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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郡主撒嬌兼抱怨,軟磨硬泡地求興王動用勢力幫她查找。興王本不欲插手,畢竟梁旻娶他女兒已是被強迫。他知道梁旻不喜歡他女兒,只是愛女要死要活非梁旻不嫁,加上他也欣賞梁旻希望他能成為他的女婿,才對皇帝索要了圣旨。他本就同衛(wèi)國公府交好,衛(wèi)國公府也是鐘鳴鼎食之家,強迫不得,一次已是過分。在他看來,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尋常,梁旻如果在賜婚之前已有喜歡的女人,納為小妾也無傷大雅。
但是蓉郡主卻不依不撓,非要查梁旻是否有喜歡的人。興王拗不過唯一的女兒的撒嬌癡纏,就借了一隊暗衛(wèi)給她,并警告她別亂來。蓉郡主豈能依,表面高高興興答應(yīng)了,心里卻想著怎么弄死那個人。
大婚被定在上元節(jié)。這幾天衛(wèi)國公府張燈結(jié)彩,就連梁光夫婦也到達了京城。梁旻一直留宿翰林院。不過大婚前男女不見面本就是規(guī)矩,所以梁旻的行為也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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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郡主看著手里的情報,氣急交加。她以為梁旻在外面有喜歡的女人,想不到還真有,而且這個不是女人,是一個男人!
興王的權(quán)勢就連皇帝都不得不避讓,興王府的暗衛(wèi)比之大內(nèi)可以說更勝一籌。所以即使梁旻和孟文謙平日行事已十分小心,還是讓暗衛(wèi)循著蛛絲馬跡給找出了關(guān)系。
“荒唐!”蓉郡主紅著眼睛,拍著桌子,眼里兇光畢現(xiàn)。
想到梁旻為了一個男人這么待自己,蓉郡主就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她沒想到她堂堂一個郡主居然敗在了一個男人手里,這個男人還是罪人之后。
“郡主,嫁衣已經(jīng)送來了,您要試一試嗎?”大侍女梅香走了進來,后面托著托盤的侍女魚貫而入。
“試,當然試!”蓉郡主冷聲道。梁旻只能是她的,那個男人只能去死!
蓉郡主穿上華貴雍容的嫁衣,站在銅鏡前冷冷一笑。
杭州府
不知什么時候起,整個杭州府都流傳出前永慶侯世子,如今的梁府下人孟文謙是一個以色侍人的兔兒爺?shù)牧餮?。流言愈來愈盛,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大街上甚至出現(xiàn)了以孟文謙為主角的男男風月圖。
在梁府眾人鄙夷的眼光中,孟文謙被趕出了梁府。
在蓉郡主的干預(yù)之下,這些事情都沒有傳至衛(wèi)國公府,更別說是梁旻耳中。
上元節(jié)如期而至,興王府十里紅妝嫁郡主,就連半空撒的都是金箔,場面空前盛大,比之公主出嫁更加隆重。
梁旻騎著馬,表情冷肅,臉上毫無喜慶之色,仿佛今天大婚的不是他自己。他的周身繚繞著一層孤絕的氣息,那喜慶的鑼鼓,喧鬧的人群與他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熱鬧的新婚夜,梁旻卻覺得冷寂而孤寒。
拜堂,禮成。紅綢的另一端牽的卻不是自己想與之共度一生的人。
蓉郡主被送入洞房。進入洞房一瞬,蓉郡主趕出了所有人,只留下自己的心腹。在別人出去后,她一把拽下紅蓋頭,眼里的閃著興奮又惡毒的光。
“出來!”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梁上跳下,“屬下見過郡主?!?
“辦成了嗎?”蓉郡主急急問道。
“孟文謙已死。”那人的聲音冰冷,恍若不是活人。
“很好,你下去吧?!比乜ぶ鳚M意道。那人轉(zhuǎn)瞬就消失在了房間里。蓉郡主給自己蓋上了紅蓋頭,半露在外的紅唇緩緩勾出一抹笑容,“這是我收到的最滿意的新婚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