,要不然好好地待在山中,不會輕易地下山來。
惡姝這種生物的報復心是所有邪物中最強的,它的事后報復簡直讓人頭疼,要是不小心,很容易會上當。
聽到這里,郁齡忍不住問道:“難道它還有后手?”
“這可說不定。”婁悅聳聳肩,爾后想到剛才往山上去的鬼王還沒回來,明白郁齡這話的意思,便安慰道:“那位鬼王小姐挺厲害的,應該不用擔心她。”
郁齡沒說話。
云雅然和其他兩個天師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此時哪里沒明白那鬼王估模著是這位養(yǎng)的。猶其是那兩位年輕的天師,看向郁齡的眼光完全變了,赤果果地閃爍著崇拜。
江郁齡果然厲害,連鬼王都養(yǎng)得起的普通人,這也太叼了!
江郁漪站在一旁,也忍不住看了一眼江郁齡,抿緊了嘴唇。
這是她所不認識的江郁齡,而且她今晚的表現(xiàn),也讓她大開眼界,覺得自己其實并不懂江郁齡,甚至不知道,原來她比自己想像中要厲害。
想到中邪時被她拍的幾巴掌,忍不住摸了下,覺得好像還在隱隱作痛著。
這女人對自己討厭的人還真下得了手!
處理好了那兩個天師的傷后,見蘇鸞還沒有回來,眾人便又等了下。
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晚上七點多了,若是在市里,估計現(xiàn)在是吃晚餐的時間,不過現(xiàn)實是,一群人蹲在陰風陣陣的山里吃冷風,不一會兒眾人就覺得身上冷得不行了。
“要不先回車上吧。”陳明明一邊跺腳一邊建議道。
郁齡看了一眼那兩個男天師,特別是受傷的那位,見他被凍得嘴唇發(fā)紫,也不好堅持,于是一行人收起氣死風燈,讓鬼奴們善后,便一起下山,回到山腳停車的地方。
上了車后,馬上將暖氣開了,又拿出保溫瓶,喝了些熱水才好一些。
江郁漪得到了半杯熱水,這是江郁齡勻給她的。
她默默地喝著水,將自己當成隱形人一樣地縮在后車上,腦子一遍遍地回想著從小到大的事情,再看看坐在一旁的大小姐,眼神晦澀。
休息了會兒,婁悅走過來敲了敲車窗。
郁齡將車門打開,婁悅矮身看向車里,對坐在車后座的三個女人道:“我這邊有姜紅糖茶,你們都喝一杯,暖暖身體。”
婁悅用一次性紙杯倒了四杯姜紅糖茶給郁齡他們,最后遞了一杯符水給江郁漪,對她道:“你體內還有陰氣沒除,喝杯符水比較好。”
江郁漪默默地接過,說了聲謝謝
喝了姜紅糖水,眾人感覺到舒服了許多。
郁齡便問那個受傷的天師怎么樣了,婁悅道:“還行,等會兒回到市區(qū)后,再送他去醫(yī)院。”
見他們都喝完姜紅糖水后,婁悅突然道:“今晚的事情,屬于靈異事件,一般不能讓普通人參與的。普通人若是參與,按照異聞組的規(guī)矩,要被清除記憶。”
聽到婁悅的話,陳明明等人緊張起來。
他們可不想被清除記憶。
就算今晚的經歷再可怕,也是屬于自己人生中的一種,并不想丟失它。
就連當事人的江郁漪,也不想清除最近中邪后的記憶,想要保留下來,也算是一次教訓。
婁悅看了他們一眼,臉上多了些笑容,又道:“當然,異聞組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如果你們簽下保證書,保證不會將今晚的事情透露出去,自然可以保留這些記憶。”
在場的幾個普通人自然愿意簽保證書。
簽了保證書,聽婁悅的解釋,明白這種靈異事件若是因為他們嘴不來不小心傳開,會在普通人中引起恐慌,所以這些是必要的舉措,眾人倒也沒有感覺到太過難受。
說了會兒話,突然見蘇鸞從山里頭出來。
蘇鸞的出場方式非常地具有鬼類的特點,直接從山上飄下來,那緋紅色的長裙,頭發(fā)飄飄的模樣,簡直就是經典的厲鬼形象,讓毫無心理準備的眾人嚇得不要不要的,連天師都有些夠嗆。
雖然天師們見多了鬼,可是鬼王卻難得一見,感覺到鬼王的氣息,都有一種毛骨悚然感。
郁齡見蘇鸞回來,松了口氣,扯了扯僵硬的臉皮,讓自己看起來非常自然,問道:“沒事吧?”
蘇鸞嗯了一聲,說道:【消失了。】
“消失了?”郁齡被她的話弄得有點兒沒頭沒腦,“知道上面有什么嗎?”
蘇鸞搖頭,【我上去時,已經找不到了,在山里轉了下,沒留下什么痕跡。】說到這里,她遲疑了下,終究沒有說什么。
郁齡心里卻存了疑問,覺得蘇鸞不是無的放矢的鬼,既然她這么重視,可能先前在山上的人或者是其他東西,定然非常特別,就是不知道蘇鸞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蘇鸞似乎不想多說,離開了眾人的視線,重新隱回黑暗之中。
隨著蘇鸞的離開,周圍陰冷的空氣漸漸地回暖一些,眾人都松了口氣。
雖然現(xiàn)在天氣也很冷,可總比那種仿佛浸入骨子里的陰冷要舒服一些,鬼王出現(xiàn)時,那種骨頭都要冷得發(fā)顫的感覺,在這種大冷天中,實在是不好受。
于是眾人又喝了一杯姜紅糖水,才開車離開。
路上,陳明明又化身為十萬個為什么的小朋友,問到了蘇鸞,“郁姐,先前那位鬼小姐……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