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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么還沒有拍完?是在y市哪里拍廣告啊?”郁齡問。
“在市郊的一座叫什么花羅山的,山不高,環境倒是不錯,山上還有個山莊,我們這些天都住在山莊里,住的地方有點簡陋,勝在有一個溫泉……”俞荔嘮嘮叨叨地說了,然后又和她抱怨道:“我們這次還真是倒霉透了,前兩天的天氣還好好的,從昨天開始,說下雨就下雨,原本預計是五天的拍攝時間,現在卻因為下雨中止了。”
“下雨?”郁齡抬頭看向縣城的夜空,有幾顆暗淡的星子,天氣還算不錯,沒有要下雨啊。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雨越下越大了,導演說,如果明天還下的話,中好先中止拍攝。真是怪事,明明天氣預報說沒雨的,都挑了個好天氣了,哪知道這山里的臉氣說變臉就變臉……”
俞荔報怨了一通后,最后道:“這里的溫泉還不錯,就當作來這里休息,你如果沒事的話,明天也過來和我一起泡溫泉唄,下雨天泡溫泉挺有意境的。”
郁齡笑了下,“明天看看情況吧,沒事我就去探班,順便給你送些吃的,你喜歡吃什么?”
“哎喲,那真是太好了,這山莊里的廚師做的飯菜真不咋樣,你可要給打包些好吃的……”一口氣點了一堆的想吃的東西,連外婆做的醬菜都要。
“我阿婆做的醬菜在老家,不過我六嬸做的也不錯,我給你帶一罐吧。”
和俞荔聊完天后,郁齡散步也差不多了,回到客廳,就見奚辭正陪外婆一起看電視,邊看邊說話。
郁齡挨著外婆坐下,和他們一起說了先前和俞荔聊天的事,最后道:“阿婆,明天我去看荔枝,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順便去山莊里泡泡溫泉?”
外婆搖頭,“算了,我怕剛到山上就頭暈,反而讓你們掃興,明天我去你六嬸家就行了,你們去吧。”
郁齡也怕這種,不再勸說,轉頭問奚辭,“你去不去?”
奚辭沒有回答,而是問道:“花羅山那邊在下雨?”
郁齡拿了一顆葡萄一邊吃著一邊說道:“荔枝是這么說的,真是奇怪,市里沒下雨,縣城這邊也沒有,怎么山上卻下雨?”剛說完,就見他剛說完,就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郁齡瞬間毛骨悚然,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會又是什么妖魔鬼怪作亂吧?表嚇人啊!!!
第39章
老人家向來早睡,還沒到九點,外婆就回房去休息了。
留下夫妻倆還有一只金剛鸚鵡在客廳里,金剛鸚鵡還沒眼色地一直說著一些非人類生物的事情,郁齡整個人都不好了。
“奚展王,花羅山天氣反常,會不會是食尸鬼作祟?”金剛鸚鵡一邊啄著葵花籽,一邊說道:“食尸鬼陰氣盛,所到之地陰霧、陰雨連綿,要對付它們,實在是難辦,如果沒有天師出手,那個山莊里的人只能自求多福啦。”
奚辭沉吟道:“這也說不定,不過……”他看了旁邊面無表情地看電視的郁齡一眼,將話掩下,免得嚇到她。
郁齡僵硬地轉頭看他,往他身邊蹭了蹭,說道:“你們不用理我,繼續。”
奚辭眼里浮現笑意,索性伸手環住她的肩膀,在她身體倏然放軟時,心情舒暢,繼續和聒噪的金剛鸚鵡討論花羅山上的異相問題。
金剛鸚鵡是一只在人類社會里生活了很久的妖鳥,因為開智時間早,看得多了,什么都能說上幾句,偏偏太過聒噪,要不是遇到奚辭被他救回來,指不定這只還沒有成精的鳥妖就要自己作死了。
聒噪是它的愛好,不能說話簡直痛苦,今晚奚辭難得放縱它,金剛鸚鵡更high了,而它high的結果,就是郁齡幾乎整個人都縮到奚辭懷里,一臉平淡地繼續看電視。
其實電視里放什么她根本不知道,耳朵不由自主地去捕捉那一“人”一鳥的話。明明她此時最應該做的事情是直接回房,但是回房后就她一個人了,她更害怕啊,那還不如繼續窩在這里,至少還有一“人”一鳥陪著。
明知道他們說的事情最好不要聽,可卻管不住自己的耳朵,如同管不住腦補一樣,這是病,真的得治了。
雖然最后沒有討論出個什么結果,但是郁齡又一次從經驗豐富的鸚鵡這兒知道了世間原來還有這么多可怕的非人類生物,腦補得更歡,結果更害怕了腫么破?
快到十點,奚辭方才笑著拉著她回房。
上床睡覺時,郁齡儼然已經忘記了昨晚在這張床上,這男人將她欺負得壯烈成仁的事情,一上床就自動滾到他懷里,死死地黏在他身上,手腳都像條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我這樣……你會不會不舒服?”她有些忐忑地問他,生怕他覺得自己這種時候太過纏人。
奚辭的回答是將她按在懷里,笑道:“沒事,我喜歡摟著你睡。”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郁齡更可著勁兒地黏著他。
見她這樣子,奚辭高興之余,忍不住嘆氣,說道:“要不,明天我先過去看看那邊是什么情況。”而他沒有說的是,如果是鬼怪作祟,按照往常的慣例,他會袖手旁觀,但如果她跟著去,他倒是不好袖手旁觀了。
畢竟在她心里,他是異聞組中的外編人員,天師如果不捉鬼還是天師么?
偏偏他是妖,妖和鬼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除非鬼做的事情惹到他身上。
有點兒苦惱。
“不,俞荔在那里,我要過去看看。”她說得很肯定,雖然怕鬼,但是如果事關親朋好友,就算怕也要去。如同外婆住院時,就算再害怕那些噬陰鬼,她依然選擇留在那里陪外婆是一個道理。
奚辭已經摸清楚她的性格了,知道她只是控制不住怕鬼,卻并非膽小怕事之人,微笑著在她額頭親一下,只是唇瓣下移時,就被她伸手抵在他的下巴上。
“郁齡……”他的聲音有些含糊。
郁齡埋下臉,聲音同樣含糊,“昨晚……我現在還難受,不想……”
雖然有些斷續,但是她已經將要表達的意思表達清楚了,倒是讓他鬧了個臉紅,深吸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睡吧。”
昨晚折騰了那么久,雖然沒有完全將精氣發泄出來,可也知道她的身體情況,今晚并不想再折騰她。可偏偏她這么一提醒,身體又躁動起來,非常回味昨晚的美妙滋味了,清清楚楚地記得她的身體有多美妙。
懷里溫香軟玉,甜美的氣息一直勾引著他,以前不明白為什么那些動物和人類會熱衷這種事情,現在輪到自己后,他終于明白了。
在心里嘆了口氣,直到她完全睡著了,他才起身,到陽臺打座,將身體里還沒有散去的精力以這種方法排泄出去,直到身體因為夜風的吹拂漸漸地變得冰冷,方才收功起身回房。
上床,繼續將埋著頭蜷縮成一團的人抱在懷里,安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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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餐后,將外婆送到六嬸家,拎著奚辭做的便當和點心、零食、醬菜、水果等東西,他們開車往花羅山而去。
花羅山在y市南郊,和縣城在相反的方向,兩個半小時的車程。
車子到了山腳下,郁齡打開車窗,探頭看向花羅山頂。
今天的天氣不錯,雖然沒有昨天的陽光明媚,可也是個多云天氣。然后漸漸接近花羅山,天上的云層漸漸地變了,從綿花糖似的白云到壓抑的灰云,一眼便讓人感覺到要下雨了,整個花羅山一帶都籠罩在一種風雨將至的低迷氣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