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矢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兒在外奔波了大半天,這天氣又熱,倒是讓她有點夏眠的癥狀。
奚辭也不吵她,低頭親親她的臉,拿起手機繼續玩游戲。
晚上,郁齡吃過晚飯,打電話給江禹城,“爸,明天我去你那兒找點媽媽的遺物,你住的地方應該有吧?”
江禹城:“……明天我不在家,我要加班。”
“沒關系,我去你公司拿鑰匙,我自己去拿就行了。”
“哎,剛才李秘書說明天要出差,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沒關系,你去吧,我帶保鏢過去開門就行了,到時候如果那邊的保鏢不長眼睛,就讓他們打一架,誰贏了就憑對方作主。”郁齡頗為體諒地說。
江禹城心中頓時被心塞刷滿了屏,明白這女兒一定是要去了,只好不情不愿地道:“那好吧,明天下午我帶你過去。”
郁齡嗯了一聲,問道:“你不用出差和加班了?”
“不用了,你們母女倆比較重要。”江禹城淡淡地說。
郁齡呵呵一聲,掛斷電話。
奚辭坐在一旁完全將這父女倆交鋒的話聽個一清二楚,看她眉頭都沒動一下,頓時明白外婆和安茹私底下總在嘮叨她是熊孩子的心情了,果然是挺任性的。
簡單粗暴地pk了江爸爸后,郁齡高興地對奚辭道:“爸爸同意了,我們明天先去他那里瞧瞧,如果不行,就去媽媽以前住的地方,最后再回祖宅。”總之,就算掘地三尺,她也要將她媽媽的鬼魂挖出來。
奚辭溫和地笑道:“嗯,這樣也行。”
郁齡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養足了精神,次日下午,就和奚辭開車去了江氏集團的公司,到時候和江禹城一起過去。
雖然她和奚辭可以先過去,但是郁齡覺得還是給爸爸一點甜頭,先當個乖女兒吧。
到了江氏集團的公司總部,奚辭抬頭看了一眼那高聳入云的大廈,和郁齡一起進了公司一樓大廳。
前臺接待小妹見有人進來,正想問他們找誰,有沒有預約時,就見通往總裁辦公室的專用電梯開了,李秘書匆忙地走過來,向來不茍言笑的臉上露出禮貌親切的笑容,然后客氣地和他們說了兩句,帶他們走向總裁專用的電梯。
見李秘書殷勤地親自過來接人,這種規格一般只有和公司有合作關系的一些重要客戶,一時間讓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猜測被李秘書親自下來接的人是誰,看著他們的年齡,應該不是公司的客戶。
電梯里,李秘書笑著對郁齡道:“大小姐怎么過來了?江總知道你們過來時,非常高興。他正在開會,讓我過來接大小姐和奚先生。”
雖然江禹城不太樂意承認奚辭這女婿,可是拿女兒沒轍,只好這么愛搭不理地拖著,但又舍不得給女兒沒臉,所以得知他們過來,高興的同時,又萬分糾結,依然讓李秘書親自下去接。
郁齡對江氏集團沒興趣,很少來公司,所以公司里認識她的人幾乎沒幾個,大多是一些得江禹城信任的高層。倒是江郁漪在江氏集團工作,久而久之,公司里的人只知道江郁漪這位江家小姐,卻不知道江郁漪之上還有一個江家大小姐。
郁齡淡淡地道:“很久沒見他了,過來看看他。”
李秘書瞄了一眼奚辭,見他面上含笑,心里不禁嘀咕著這位大小姐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等會兒這對父女要做點什么,她這是先來露個臉給江總點甜頭不成?
不得不說,李秘書的猜測是十分正確的,等事后發現這對父女的官司時,差點想要以頭搶地。
那對父女倆一樣的德行,對上時他們沒事,但是旁人總要被殃及池魚,心塞無比。
李秘書將他們帶到江禹城的辦公司,親自給他們沏茶,陪著他們一起坐等。
約莫過了十分鐘,江禹城方才回來,進門看到郁齡時,心里十分熨帖,可看到奚辭時,又恢復了冷漠臉,朝他們淡淡地點頭,說道:“你們來了,先坐會兒。”
郁齡喝了口茶,說道:“沒關系,爸爸你忙,我們今天有時間。”
江禹城聽得心塞,深吸了口氣,決定無視她的話,處理完了今天的工作,便和他們一起離開。
李秘書負責開車,發現是回江禹城在公司附近的別墅時,心里有些疑惑,問道:“江總,是回景山路的別墅?”
江禹城淡淡地嗯了一聲,看著車窗外飛快倒退的街景,心里不斷地反復琢磨著女兒這舉動的意義。如果說前幾天他還有點兒懷疑,查到奚辭的另一個身份后,這會兒倒是肯定了幾分,心跳不禁有些快,甚至想著奚辭既然是那個神秘的政府部門的人,和鬼神打交道,是不是……
用力掐緊了手掌,直到手掌鮮血淋漓,他才平靜下來。
等到了家時,江禹城恢復平時的模樣,面對女兒時神色柔和,面對奚辭依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雖不是滿臉厭憎,可也看不出什么喜色。
奚辭倒也沒在意,等走近時,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目光若有似無地滑過他虛握起來的手。
江禹城發現他的目光,心里暗訝。
四人開門進去,在別墅里伺候的江家傭人聽到聲音出來,見是男主人帶著大小姐回來了,趕緊給他們泡茶,不禁有些忐忑地看著他們,生怕這對父女難得見面,大小姐又不給老板面子。
江禹城讓他們坐下喝茶,慢吞吞的樣子,不用猜也知道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郁齡一點也不給面子地道:“爸,你自個坐,我和奚辭去找就行了。”
江禹城:“……”
江禹城擠出笑,從容起身,“你媽媽的東西,我一直好好收藏著,我比你清楚,還是我帶你去看吧。”
郁齡倒也沒有介意,跟著起身。
李秘書知道這事不是他能參與的,趕緊告辭離開。
父女翁婿三人一起到了江禹城居住的主臥室,主臥室的裝修風格非常簡約溫馨,卻沒有江禹城個人的風格,而是充滿了另一個人的痕跡。郁齡目光落到床頭上的一張陳舊的雙人照片上,如何不明白這臥室的另一個人的痕跡是誰了。
雙人照里的兩人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年紀,都是青春少年時,男俊女貌,兩人倚在一起笑得神彩飛揚,幸福快樂,可見當時拍這張相片時,他們正處于熱戀中,感情非常好。
她心情有些復雜,其實依然不太能明白爸爸對媽媽的那種感情,連死亡都讓他記憶深刻到不能忘懷,做出一些讓人覺得十分神經病的行為,沒少被人在后頭罵。但他依然我行我素,玩得十分嗨。
江禹城打開保險柜,拿了一盒首飾出來,說道:“這些是你媽媽先前用過的東西,你隨便挑。”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盯著奚辭。
奚辭發現他的目光,朝他微微笑了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