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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那一前一后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早已適應了這種黑暗環境的珂洱很快便認出了來人的身份，走在前面的是剛剛離開的古曼，而跟在他身后的卻是那個一度“死”在她手中的托尼。

他還活著？或許在那個結界中根本就死不了人。

珂洱笑了，狂妄肆虐的笑著，只是那一雙盯著托尼的眼神依舊冷冰，若不是有鐵鎖的束縛，恨不得現在再去殺他一次，就算如此，也難解心頭的恨意。

那肆意的笑聲伴隨著金剛鏈嘩啦嘩啦的脆響，嚇得托尼連頭都沒敢抬，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直接躲到了古曼的身后，不經意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顫栗得汗毛都豎了起來，那種絕望的痛，他至今還記憶猶新。

再一次體會到這種恐懼到窒息的感覺恐怕他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沒事的，他是掙脫不了的。”古曼面對還在故作淡定的珂洱譏諷的笑道。

聽到導師這么說，托尼這才大著膽子從古曼的身后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直到再三確認珂洱真的是無法掙脫那鐵鏈的束縛，這才暗松了口氣，從懷中摸出早已準備好的四指套環，套在了右手上，緊握著拳頭，每個指環上都帶著隱刺，在昏暗的地下牢房中散發著滲人的寒光，映在托尼那興奮得近乎瘋狂的臉上，扭曲地就像個膽小又嗜血的瘋子。

托尼伸出手撫摸著指環上的隱刺，猛的飛奔過去，猙獰的嘴臉愈加張狂得不可一世，終于等來了報仇的機會，欠他的他是一定要要回來的。

“啊！——”

唾液橫飛的托尼將這全力一擊毫無偏差的朝著珂洱腹部打了去，一股鉆心的疼從腹部開始蔓延到全身，與此同時胸腔中涌出一股腥澀溫熱的粘稠液體，積壓在口腔中。

“噗——”

一口灼熱的鮮血從珂洱的口腔中噴射而出，全部噴到了托尼那猙獰的臉上，下一秒，托尼呆若木雞的伸手抹了把自己的臉，望著滿手鮮血的自己，似乎勾起了那段慘不忍睹的回憶，“啊”的一聲慘叫了起來。

就在托尼慌忙逃竄中一個沒站穩狠狠的跌坐在了冰冷濕滑的地上，但這也無法阻擋他想要拼命逃亡的沖動，雙手緊抓著地，拼命的向后蹬著雙腳，卻不見有半點移動。

“哈哈哈——”

看到托尼嚇得腿軟的懦弱樣，珂洱忍著疼痛，一雙血紅的眸子瞪得滾圓，毫無忌憚的昂頭狂笑了起來。

珂洱越是笑的狂，托尼越是害怕，雙腳越是無力的掙扎。

“廢物！真tm的廢物！”

古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大步來到托尼的面前，毫無客氣的伸著手：“把指環給我。”

托尼哆哩哆嗦的摘下四指套環，在哆哩哆嗦放到古曼的手中，一臉驚恐的望著他，失聲叫道：“導師，救我救我——”

古曼接過指環后并沒有在看著托尼，只是飛快的套上，眼神中閃過徹人心骨的寒意，轉過臉，托尼便見不到他的模樣了，此時的古曼已經瞬閃到了珂洱的面前，一拳又穩又狠的擊在了珂洱的腹部，這一擊遠比托尼下手要狠毒得多，珂洱整個身子似乎快要沖破鐵鏈的束縛，弓了起來，一口灼熱的鮮血伴隨著幾個殘缺不堪咬碎的牙齒從珂洱的口腔中一股腦噴了出來。

“記住這只是個開始！”古曼扶在珂洱的耳邊，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邪惡弧度，輕聲道。

小子，我可以借你力量，只要你與我——

我拒絕！

心底的聲音還未說完，珂洱挑著嘴角苦澀的笑，用僅剩的力氣將口中殘余的一顆碎齒，吐到了古曼的臉上，咧了咧嘴角，“賞你的——”

“你！——”

古曼黑著一張臭臉，他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如此的倔強，抬手又是一拳，這一拳直接是沖著珂洱的臉去的，隱刺無情的劃過皮膚，掀起了一層血淋淋的肉皮，同時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你這是何苦呢？唉！

心底的那個聲音似乎也是有點看不過去了。

珂洱扭過頭，用已經虛弱凌亂的氣息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好、軟——”

“好小子夠經打的啊。”

古曼看著頑強的珂洱，眼神中竟然閃過難以掩飾的興奮，真是好久沒讓他感到如此興奮了，伸手變態一般的撫摸著珂洱臉上的深深淺淺的血痕，甚至還意猶未盡的放在舌尖上舔了舔。

這種嗜血的味道真是太久違了，太爽了！