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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旻又看了一眼燈籠,問道:“這燈籠的蠟燭燒得時間很長,應(yīng)該不是普通蠟燭吧。”
孟文謙翻了個身,反手摟住梁旻的脖子,“你猜得不錯,這蠟燭本就是和燈籠一同制作出來的,算是老古董了。”
“這燈是崇禎末年制作,那這蠟燭也有三四百年了。”梁旻說道,“但是我點蠟燭的時候,這蠟燭還有牡丹的香味。”
孟文謙的手順著梁旻的脖子滑下,指尖點住梁旻的胸膛,那是離心臟最近的位置,深褐色的眸子清冷幽深。
“怎么了?”孟文謙點住他胸膛的手指冰冷,梁旻的手覆住孟文謙的手,想要捂熱孟文謙的手。
孟文謙旋即微笑了起來,仿佛剛才那個眸色冰冷的人只是梁旻的錯覺。
“據(jù)說那支蠟燭里面,摻著尸油。”孟文謙輕輕眨了眨眼睛,“所以這蠟燭無論是顏色還是氣味都保存如新。”
梁旻輕拍了一下孟文謙的手,大笑了起來,“你以為尸油是福爾馬林能防腐啊。”
“本來打算嚇嚇你,沒想到你一點都不買賬。”孟文謙的語氣很是失望,邊說邊將手從梁旻的手里抽出。
“好好好,我信,我信。”梁旻忙將他的手拉至唇邊,輕啄了一下。
孟文謙點了點頭,“阿旻,我是不會騙你的。”
梁旻笑了起來,“失約的人說這話還不臉紅。”
“好吧。”孟文謙抽出手,站起身,“黑歷史永遠(yuǎn)翻不過去了。”
梁旻也隨之起身,擁住他笑道:“等你自己證明給我看。”
“昨天你不是叫我證明過了?”孟文謙似笑非笑地瞥了梁旻一眼,“怎么,吃過就不認(rèn)賬了。”
梁旻手一拉,將孟文謙摟緊,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不夠。我就怕我一轉(zhuǎn)身,你又離開了。”
孟文謙沒有說什么,他知道他的不告而別讓梁旻心里的陰影遠(yuǎn)遠(yuǎn)不是簡單的話語和行動能輕松抹去的。他伸手?jǐn)堊×簳F的腰,兩個人誰都沒有再開口。
過了一會兒,孟文謙才輕輕開口說道:“阿旻,你該去公司了。”
梁旻的目光凌厲了起來,“你想趁我去公司的時候離開?”
孟文謙搖了搖頭,“沒有,我保證你回來的時候我還在這里。”
梁旻忽而笑了起來,目光卻冷厲非常,“文謙,我今天不想去公司了。我想陪陪你。”
孟文謙的手撫上他的臉,“阿旻,如果我現(xiàn)在真要走,我怎么會回來呢?”
梁旻吻住孟文謙,“我真的想陪你。”
“好吧。”孟文謙笑道,“這算不算從此君王不早朝?”
梁旻低笑道:“文謙,為了你我愿意不要這個朝。”
“你父母知道估計會反對得更厲害。”孟文謙點住梁旻的嘴唇,玩笑道,“本來梁大公子弄個男人,不能生孩子。現(xiàn)在連家業(yè)都準(zhǔn)備拋棄,你父母估計會恨不得殺了我。給我留條活路吧。”
梁旻咬了咬孟文謙的指尖,“原本那么冷清的一個人,別了兩年居然會開玩笑了。”
“怎么,你失望了?”孟文謙抽出手指,說道。
“不,我很高興。”梁旻吻住他的額頭,“以前總覺得你冷清得不食人間煙火似的。現(xiàn)在反而真實了一些。”
梁旻和孟文謙相識完全是一個偶然。
梁旻自小就被家里送去國外,受的是完整的西式教育。而孟文謙的國家歷史博物館的研究員,整日接觸的都是歷史資料以及古物。原本兩人是兩條平行線上人,不會有任何交集。
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一次拍賣會上。梁旻是被邀請的貴賓,而孟文謙則是被另一個人邀請幫忙鑒定文物。
梁旻在離場的時候,孟文謙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輕聲提醒了一下他拍到的仿品。
梁旻本就只是來捧個場,對這些沒有興趣,所以得知拍到仿品也就笑笑了事。但是他卻被提醒他的孟文謙吸引住了目光。
梁旻費了很多心思才把孟文謙追到了手。從他們在一起那天起,他們就沒有長時間的分開過,直到兩年前。
孟文謙長得很好看,清俊雅致,給人的感覺就像黑夜里的月光,清冷得遙不可及。
這次回來。梁旻覺得孟文謙稍稍有了些變化,多了一些人氣,不再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疏離感。仿佛,他伸手就能抓住這個人一般。梁旻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孟文謙因為覺得不辭而別而產(chǎn)生的愧疚,才故意這般。但是他覺得這樣的孟文謙就很好。
梁旻給助理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些事項,并告知今天不去公司就掛了電話。
“走吧,我們出去吃飯。”梁旻牽起孟文謙手,說道。
“好。”孟文謙笑著應(yīng)道。
梁旻本打算熄滅燈籠,卻被孟文謙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